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勞煩眾位姨娘憂心了,大晚上的都不休息,連這一間不成形的土磚屋都容不下,看來在本姑娘未成親的幾個月還能住進(jìn)大房子睡大床呢。”
然而,在瞥到十一姨娘手腕上深藍(lán)色的鐲子之時韓雨竹明了了,也不知四姨娘抽什么風(fēng),前天在自己和傻蛋進(jìn)院之前攔住了自己,并且硬是要塞一個鐲子給自己,見她神色激動,欲言又止,韓雨竹心里打起了鼓,說什么也不肯收,之時才兩天的時候,這鐲子就轉(zhuǎn)到了十一姨娘的手腕之上,雖然是大晚上,但是對于這些古董韓雨竹可是過目不忘的,在這個時代這鐲子可能不值錢,但是到了現(xiàn)代,那可是一大寶物。
當(dāng)然,四姨娘至今都不曾和自己搭訕過,每次都是匆匆一面,她眸底總是清冷卻又帶著她看不透的復(fù)雜,可是,在韓雨竹心中,不管她有多大的難言之隱,都不值得原諒了,畢竟,真正的胖墩因為她的不負(fù)責(zé)任而早已死去。十一姨娘算是一個奇跡吧,居然被韓熾連寵大半年,之所以針對自己就是因為四姨娘吧,因為大家都知道,韓熾對四姨娘還是不同的,找她撒氣沒用便將這一切都加注在了自己身上,當(dāng)即,亦是諷刺出聲。
“七姑娘,蛇...蛇......”
而這個時候,傻蛋渾身的青筋凸起,牙齒打顫,雙拳緊握,臉色也是鐵青一片,近看,才發(fā)現(xiàn)他滿頭大汗,一雙眸子充滿了無助于恐懼,就像是陷入了某種痛苦的回憶當(dāng)中。
韓雨竹幾個大步上前,伸出雙臂環(huán)住了他的腰,輕聲哄道:“不怕,有我呢?!?br/>
良久,傻蛋的意識才恢復(fù)過來,可是恢復(fù)過來之后的他卻跟正常一樣,似乎對于剛才那一切只是韓雨竹的幻覺。
“傻蛋,你...不怕么?”
韓雨竹疑惑的收回雙臂,抬頭看向傻蛋,而傻蛋此刻也低頭看著自己,他的眸底幾乎化作了一攤水,溢出滿滿的寵溺,須臾,卻是道:
“這有什么怕的,山上經(jīng)常碰到的,只要小心點不被它們咬到就好了。”
他輕松的回答令韓雨竹有著片刻的恍惚,剛才...那個怕的渾身顫抖,青筋暴起的不知所措的人真的是他?還是他深藏在記憶力最深處的本能,有那么一刻,韓雨竹甚至聯(lián)想到了他的身世,又或者是曾經(jīng)的遭遇,莫名的心中一痛。傻蛋卻是伸手?jǐn)堊×怂募绨?,低聲道?br/>
“七姑娘,還是走遠(yuǎn)些,免得它們會咬人。”
而幾個姨娘見這蛇不但沒將兩人給嚇到,反而還看到這么刺目的一幕,頓時氣的面色灰青。
韓雨竹將她們的一切都收入眼底,今天這一切她可是不想就此罷休,時間多的是,陪她們玩玩倒是不錯,當(dāng)即脫離傻蛋,走向那幾條蛇,一手直接抓起一條,在眾人還來不及捂嘴尖叫的瞬間高聲道:
“傻蛋,生火,洗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