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都說了我要補償你……好好的愛你不是補償嗎!無論我身體變成了什么樣子,可我的心沒變啊……雖然不敢說從沒猶疑過,但是心底里熾愛你的情感卻從來都沒中斷過!而且我那猶疑是認(rèn)為家里都不喜歡日本人,一聽說你竟是華人,我都快樂瘋了!可現(xiàn)在……你怎么可以……讓我去和別人試?!什么話啊這是?鳳梨腦中有些要宕了!
他很驚疑,她為什么會對自己的更加健美、更加強大,反而顧慮起來了吶?
一雙小手從鳳梨肩頸兩側(cè)纏了過來,鳳梨霎時覺出了胸前的柔軟,她附在他身上悄悄的道出了她的心思來。
其實……我也好高興,知道了自己的出身,好激動!看得出你現(xiàn)在是全身心在關(guān)愛我,我好喜歡好幸福!我說害怕也是真的,你那里太……我一個是擔(dān)心,再一個卻是……我想起了個必須要做到的事情,我的兩位閨蜜!小夏道。
啊?你說的別人不會是指她們吧?!鳳梨心里一驚。
小驢兒,我們這就要走了,母親自然是要去歐洲一趟,可我那兩個閨蜜怎么辦吶?而且她們,似乎不是我這樣子的……傳統(tǒng),我現(xiàn)在知道是什么原因了,華人的傳統(tǒng)和她們的是完全不同的!你知道?。克齻儸F(xiàn)在需要的竟是……盡情的在這世外桃源快樂……這是酒香認(rèn)真的對我說的,要盡情的找男人……小夏有些說不出口了。
你不會是同情她們吧?想……鳳梨怔了一怔,也不知該說道些什么了。
我也真沒想明白,可是我確實告訴她們我認(rèn)同她們的想法了,而且一定要找到能對她們好的男人才可以!畢竟她們和我是一起長大,感情非常的深……她們不但沒有了回去的可能,家里的人也一定以為她們都逝去了!我實在不忍她們這樣子淪落的,所以,你能不能?小夏一邊撫著鳳梨的兩頰,一邊柔情的脈脈看著他。
你想讓我收了她們?不不不!我不可以的!別說是她們……剛才我不是也告訴了你嗎?就連對你……我、不是也曾猶疑過,也曾想不開……那不就是以為你是倭人嗎?鳳梨定定的注目著近在咫尺的柔情眼眸。
你對日……對倭人竟有如此的厭憎感???……我這樣想,也是忽然的就動了這個念頭!你那里太……哼哼,太大了呀!真的好怕……要是她們愿意試試嘛……我還有些覺得對不住她們吶?好矛盾哦……可她們要找好男人,哪里會這么容易呀?你有什么好辦法么……小夏說到這里已是羞得面色嫣紅起來,細(xì)聲無語的將頭深埋在鳳梨的頸窩里。
鳳梨聽明白了,腦中一熱全身都覺得血脈噴張起來,小弟弟立馬強硬起來,他意識到了此刻就這樣子和小夏……自己根本控制不住的!那結(jié)果就會給她造成條件反射般的恐懼、后怕……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只是小夏在擔(dān)心,連鳳梨自己也后怕起來:自己這小弟可是歷經(jīng)了好長時日的神奇體飾磨練過的吶,絕對不是一般戰(zhàn)士了!
明白了,小夏!我們明早起來就先過去別墅一趟好了,回來再繼續(xù)……整理!我們也該一起拜見一下咱娘咯!現(xiàn)在……唉!好好睡吧!鳳梨努力克制著不動,直到靜下心來。
他在強制著自己,一邊集中注意力去想著如何面對這個麻煩事,一邊溫柔的側(cè)身摟著小夏,輕輕拍著她,直到她慢慢合上了眼簾。
……小秋和你就要出發(fā)了,這一大早就去我公寓說是她準(zhǔn)備好了,但還有件事情需要你的意見才能定。這不,我本想派人來別墅接親王女兒,挑選些禮物帶去歐洲,但小秋這件事還是需要我來親口對你說,所以……唉,我就趕了個大早過來了,順便接娘娘咯……怎么,布魯士姑娘沒照顧你起居?一身白衣的阿飛出現(xiàn)在了別墅廳堂中。
他覺察到別墅安靜的有些蹊蹺,很是訝異,心里明白公爵這一夜必是與那位親王女兒在一起了,可是怎么不見nin和did兩個女仆的影子吶,反倒是公爵一個人坐在廳堂里,煮起極地咖啡來了?
