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言離開之后,秦暮堯也沒有了繼續(xù)表演的**,他故意看看手表,對林可柔說道:“時候不早了,我還要回公司開會,你趕緊把衣服換下來,我去買單,然后你自己打車回去?!?br/>
林可柔正沉浸在秦暮堯的柔情蜜意中,突然看見他臉上的神情又變得冷淡,并且還急著要走,一顆心馬上墜入冰窖。
原以為等下還能跟秦暮堯共進(jìn)晚餐,沒想到他僅僅陪她試了一件衣服就急著要走,他這么做,分明是在敷衍她。
看來自己猜得沒有錯,秦暮堯并不是真心想跟她在一起,只是迫于他父母的壓力,才勉為其難地約會她。
她越想就越氣,卻又半點都不敢表現(xiàn)出來,生怕把秦暮堯惹惱了,以后再也不理她,只能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對他溫柔笑道:“好的,工作要緊,我這就去換衣服?!?br/>
說完,她快步走進(jìn)試衣間把衣服換下來。
走出試衣間,已經(jīng)不見秦暮堯的身影,他居然連等都不肯等一下,飛快把單買了就走。
看到店員有些憐憫的表情,林可柔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她尷尬地讓店員把衣服包好,急匆匆走了出去。
看到林可柔突然回來,林夫人十分不解,“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是跟暮堯約會嗎?”
林可柔把手里的紙袋狠狠地丟在地上,在沙發(fā)上坐下,氣鼓鼓地說道:“約什么會?都快把我氣死了!”
“到底怎么了?”林夫人不免擔(dān)心起來。
“還不是那個秦欣然,看見暮堯給我買衣服,她就跑過來責(zé)怪暮堯背叛安言,暮堯可能心里就不舒服了,也不肯再陪我,把我一個人丟在服裝店里,害得我臉都丟盡了?!绷挚扇嵩较朐綒?。
林夫人皺皺眉頭,“現(xiàn)在秦家那個丫頭不是跟你挺好的,怎么會幫安言那個狐貍精?”
“誰知道!”林可柔的眼里射出兇光,“不管怎樣,誰要是跟我過不去,我就絕對饒不了她?!?br/>
林夫人心一驚,“你想干什么?”
她太了解自己這個女兒了,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一旦有人違逆了她的意愿或者搶了她心愛的東西,她就會想方設(shè)法打擊報復(fù),聽她的意思,像是打算去教訓(xùn)秦欣然。
林可柔冷笑一聲道:“她不是喜歡安言不喜歡我嗎?那我就要她看看,誰才是對她最好的人。
“你打算怎樣?可別做什么蠢事去為難秦家那丫頭,萬一被秦暮堯知道了,你就再也別想進(jìn)秦家的門了。”
“放心吧,媽,我自有分寸?!?br/>
林可柔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她相信,她的這個計劃可以一箭雙雕,既教訓(xùn)了秦欣然,又讓秦欣然對她感激不盡,到時候,她就又多了一個支持她的人,嫁入秦家也就更有勝算了。
……
秦欣然一路跟著顧以恒他們到了西苑小區(qū),然后就看見兩人一起進(jìn)了顧以恒家,他們的動作自然無比,很顯然安言又重新搬回來住了。
秦欣然突然覺得自己很像個傻瓜,在看到顧以恒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安言的肩頭上,她突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直接沖上前去。
顧以恒他們剛剛才進(jìn)別墅,根本還沒來的得及關(guān)門,見到秦欣然沖過來,兩人都有些驚訝。
“欣然?你怎么過來了?”顧以恒上前一步,神情有些緊張。
秦欣然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沖著安言質(zhì)問道:“安言,你現(xiàn)在住在這里嗎?”
安言微微蹙眉,看到秦欣然的充滿敵意的目光,她暗叫不妙,只怕這個小丫頭又多心了。
她只能解釋,“我是暫時住在這里,因為我沒地方去,以恒才收留我的?!?br/>
秦欣然冷笑,“你好意思說你沒地方去?我哥那里不能回去嗎?就算你和我哥吵架了,不想回到他身邊,也可以去自己家吧,別以為我不知道,在你接收帝都地產(chǎn)的時候,我哥把原本你們家的別墅也一并還給你了?!?br/>
“我……”安言忍不住紅了眼眶,她想要解釋,說也不知從何說起。
秦欣然的目光在顧以恒的家里掃了掃,無論是沙發(fā)上的卡通抱枕,還是門口極其明顯的情侶拖鞋,都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不在乎的,可是等到親眼見到的時候,卻又忍不住心痛起來。
有時候想一想,她這樣的人真是可憐,一次又一次的被欺騙,卻還總是學(xué)不乖。
她不知道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秦暮堯而憤怒無比,直接沖著安言吼道:“我真是看錯你了,虧我還總是想著要幫你說好話,你現(xiàn)在的行為分明就是背叛了我哥,你這個可恥的騙子!”
安言低垂著頭,被罵得啞口無言,她實在是無從辯解,只能任由對方誤會。
孰不知道她的這種姿態(tài)落在旁人眼里,分明就是心虛!
看到安言一臉無助又痛苦地站在那里挨罵,顧以恒心疼無比,他顧不得之前對秦欣然的愧疚,直接幫安言辯解道:“欣然,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安言是無辜的,事實上……”
有些話,顧以恒幾乎是脫口而出,好在安言及時發(fā)現(xiàn)不對。
“以恒!”安言喊住了情緒有些激動的顧以恒,用力扯住了他的袖子,才沒有讓他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可饒是如此,安言還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現(xiàn)在并不想要節(jié)外生枝,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她并不怕被誤會,只怕會因為自己而給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顧以恒深吸口氣,面色卻愈發(fā)冷漠了幾分,“秦欣然,有時候你親眼所見不一定就是真相,我只能告訴你,安言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秦暮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