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末卿就沒有任何反抗能力,被這幾個魔族帶走了。
目的地是魔尊的宮殿里面。
再一次進入魔尊的宮殿,末卿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不禁感慨了一聲,看來自己和這個地方就是逃不過什么孽緣了。
當她走進來的時候,悄悄的往上撇了一眼。
上方的魔尊正低著頭,坐在高位的坐墊上。
只見他一手托著頭,閉目養(yǎng)神,看起來十分疲憊的樣子。
不知為何,末卿總覺得眼前的人似乎散發(fā)著一種格外落寞的氣息。
而心里面,末卿對此人有一種來自于本能的牽掛情緒,讓她忍不住去多看了幾眼。
這不對勁,他……到底是誰?
就在末卿心里打鼓的時候,臺上坐著那人換了一個姿勢,露出了他臉的全貌。
此時此刻,那半張臉被一個金屬面具所遮蓋了,那金屬面具隱隱看著有些熟悉。
末卿仔細看去,另外露出的半張側(cè)臉,刀鋒凌冽,薄唇微抿,看起來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
還沒等他再仔細深看,就見一個魔族。推了她一把,道:“看什么呢?不知道見到尊上就要跪拜嗎?”
末卿連忙垂下頭,不敢再多看一眼。
而此時已經(jīng)晚了,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似乎被驚擾了,緩緩的睜開眼睛。
他冷冽的目光朝著這個地方看了過來。
末卿被那瞳孔給驚了一下。
只見那瞳孔里面空洞洞的漆黑一片,根本不加有任何感情,看向他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沒有生命力的傀儡一樣。
“葵司,”那人薄唇輕啟,冷冷的說,“這些是誰來這個地方干什么?”
名為葵司的那魔族渾身震了一下:“尊……尊上,屬下不知。”
與他同時震驚的還有末卿。
末卿瞪大了眼睛,因為這個魔尊的聲音實在是太像周光清了!
她不由得想仔細看過去,就又被那魔族推了一把,將她的身體整個人給推倒地上。
葵司厲聲呵斥道:“哪里來的小修士,還敢看魔尊的圣顏!”
帶領末卿而來的魔尊畏畏縮縮的跪下了地上,說:“尊上,這些人是正道修士,是我獻給魔尊,請您慢慢使用?!?br/>
“哦?”來人不不咸不淡的發(fā)出了一道聲音,笑了笑說,“看來你們還挺有孝心的,直接帶到煉丹爐里去吧?!?br/>
末卿心里一跳,心里說不好,要是到煉丹爐里面,她恐怕不要經(jīng)過一秒鐘就要直接灰飛煙滅了。
至于之后他有沒有第二次重生的機會,可就不好說了。
既然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周光清,末卿咬了咬牙,決定先賭一把。
她立刻道:“稍等一下,我還有話要說。”
葵司一聽末卿居然開口說話了,立刻心里大驚。
他就想要直接拖著人往外面走,然而臺上的魔尊卻忽然說:“你說,本尊但是要聽聽你要說什么?!?br/>
末卿深吸了一口氣,立刻說:“我乃凌云宗的云峰長老的親傳弟子,你可不能殺我,不然你將得罪了整個凌云宗,得罪了整個正道!”
聽到了,所有魔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女修是不要命了嗎?
現(xiàn)在還能提到正道,提到凌云宗,他難道不知道自己魔尊最討厭提到這兩個禁詞嗎?
