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想了一會兒后,問我:“對了,這事傅家老爺子知道嗎?”
我便把傅老爺子這幾天的身體情況告訴了他,葉琛深思熟慮之后提醒我:“小珂,這事你可千萬要沉住氣了,可千萬不能去跟老爺子說,說不定傅言熙巴不得你去說呢,這樣一來,把老爺子急得一口氣倒騰不上來,那這整個傅氏不都是他傅言熙的了?!?br/>
我問他:“你是說老爺子會為廷植的事情擔(dān)心?”
葉琛點點頭:“其實這個事實在楚界誰都看得出來,老爺子其實是更喜歡傅廷植一些的,否則也不會一直不讓傅言熙回總公司,但這一次這些人集體默聲,是因為他們覺得老爺子年歲大了,反正遲早傅氏都要交到小輩的手上,所以,在他們眼里,只要誰能拿下傅氏,他們就站在誰那一頭,并沒再把老爺子放在眼里?!?br/>
這些其中的奧妙關(guān)系,我從來沒有想得這么深遠(yuǎn)過,此時聽葉琛一分析,居然讓人有種后背發(fā)涼的感覺。
最終,葉琛給我一一把事情給理了一下。
我媽和子睿在君臨堡里不安全,用葉琛的話來說,現(xiàn)在傅氏在傅言熙的手里,也就意味著君臨堡也有可能隨時變成他的,所以目前最好的辦法是把我媽和子睿接到葉家去。
這樣一來,就算他傅言熙再有多大的本事,他也拿不出個理由來去鬧葉家的大門。
話雖這么說,可我有些不安:“這樣你家老爺子不會有什么意見嗎?”
葉琛笑著搖了搖手:“老爺子就恨不得我趕快給他生個大胖孫子,呃,不是那意思,我是說,老爺子特別的喜歡小孩子,如果他知道這是傅家老爺子的孫子,更加會盡一切辦法來保護他的。”
這樣我才稍微的安了些心。
最終我們商量好,今天晚上就把我媽和子睿悄悄轉(zhuǎn)移到葉家,至于我,也會在下半夜里乘葉琛的私人飛機只達(dá)國外。
事情刻不容緩,把我媽和子睿轉(zhuǎn)移好后,葉琛把我送到停場坪。
就在我們準(zhǔn)備登機的時候,葉琛的電話突然響了。
他接通聽了兩句后,薄唇不由得抽了抽……反手把電話遞給我。
我萬萬沒想到,電話那頭居然是傅廷植的聲音,他很疲憊,聲音沙啞,不知吃了多少苦頭,我心疼得淚水一下子就奪眶而出:“廷植,不要跟他爭,只要你能好好的活著,現(xiàn)在最最關(guān)鍵的是保命要緊?!?br/>
“我知道?!备低⒅部酀恼f:“不用擔(dān)心我小珂,他不是還有三天就要上任傅氏總裁之位嗎?到時候我大概能回國了,你哪里也不要去,就在楚市里好好照顧兒子?!?br/>
“可我想過去看看你,我不放心?!蔽衣曇舭l(fā)哽道。
“不必了,你來了也看不到我,反而把自己置身以危險之地,聽我的,三天后,我們再見。告訴葉琛,要是他不保護好你們母子兩,我回去后一定要他好看?!?br/>
都什么時候了,他還有心思開玩笑,其實就是想要哄我開心而已。
我不知道接下來傅廷植要去做什么,但我知道不能再給他有后顧之憂,便深情的對他說:“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一定要好好的回來,我和兒子在家里等你。”
“好!”
多年后,我依然會記得他說這個‘好’字時的堅定和沉重。
我拿自己和兒子給他下了一劑藥,比什么都管用的藥,我們在家里等你,不見不散。
……
就這樣,我們一家三口在葉琛家里住了下來。
當(dāng)然他沒把我們帶回葉家老宅,而是在一另一幢別墅里安置了我們。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次機會,我能和趙芊米這小姑娘有了接觸的時機,我發(fā)現(xiàn)趙芊米其實和葉琛很相配,一個火暴脾氣,時常會大吼一聲趙芊米你給我滾過來。另一個就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跑過去:“琛哥哥,你叫我???”
葉琛當(dāng)著趙芊米的面故意想讓我來氣她,可人小姑娘一點也不再乎,她說:“從決定這輩子要嫁給你那天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會對我三從四德,所以……這有什么?不就是你喜歡姜珂姐姐嗎?只要能你征服得了她,那我認(rèn),我還寧愿做小的?!?br/>
這些種種時常會把葉琛氣的鼻孔生煙。
也是多年之后,當(dāng)葉琛和趙芊米膝下兒女環(huán)繞,兩人恩愛不已時,還會時不時的成為我們拿出來調(diào)侃的話題。
三天!
很快就一晃而過。
這三天里我雖然表面看似平靜,可心里卻時刻緊張不已。
因為我知道,也許我在葉家過著現(xiàn)世安穩(wěn)的日子,可是指不定傅廷植還在哪里風(fēng)雨飄搖。
這天早晨,我知道公司里要舉行傅言熙正式就任傅氏總裁的位置了,我穿上葉琛讓人給特意準(zhǔn)備的裙裝,把自己打扮得精致華貴。
臨出門時,趙芊米還鼓勵說:“姐姐加油,我在家里和姨帶好寶寶,你一定要打敗那個渣男。”
葉琛翻了記白眼:“哪個渣男?”
趙芊米有點懵:“呃,不知道啊,難道你們不是去打敗渣男嗎?”
“……”
因為傅言熙想要讓世人都知道他現(xiàn)在在傅氏的地位,所以就邀請了很多公司的代表人和媒體,這其中自然也包括葉琛,至于蘇妙,我到達(dá)后才知道她也是媒體中的一員。
因為最近事發(fā)突然,我已經(jīng)不記得她曾經(jīng)說過有可能會退出媒體界幫宮成安打理生意的事情。
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我,蘇妙朝著我比了比手勢,加油啊珂。
我兩眼發(fā)酸,朝著她笑了笑。
我發(fā)現(xiàn),白璦也來了。
她今天也是精心打扮,但可以看得出來眉眼里心事重重,我到現(xiàn)在都拿不準(zhǔn)她是否被傅言熙給收買掉,但我看得出來,她的笑容里深藏著幾分勉強。
就任典禮在傅家的一家酒店大堂里,現(xiàn)場布置得豪華之及,到場人數(shù)不在數(shù)百下。
典禮開始后,傅言熙在臺上做了很深刻的演講,我卻心跳如擂,為什么傅廷植還沒有出現(xiàn),一旦等他簽了那份文件后,這整個傅氏都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