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月心想,自己本就是豐都城內(nèi)有名的美人兒,當(dāng)初多少人踏破了門檻兒來求娶她。
如今沈青硯這么與她搭訕,想來也是看中了她的美貌與氣質(zhì),林秋月生平頭一回覺得這天下竟然還有人能識得她不僅貌美如花還有內(nèi)涵,心中高興不已。
“原來如此,既然公子這么說,我理應(yīng)不負厚愛,與公子好好聊一聊,只是我囊中羞澀,酒樓茶館怕是進不去的?!?br/>
林秋月到底還是清楚自己的現(xiàn)況,別說是茶館兒,連個路邊攤兒,她現(xiàn)在都要算計著是不是已經(jīng)吃不起了。
“哎?我請姑娘一敘,怎么敢勞煩姑娘破費,這茶水錢自然是有的,還請姑娘寬心,只管放心吃喝。
更何況,就算不是我要邀請姑娘,只在酒樓里遇見了,姑娘如此天生麗質(zhì)的美人兒,也讓我忍不住想要替姑娘結(jié)賬,只為博姑娘一笑?!?br/>
沈青硯眼底的厭惡更深,林秋月果然是個眼皮子淺的,不過是不輕不重的夸了她兩句,她就上鉤了。
嘖,顧南征有這樣的親戚,還真是夠糟心的。
沈青硯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想著,到底他還是有一絲惡趣味的,看著不知情的人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像被捕獵的動物一樣驚慌,不知所措的逃竄。
想想就覺得興奮呢,他真是忍不住開始期待了起來,顧家人到底能給他帶來什么樣兒的視覺盛宴。
林秋月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傻傻的進了沈青硯給她設(shè)的套兒里了,仍在津津自樂終于有人看到了她的過人之處的喜悅之中。
從前許多人眼酸,覺得她是靠父母家世,如今看來必然不是了,本身就是她林秋月夠優(yōu)秀,才會有那么愛慕者。
“公子,不知道咱們?nèi)ツ睦镒??古人云:千金易得,知己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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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能如此懂小女子,小女子心中甚是感激,雖說小女子囊中羞澀,但仍不愿讓公子委屈了?!?br/>
林秋月笑著問道,臉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兒,還帶著褶子,讓人看著只想給她打個馬賽克。
林秋月可不像從前嬌生慣養(yǎng)的過著,如今皮膚已經(jīng)粗糙了很多,看著像是老了十歲一樣。
沈青硯忍著心底的惡心,笑著說:“姑娘說的有理,我看姑娘氣質(zhì)不俗,想來姑娘詩詞應(yīng)是寫的極好,今日我常去的那樓里來了個妙人兒,唱歌彈曲極是好聽,不如我請姑娘去樓里一敘。
咱們吟詩作對倒也美哉,只是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福氣,若是我今個兒運氣好,便恰好也讓我見識見識姑娘的詩作。”
沈青硯這話正對了林秋月的胃口,她自然不會推拒,欣然應(yīng)允。
林秋月以為那里自然是個好地方,少不得要身份尊貴的人才進的去,那樣的地方才襯得起她這樣的身份。
“好好好,公子既然有此雅致,我自然也不能敗壞了公子的興致,如此我們就去樓子里坐一坐,恰巧讓我也聽一聽那妙人兒是如何的妙?!?br/>
林秋月拍掌,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