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旭,這個男人準確來說是她很早就認識的。只是他不認識她。
從鄭旭來到的這一天后,溫諾就變了,她也有想過,她在這種環(huán)境下沒有瘋掉,她覺得這很不正常。但是,這也讓她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既然生活沒有把她逼瘋,那么她就要把那些她想要的奪回來!
溫諾一直熬到那天,余羽墨的婚禮上,她一舉害得余羽墨成為被人唾棄的人,又讓鄭旭離開了她,還讓父親也不要她了,她想要的都是她的了。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她得到了父親全部的愛還有鄭旭,并沒有開心多久,她成天陷入一種患得患失的地步,她有多么開心就有多么惶恐不安。
終于,這一天她碰到了落寞的余羽墨,她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和不安,強迫自己每次都更加,加倍的羞辱余羽墨。這樣,她也能讓自己好過些。
可是,余羽墨這次卻說了,余羽墨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溫諾很害怕,她害怕自己的美夢還是被人打破了,雖然一直在害怕被人知道,但現(xiàn)在被人知道了,她卻并沒有特別的驚訝,只是太過突然。
她不久就鎮(zhèn)定下來,她騙了余羽墨,讓余羽墨跟著自己走了。她這一刻只想逼余羽墨不說出去,可是,還沒有做什么,余羽墨就流產(chǎn)了。
這個事情要是被厲北爵知道了,她家里不會讓她好過,厲北爵那個可怕的男人更不會放過她!
她想,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她現(xiàn)在只能這樣了,她沒有其他的辦法再隱瞞下去,她父親不會原諒她的,厲北爵絕對會出手,那么她的家庭就又沒有了。
她不能讓她和媽媽好不容易才有的生活毀在這里,這現(xiàn)在有的一切,她都要拼盡一切去守??!
于是,溫諾做了一件恐怖的事,她把余羽墨帶到了一個偏僻的海域,將余羽墨推倒在海水里了,她不能忍受自己看著這一切,于是乎她將車直接開走,看不見就不會心軟,不會后悔!
她回到家里,害怕的睡不著覺,她什么都想做,哪兒也不想去,她一直在家里待著,她還是很害怕,畢竟,她殺人了。
這時,余羽墨的父親在樓下喊她吃飯,可是她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她連父愛都不敢享受了,因為她剛剛才殺了這個男人的親生女兒,母親也來喊她吃飯了,但她不敢,她也吃不下去。
溫諾躲在自己的房間好久都惴惴不安,直到自己太餓,出去隨便在冰箱里拿了點東西吃,就又回房間了,溫諾的媽媽也放松了,好歹女兒出來了,肯吃東西了,這也是好的。
溫諾媽媽不停的問溫諾怎么了,但是得不到一個回答,這讓溫諾的媽媽又焦急起來。這鄭旭是她女兒的男朋友了,也不見來看看的。這讓溫諾的媽媽很不舒服,很氣憤。
余羽墨也曾是鄭旭的女朋友,但這態(tài)度相差太多了,不由得,溫諾的媽媽抱怨幾句:“這個鄭旭真是的,都跟他說了好幾次諾兒不舒服,連飯都不吃了,讓他來看看,到現(xiàn)在也沒見他有個音信!”
“當初余羽墨是他女朋友的時候,他可是比誰都勤的來呢!”
這話戳中了溫諾的逆鱗!
原來這些天鄭旭是知道她的現(xiàn)狀的,可是他卻這樣的無動于衷的么?為什么他一點都不在乎她,為什么,她跟余羽墨形成了這樣的反差。
溫諾打起精神來收拾好自己,去找鄭旭,卻發(fā)現(xiàn)鄭旭的心思完全不在她身上。
鄭旭看見她來了,抬頭看了她一眼:“聽你媽說你最近有些不舒服,飯都不吃了?不要讓別人擔心了,別人都有自己的事。對了你最近有沒有看見過余羽墨?”
鄭旭好久都沒有聽說余羽墨的消息,隨便一問,卻讓溫諾發(fā)飆了:“我怎么可能見過她!你是不是還在想她?”
是的,鄭旭還是在想余羽墨,但他不會說,畢竟現(xiàn)在眼前的這個才是他的女朋友,他這還是分的清的。
溫諾也沒想到,她的男朋友在知道她不吃飯,知道她的狀況還不去看她,甚至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電話也沒一個。
她究竟是有多么的沒有存在感,她在乎的,在意的,好像都在圍著余羽墨轉(zhuǎn),就像現(xiàn)在,余羽墨都死了,她還是活在她的世界里,搶著她的一切!
她也不想的,但是,余羽墨這個女人把她逼的太慘了,她才殺了她的,她發(fā)瘋了一樣喊了幾句就離開了這個地方,鄭旭只是說了句:“溫諾這是瘋了?”然后接著做自己的事了。
溫諾跑出去幾次差點被車撞到,還被車主咒罵了幾句,但她沒有當回事,直接跑回家了。
厲家,一片混亂,不是說家里的東西,而是人。
“都有什么用!都幾天了,還找不到人!”厲北爵在家里大聲的說到。
因為余羽墨的消失,這個家已經(jīng)如同地獄一般,每個人都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
余羽墨肚子里還有孩子,她懷著孕,又能去哪?她家里不要她了,鄭旭那!
厲北爵想到他又覺得不可能,按照鄭旭的表現(xiàn),他是不可能收留余羽墨的,何況余羽墨還大著肚子。
厲北爵查著他最后給余羽墨的那張卡,里面的錢沒有用過!他查不到她去了哪里,而且,她如果沒有用錢的話,她這大著肚子能干嘛?她沒有錢能干嘛,吃的住的穿的,她是怎么過的!
余羽墨究竟要做什么?離開他么?還是說遇到了什么意外?厲北爵不敢再深想下去了,她余羽墨一定不能出什么問題!
厲北爵只能讓人加大力度的找,但依然毫無線索。
鄭旭在一次應酬中得知厲北爵在尋找余羽墨,還被調(diào)侃,自己的未婚妻不緊被包養(yǎng),現(xiàn)在還和大家玩起了失蹤的大戲。
可是鄭旭怎么能聽的見這些,他只知道余羽墨失蹤了!她居然失蹤了,鄭旭連忙離開這個地方了,他要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又是出了什么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