他們嚇得瑟瑟發(fā)抖,就有點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待在這里,平白無故的受到牽扯了。
這幾個魔族面如死灰。
就在他們以為魔尊會皆然大怒的時候,只聽到一聲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凌云宗啊,那可真是不錯?!?br/>
這么說著,魔尊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朝著這方走了過來。
兜頭而來的威亞讓末卿的心里面瑟瑟發(fā)抖。
如果不是小黑給她的力量,她恐怕直接就要癱倒在地上完全起不來了,這是何等的威亞呀。
末卿跪在地上,心里有些酸酸。
他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的委屈,尤其是這委屈還來自一直保護她的男主。
很快,一雙靴子就來到了末卿面前。
男人俯下身來,一股冷冽的清香撲面而來。
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自己可能招惹了一個了不得的人。
來人打量了一下,露出了一個興味的笑容。
“長得還不錯?!?br/>
末卿瞳孔猛地一縮,心里一沉,她可沒有忘記自己這具身體和原主的那具身體有七八分的相似。
而這人這反應,八成就是男主了。
魔尊抬起頭來,看著旁邊一直跪地瑟瑟發(fā)抖的魔族一眼:“看起來你們還真有本事啊,能夠找來這么相似的人?!?br/>
他說完,就吩咐旁邊立著葵司說:“將她洗干凈,送入我的房間之中吧?!?br/>
葵司猛的抬起頭來,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眼前的人。
“尊上……您……您怎么……”
魔尊冷笑道:“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我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br/>
那長老心里震驚不已。
要知道這么多年魔尊從來不進女色,那些大大小小的魔族給他前后送了多少女人,全部都連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被殺了。
有了這件事,那些即將被送給魔尊的女人們紛紛都逃竄了,再也沒有人敢打魔尊的主意了。
這么想著,葵司同情他看了末卿一眼,心里感慨著,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修,估計就要這樣被魔尊給折騰死了。
他只能低頭說:“是?!?br/>
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被帶走了。
盡管被當做一個替身,那也起碼不會死吧。
而那些元嬰尊者命運到底如何,末卿也管不著了。
八成就是被這些魔尊給分尸了。
但他也很清楚,自己還自顧不暇,恐怕無法做那種圣母的人。
走向這個魔尊的宮殿,乍一看到里面的景象,末卿得瞳孔猛地一縮。
這地方和自己的清修峰有十分相似的地方。
她懷念的摸了一下上面的白玉磚瓦,冰冰涼涼的,仿佛自己還沒有經(jīng)歷過死亡,沒有遇到那么變態(tài)的男主。
末卿嘆了一口氣,對幾個駐留在外面的魔族侍女開口說:“本尊不喜歡有外人打擾,你們且在外面候著吧。”
那幾個魔族侍女互相對視了一眼。
在末卿冷臉以及威亞的震懾視下,也只能唯唯諾諾的退了出去。
反正魔族監(jiān)視這么嚴格,守衛(wèi)如此之多,這人恐怕插翅難逃,他們也不擔心。
末卿也沒有打算想逃跑意思。
一來是她根本沒有修為,沒了那些元嬰修士,就算是跑出去,也是機關重重。
總會死在某一個魔族的手下,或者被吞吃入腹。
二來,她要弄清楚那個面具人到底是不是周光清。
末卿心里滿是疑慮。
周光清為什么突然消失了?
為什么又成了魔族的魔尊?而原來的魔尊到底去哪里了?
種種紛紛的問題縈繞在末卿的心里面,解不開,就心里難受。
就在剛才,周光清猶豫的候她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眼下是一個好機會!
周光清礙于她是凌云宗張門弟子,應該不會對他抱有太大的敵意,畢竟那可是“末卿”的宗門。
而對上如末卿一般如此相似的臉,周光清肯定也不會下死手。
果然正如她所想的那樣,第一夜風平浪靜,她并沒有得到魔尊來殺她的消息。
夜半時分,魔族侍女體貼的獻上了酒水,言說魔尊陛下今日喝醉了,不便回到宮殿之中,請她就此歇下。
這正如了末卿的心意,她松了一口氣,毫無顧忌的睡著了。
半夜之中,末卿總覺得有什么東西瘙著她,臉上癢的很。
她皺了一下眉頭,那東西瞬間就消失了。
一夜無眠,末卿睡得死氣沉沉的。
等一醒過來的時候,腦袋里面的直覺直接拉響了警報。
末卿立刻傳喚了小黑:“小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昨天晚上為什么睡的那么沉?”
小黑有些虛弱的開口:“主人,昨天晚上我已經(jīng)叫了你很多次了,可是你就是不醒來?!?br/>
末卿心里猛得一跳:“他……他來干什么?”
“那個魔尊來到你身邊,他一直摸著你的臉,還叫什么末卿的,他……是你的那位小徒弟嗎?”
末卿一個哽咽,差點沒有眼前一黑。
對于男主突然黑化,變成了魔族統(tǒng)領這一個劇情,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周光清沒有等來滿足大殺四方的樣子,反而成了正道,這種人人喊打的存在。
照著他這么喪心病狂,狂霸酷拽,無所顧忌的樣子,恐怕還沒有等到飛升,就要被那些正道的仇敵們給殺了吧。
這種撲朔迷離的劇情已經(jīng)超脫了原來的控制。
末卿說:“小黑,你有沒有可以抵抗住這些陰招的道具?我不想一直被他給控制住,總要保命吧?”
小黑想了想,拿出了一個黑環(huán)交給末卿。
“把它帶身上就可以。”
末卿眼神復雜的看著這個黑環(huán),對小黑說:“雖然這東西對你們來說是很常見的,但對我們來說有一種別樣的味道。”
小黑:“?”
不過危難之際,面子算什么。
第二日,末卿有感覺到了那種沉沉的感覺。
她有些奇怪了?
她總覺得魔尊把自己圈養(yǎng)起來,似乎沒有什么拿到來當替身的意思。
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難道只是因為這張臉很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