這個……昨夜她們都很盡力了,所以我早晨起來就自己動手了,沒再驚動她們……公爵將咖啡倒出兩杯,遞了一杯過來。
阿飛接過來,湊到唇邊剛要小嘗一口,忽然意識到了問題:你是說……都在一起?你、你……
哦?……早啊!飛大將軍伯伯!?。」簟迨??小夏挽著鳳梨的手臂也出現(xiàn)在了廳堂門前,小夏突地見到白衣銀面的阿飛出現(xiàn)在這兒,就有些驚訝了,沒想到竟然又發(fā)現(xiàn)了許久未再見到的那位神秘紳士,墨藍眸光的公爵爺……公爵叔叔也在這里?一早晨都到這里干什么?!
她本來是對公爵有著很大的忿怨,以為正因有他的霸道勢力撐腰,才致使木堡管家們肆無忌憚的騷擾、要挾了她的兩個閨蜜,但是昨天發(fā)生的一連串事情,像是奇跡出現(xiàn)般的令她驚喜交加,這猛一見到他,立即聯(lián)想到了正是他起到了關(guān)鍵作用,她才能夠如此幸福的心花怒放、愉悅滿懷。
可是,公爵與這位令母親神魂顛倒的飛大將軍伯伯,如何會同時出現(xiàn)在了這棟別墅里了吶?啊呀!母親還在里面吶!還有……酒香和高橋!這是怎么回事?快先找nin姐姐問問吧……
看著樣子很不自在的小夏,還有正一直挽著她的鳳梨兩人都不出聲的呆立在廳堂門口,阿飛立即意識到出麻煩了!
怎么這么寸勁兒啊,此時公爵房里的情景,估計一定是春色滿堂了,唉!這家伙心結(jié)才剛一解開,怎就如此不羈?春雷可就要炸響了哇!
呵!正好,我和公爵要找你們倆交代一下去大陸的緊要事情,就先和鳳梨說吧,公主不妨快回房間也準(zhǔn)備一下,過會兒公爵需要和娘娘一起,為你們兩個正式做訂婚祝福吶!阿飛應(yīng)時的為公爵分憂起來了。
時間長河中,屢經(jīng)人間喜怒哀樂的他,見過太多了這樣的歡喜冤家情事紛擾,解此局面對他來說,豈不是該易手反掌的么?!
一進別墅廳堂門,鳳梨便感覺到了緊倚身畔的小夏身子一震,起初還以為是她羞怯于被工園兩位大人物,被他們撞見了與自己親昵相伴的舉止,但隨后聽飛爺這么一說,按照自己的精密邏輯思維,即刻辨析出了疑點:飛爺絕對是倉促間在故意施計應(yīng)對,臨時解困,移花接木之計也!
看著此時木訥表情的公爵,那可惡的大腚杰生的老樣子,鳳梨愈加感到了不安。
nin?nin姐姐……did姐?小夏心想著先去找nin或是did問問情況,在大廳、餐廳、配餐室、廚房和幾處通廊尋了個遍,人影皆無!再到她倆房間、自己房間,仍無她倆兒的身影!唉,看看閨蜜醒了沒?這么早,估計她倆兒一定還貓在被單里懶睡吶!
不管了,連nin和did都找不到,也只有試著問問她們啦,順便說說那事……
池洼子房間,沒有!
紀(jì)子房間?還沒有!
而且,床上都沒有睡過一夜的跡象!?
天哪!怎么啦?
硬著頭皮進到大套間,就見外間地毯上……鞋一堆,橫七豎八的東一只西一只,敞開的內(nèi)間門口……???睡袍?但不是母親的……內(nèi)間厚厚的地毯上,攤開了地攤似的,這邊一件胸衣,那又一個小內(nèi)褲……再抬眼看去,偌大的床上,天啊……
啊呀……小夏被風(fēng)吹出來般的,一路尖叫著沖回了廳堂。
哎呀~~!
god……my-god……
鴨賣呔~~
大套間里傳出了異口異聲的驚呼。
三個男人同時聽到、同時看見一道身影飛也似的沖來,驚恐萬狀的撲進了鳳梨懷里!
小夏哭叫了幾聲,一拉鳳梨的臂膀,另一手悠地指向了阿飛,手指不斷地顫抖了起來。
阿飛面色更加蒼白了,他本來是一襲白衣,再配上亮銀樣白的面龐,是那樣的出世脫俗、一塵不染,可此刻卻透出了一副大事不妙、百念皆空的落寞神態(tài)來。
你!是你!一定是你……你把我娘娘睡了,還睡了我的閨蜜,你終于忍不住露出豺狼真面目了!不但如此,你……你竟然還又睡了nin姐和did,你還算是……嗚、嗚……小夏狂怒斥罵著的嘴巴,忽地被一只大手輕柔但很堅決的捂住了,是鳳梨!他緊緊的一點點的將怒火攻心將要軟倒的小夏環(huán)擁在胸前,用兩臂、兩腿牢牢的穩(wěn)箍住了她。
公爵……杰生……鳳梨眼中的大腚,此時再也無法緘默了,他慢慢的走進了大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