“那他很快就不是外人了,我會讓師尊收他為徒?!?br/>
蕭煜聞言冷著臉,只吐出了兩個字。
“荒唐。”
這事確實挺荒唐,想讓師尊收一個廢靈根的外門弟子為徒,簡直癡人說夢。
見兩人欲要吵起來,溫芷連忙勸和,“呦呦,阿煜也是……”
話音沒落,只聽見屋內(nèi)傳來響聲,鹿呦呦不再理會二人,轉(zhuǎn)身推門關(guān)門一氣呵成。這個時候也不用擔(dān)心人設(shè)崩塌,看見愛慕的男子對別的女人“特殊”對待,嬌縱要強的女二有點脾氣很正常。
被關(guān)在門外的兩人,一人冷著臉,一人搖頭嘆氣。
“阿煜,別生氣,呦呦喜歡這個小師弟的話,倒也不用讓劍尊收為徒,留著身邊當(dāng)個玩伴也是可以的?!?br/>
溫芷知道蕭煜對醫(yī)術(shù)頗感興趣,而她對劍道心之向往,兩人無事時,常聚在一起討論醫(yī)術(shù),練習(xí)劍術(shù)。今天給友人送過藥后,便去找他練劍,聽到有弟子議論鹿呦呦從外門救了一個嫡仙似的男弟子,并帶回逍遙峰親傳弟子居所,細心照料。聽此,蕭煜撂下劍,就來找鹿呦呦。
見他目光一直看向鹿呦呦進去的那間房,她眼神晦暗,“阿煜,剛才那招好厲害,能再給我演示一下嗎?”
蕭煜此刻哪里還有練劍的心思,壓下莫名的情緒,語氣溫柔道,“溫姑娘,我有話跟我?guī)熋弥v,明天再說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溫芷也不好強求,轉(zhuǎn)身離開主峰,回到劍尊給他們父女兩人安排的次峰臥房。
屋內(nèi),鹿呦呦看向倒在地下的少年,他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裂開,灰袍再次染血,掙扎著起身,看向她,眼神里充滿戒備。
她這才看清他的面貌,那是一個極美的少年,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俊美的不像話。
只是這雙深邃的眼眸像極了姬無霜!
[系統(tǒng),男二男三這雙眼睛那么像,原文中并沒有提到過他倆的關(guān)系,到底怎么回事?]
[宿主無須在意,世界上相像的人有很多,巧合而已。]
[巧合?姬無霜是個瘋子,原文中也沒有提起,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系統(tǒng)留下這句話,任憑她怎么問都不回話。
她氣笑了,對上夜楊看傻子似的眼神,更是氣憤。
“喂,誰允許你用這種眼神看我的?”見他不理會,鹿呦呦想開口諷刺,卻見他身上衣袍已經(jīng)被血浸濕,地上也血跡斑斑,便從乾坤袋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拿出一瓶六品創(chuàng)傷丹藥扔到他懷里,“可別死在這里。”
內(nèi)外門弟子沒有人不知道她鹿呦呦,他同窗師兄曾收藏過她的畫像,畫上的美遠遠不及本人。
他不明白她為什么會救一個毫無用處的廢靈根弟子。
“多謝師姐。”他忍痛扯出一抹微笑。
他沒問出口的話,她心知肚明,“你知道我為什么救你嗎?
“……師姐人美心善?!?br/>
”看你可憐罷了?!闭f罷她蹲下,挑起夜楊的下巴,“還算有幾分姿色,以后你就住在這里吧?!?br/>
夜楊掙扎著要起身,傷口再一次撕裂,他不由得悶哼一聲,鹿呦呦見狀也不逗他了,把他旁邊的六品丹藥瓶打開,倒出了一個往他嘴巴里塞,把丹藥瓶放著他手里。
他愣了愣,很是配合的吞咽。
“多謝師姐?!?br/>
鹿呦呦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扔到床上,又給他還有地面丟了幾個清潔術(shù)。
“別再把屋子弄臟了?!彼謴那ご锬贸鰩灼勘俟鹊?,扔到他身上,“這是辟谷丹,我在隔壁,有事沒事都別來打擾我?!?br/>
說罷一個眼神也沒給他,轉(zhuǎn)身離開了。
夜楊盯著她離去的方向,彎起了嘴角,陰森森的開口,“蠢貨?!?br/>
不過是跟那三個畜/牲一樣喜歡他這張臉,膚淺的女人,該死。
鹿呦呦沒想到蕭煜居然在門外等她,這個時候她不跟女主甜蜜蜜,在原地等她是幾個意思?
“大師兄?!毖b看不見是不可能的,只能先打個招呼。
“師妹,你知道師尊有時對我們…頗為嚴厲,上次的事你忘記了嗎?”這話說的也太委婉了,哪里是頗為嚴厲,姬無霜就是個瘋子。
蕭煜擔(dān)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勸阻道,“師尊不可能收一個廢靈根的弟子,趁天未黑,讓他回外門吧?!?br/>
“他被打的很慘,我今日給他出頭,回去那群人不會放過他的,他很可憐?!边@確實是她的心里話,在原主的情緒影響下,她對夜楊又憐又恨。
蕭煜不理解,“護住一個人,有很多方法?!蓖瑫r也覺得欣慰,小師妹性格沒有越長越歪。
鹿呦呦不想再跟他爭辯,“師兄不用擔(dān)心,我自有辦法?!?br/>
這句話不是逞強,她確實找到了姬無霜會答應(yīng)的方法。
蕭煜看她的眼神,從始至終都像是在看一個頑皮不懂事的妹妹。沒辦法,他也不再勸阻,走前留下一句,“你不要后悔?!?br/>
鹿呦呦回到自己的臥房,沐浴洗漱一番過后,天已經(jīng)黑了,她躺在床榻上沉思。
在原主的記憶中,姬無霜是個溫柔變態(tài)的人,每次都會用溫柔的語氣,讓他們接受變態(tài)的懲罰,書中的姬無霜,溫潤爾雅,總是給人一種沐浴春風(fēng)的感覺,是老好人,是圣父,這描寫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所以是奪舍還是書中人有了自己的意識,又或者說原書中描寫的只有一面?她不解。
還有就是,根據(jù)她多年看小說的經(jīng)驗,姬無霜和夜楊的眼睛不能說是相像,簡直是一模一樣,他們絕對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原書中,并沒有描寫他們兩個人的對手戲,結(jié)局也是圍繞著男女主在講,后期只用了一句話概括了他們的結(jié)局。
一個隱居山林,一個杳無音信。
奇怪,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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