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釋淵劍眉緊蹙,那她現(xiàn)在是生氣,還是不生氣?
他想不明白。
這女孩子的心思太難猜了。
他從未和女孩子這般接觸過,更不懂女孩子生氣要怎么辦。
應(yīng)該過幾天就好了吧,不是說時間可以治愈一切嗎?
到時候她肯定還是會來找他,再甜甜的喊他大師,又會黏著他。
……
過了大半天時間,云鏡終于回到云家。
一回家,自然先回自己別院。
“小姐,二房那邊很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為小姐你遇到了什么麻煩?!?br/>
云鏡一回去,香菱和孔嬤嬤就趕緊迎了上來。
兩人見到云鏡,高興得不得了。
云鏡捏了一把香菱白滑的小臉,“我走這幾天,你有沒有乖乖的?!?br/>
“嗯嗯,香菱和嬤嬤就是很想小姐。”
“小姐,我聽二房那邊說,你被小三殿下退婚了,你還好嗎?”
香菱其實都不是很敢問這個問題,因為她知道小姐很喜歡小三殿下的,很怕會傷到小姐,可心里又實在是擔(dān)心。
“婚是退了,不過是本小姐退的那個什么狗屁殿下的。”云鏡揚了揚唇,二房那邊為了抹黑她,還真是什么謠言都敢往外亂說啊。
他們二房遭遇了什么,他們心里沒點數(shù)?
香菱不敢吭聲了,她覺得小姐肯定是被退婚惱羞成怒,連殿下她都在罵。
“小姐,二房的大小姐竟然也回來了呢,不知道她是回來小住幾天,還是探親?!毕懔廒s緊轉(zhuǎn)移話題。
云鏡冷嗤,“這次,她得常住了?;食?,她是回不去了!”
“啊,為什么???聽說她在翰林院修學(xué),很快就能參加科考了呀,她成績很好肯定得拔得頭籌的?!?br/>
“她沒有這個機會了?!痹歧R唇角微勾,“三年內(nèi),皇上不允許二房的人再踏入皇城一步,更不允許他們考取功名?!?br/>
孔嬤嬤和香菱聽后,紛紛都震驚瞪大了眼睛。
為什么他們聽到的消息不是這樣的?
云鏡帶著香菱和孔嬤嬤進了房間,開始給她們講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云鏡一回來,二房那邊就收到了消息。
“賤人,云鏡這個賤人為什么還沒死!”云錦瑟銀牙險些咬碎,眸中滿是狠毒的光。
母親不是說請的殺手,都是皇城中厲害的嗎?
不是可以讓云鏡死無葬身之地嗎?
為什么她還能完好無缺的回來!
云錦瑟氣得將房間里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
傅氏和云錦熹氣得也是快要冒煙,他們二房會這么慘,還不是拜云鏡那小賤人所賜。
他們二房和云鏡,勢不兩立!
云鏡跟香菱和孔嬤嬤聊了一會天,她回到自己房間就打開異空間,開始清點記錄現(xiàn)在能拿到藥物。
大師的病,她一定要竭盡所能為他治療。
黑市那邊,想必白紀(jì)安也應(yīng)該安排得差不多,藥鋪估計快能開起來。
等處理好這些,已經(jīng)是大半夜了。
第二天,云鏡才醒,就有一大群人進了她的小院。
甚至還在敲鑼打鼓的,吵死人。
云鏡是有起床氣,加上昨天睡得晚。
她憤怒的從床上坐起來,胡亂的扒拉了一下的頭發(fā)。
孔嬤嬤急急忙忙進來了,“小姐,二夫人帶了一群人來,不知道是做什么的?!?br/>
“又是我那二嬸?”
云鏡氣得將枕頭摔在床上,“這群人是沒腦子,還是不長記性,還敢來找我?”
他們是嫌在她這吃的虧,還不夠多是不是?
“鏡兒,鏡兒你怎么還沒起來呀!二嬸可有一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
不等云鏡出去找傅氏,外面就傳來傅氏的聲音。
云鏡胡亂套了一件外衫,就走了出去,哪怕她頂著凌亂發(fā)絲,也是絕色天姿。
“傅氏,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長?”云鏡連二嬸都懶得喊,眼神冷冽的看向院子外的傅氏。
傅氏見云鏡囂張的樣子,氣得牙根癢癢的。
可想到等會的事情,那還是強忍了下來。
她的院中站了不少人,來的人都穿著紅色的衣服,特別是中間擁簇的一人,甚至身上還別了一朵大紅花。
他身后還擺放著一些箱子,那箱子上皆是貼著囍字,站在前面的人手里拿著鑼鼓。
這陣仗,還挺大的!
“傅氏,你又要作什么妖?”云鏡眉頭緊蹙,她只想趕將這些人打發(fā)走了,好睡回籠。
傅氏眸中閃過陰狠,表面卻笑了笑,和藹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