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通道再次回復了平靜,金銘緊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回身看看跟在身后的弟子都還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臉色蒼白眼神中還流露著驚慌。可緊接著眾弟子發(fā)現(xiàn)金師叔的臉色變的難看了,都不明所以的看了下四周,瞬間明白了這么回事。五百多名弟子緊緊跟來一百多人,不難想象其他弟子的下場,有幾個能活著出去。
短暫的沉默過后。
“都跟緊我,在發(fā)生情況不準慌,石林還在后面應該沒事,走吧此地不宜久留”眾弟子明白這位金師叔是放棄了那些弟子,雖然心里不舒服,可也沒什么辦法。
風天停下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跑散了,看看前方空洞的通道心里也出現(xiàn)一絲猶豫。修行大道本來就沒有回頭路,既然選擇了就永不放棄,再說走回頭路也不是風天的性格。
收拾下心情盤膝而坐,他發(fā)現(xiàn)通道四通八達就是個巨大的迷宮,盲目的走下去也會毫無收獲,還可能危險重重。
心神古井無波,神識緩緩外放侵入周圍紅色的墻壁中,上次那血紅的境界仍讓風天感到心有余悸,所以這次格外小心。依舊是一片血紅色的海洋沒有一絲改變,令人狂躁嗜血的感覺再次襲來,風天早有準備心神迅速穩(wěn)固,不適的感覺逐漸被壓下。
無盡的血海中一道道交錯的血絲密如天網(wǎng),面對這詭異的一幕風天不敢有一絲大意,不是他膽小,來自血海中的狂暴嗜血讓他心里產(chǎn)生極度的不安,雖然心神緊守但燥亂的感覺時時涌現(xiàn)。
此時山谷外不遠的座山峰上,一個灰袍老者微瞇著雙眼注視著谷中,緊鎖的眉頭帶著一絲的焦慮。此人正是玄天宗宗主玄機,谷中的異變超出了他的想象,這是他沒有想到的。眼神吞吐閃爍,陰晴不定,看出心里正在做激烈的選擇。
風天強大的神識依舊在血色空間中仔細探索著每個細微變化,他對自己的神識可謂信心百倍,幾番探索后,風天嘴角微微出現(xiàn)個弧度,他發(fā)現(xiàn)個細微的變化,緩緩睜開雙眼起身向前走去,眼神中透著堅定和信心。
甬道中此時格外安靜,可風天卻不敢有一絲大意,因為當時在谷外發(fā)現(xiàn)的那道詭異氣息再次出現(xiàn)了,嗜血的怨念不斷的沖擊著腦海,有幾次心中居然產(chǎn)生了波動。
安靜不代表著安全,隨著前行甬道再次出現(xiàn)了震動,只不過比上次輕微。風天明顯感覺到空氣中的那一絲怨念變得更加真實開始有點影響自己心智了。
前行的途中甬道還在不停的顫動,腳下開始出現(xiàn)不同服飾的尸體,有幾個居然是玄天宗弟子,尸體幾乎萎縮像是被抽干了精血,面目猙獰雙目大張流露出死亡前的極度恐懼。
藝高人膽大,對風天來說只占了后者,腳下的尸體不斷增多,不少尸體摟抱在一起,看樣應該死前發(fā)生過內(nèi)斗,掉落的武器也隨處可見。
走過幾個岔路口后,甬道漸漸變的寬敞起來,前方還不斷傳來雜亂的呼喝打斗之聲,死亡前的慘叫讓這個本來就恐怖的地方變得更加神秘血腥。
風天在老遠的地方就停下來腳步,他可不想無緣無故的加入混戰(zhàn),即使有玄天宗的弟子風天也不會出手,對這些人自己沒什么感情。
還真別說,就有不少玄天宗弟子也在混戰(zhàn)中,打法更是各自為戰(zhàn),這讓風天百般疑惑的是有幾個同門弟子正在相互廝殺,看那猙獰的表情仿佛他們之間有刻骨的仇恨。五行之法在空中相互交錯對碰形成一幅燦爛的畫面,只不過隨時都有生命倒下。
風天有些猜到了,只一幕一定和那道詭異的怨念有關,影響到他們的心智變得只有嗜殺和仇恨。
混戰(zhàn)持續(xù)了一段時間漸漸平息下來,所剩不多的人都停止了爭斗,面目雖然還有些猙獰,但都能理智的控制心中的**,看樣死的那些都是修為較弱的倒霉鬼。
一身的傷痕讓他們都萌生了退意,雖然前方有著巨大的誘惑,但剛才的一幕真讓他們膽寒了,在繼續(xù)走下去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去,誘惑和生命相比大部分人都選擇了后者,趁著還能保持一絲清醒狼狽的向來時的路走去,可還是有一部分人繼續(xù)維持著心中的貪婪,**戰(zhàn)勝了理智。
片刻功夫,剛剛還雜亂的戰(zhàn)場安靜下來只留下一具具被身下血色地面吸干精血的尸體。
風天收拾下心情,神識捕捉著血海中流動的規(guī)律跨過那些尸體向深處走去,剛剛的混戰(zhàn)更是讓他格外警惕,此地太過詭異,可別稀里糊涂把小命丟這。
甬道的最深處是一個寬敞的大殿,此時以聚集了上百人,每個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中心位置一個正緩慢跳動巨大的心臟上,幾條粗壯的血管鏈接著周圍四壁。
真正讓人膽寒的是那幾十具懸浮在心臟周圍的尸體,幾條手臂粗的血鏈交錯著穿過他們身體。其中就有最先進來的那五兄弟,此時他們還沒死亡,身體還在微微抽動,面目扭曲眼神中透著死亡前的恐懼。
風天不知何時也來到這里,當看到眼前的一幕骨子里也冒出一陣涼風,雖然早已考慮到此地詭異異常,但這一幕還是有點超出想象,尤其是最先進來的那五個大漢,當時風天明顯能感到他們的靈力波動極為強大,應該不在金師叔之下,而此時在血鏈之上卻毫無反擊之力。
“金銘老哥,此物太過兇險,看樣大家得聯(lián)手合作了”金銘微皺著眉頭看向秦府說話之人,心里迅速的盤算一番,看樣只能聯(lián)手才能打開眼前的心臟。
“恩,秦老弟說的有道理,依你看大家怎么個聯(lián)手法”?金銘緩聲問道,他內(nèi)心深出卻極為厭惡,對秦府之人是一百個不放心。
秦歡輕咳了一聲說道,“這唯一難纏的就是那幾條血鏈,咱們分出一伙人糾纏住它,剩下高手聯(lián)合一擊,我估計能有希望破開此物”。
各位頭領帶隊之人聞言心里掙扎糾結(jié)起來,他們明白了秦歡的意思,就是犧牲那些普通弟子來換取他們首領全力一擊的時間。
金銘聞言也默不作聲,心里也是極為糾結(jié),本來犧牲就很大了,再讓弟子去送死他還真舍不得,不然回去沒法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