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似是察覺到了她語氣中的平靜,許沉風(fēng)的眼眸一縮:“惜然,你現(xiàn)在哪里?我過去找你?”
許南川的鷹眸緊緊的鎖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一絲細微的表情。
向惜的心抖了一下,然后幾乎是不經(jīng)思考的把話說出口:“沉風(fēng)哥哥,我過會聯(lián)系你!”
說完,也不等對方回復(fù)什么,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在許南川帶著探尋的眸光下,她竟然有一絲……心虛,可是她心虛什么呢?
他的眸子如純墨一般漆黑,讓人看不出他的心思:“慕向惜,我想我有必要警告你,如果到時候出了什么差錯,后果自負!作為一個生了孩子的女人,私底下,最好檢點些!”
真是可惡,她私底下怎么不檢點了?至少比他要檢點的多吧?三天兩頭上頭版頭條的花邊新聞。
“你要記住,這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女人吶,貞|潔比都什么都重要,畢竟——人言可畏!”他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之后,轉(zhuǎn)身就離開,頎長的背影冷漠無情。
這個男人,真的有心么?恐怕,只對那個女人有心吧……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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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少,事情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
“說!”簡潔有力的聲音帶著一絲凌厲,在商場滾爬了這么多年,沒有人可能是純白無暇的,他溫柔的一面,只會對她綻放……那個,他曾經(jīng)疼在心坎里的惜然。
“據(jù)屬下調(diào)查所知,三年前,向惜小姐離開j市,好像是……懷有身孕!”
一句話,讓許沉風(fēng)的眼眸瞬間變得陰翳,他的手掌都握的‘咯咯’直響,臉上泛著可怕的鐵青色:“你再給我說一遍?!”
青玄被他的神情所駭住,卻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只得把話再次重復(fù)了一遍。
‘啪’的一聲,他將桌上的杯子摔落在地,額頭頓然青筋暴起。
“消息屬實嗎?!”他一字一句陰森質(zhì)問。
這么多年,青玄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家少爺這么失控,少爺一直都是喜怒不善于表達在臉上的,那個叫‘慕向惜’的女人當真對少爺來說這么重要嗎?
許沉風(fēng)只覺得眼前發(fā)黑,他精心守護了那么多年的女子,竟然已經(jīng)……
說不出心里的感受,只覺得鈍鈍的發(fā)疼,但,他相信他的惜然絕不會做出背叛他的事情來,那么,是誰傷害了她?
那個孩子……
許沉風(fēng)的冷靜全然不見,剩下的只有無措和驚慌。
不!絕對不是這樣的!他發(fā)現(xiàn)這樣的真相竟然讓他根本無法接受!
怎么可能接受呢?!
“風(fēng)少,您沒事兒吧?!”他旁邊的青玄焦慮的開口詢問。
許沉風(fēng)擺了擺頭,他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仿若是……丟失了什么最珍貴的寶貝。
他知道當年離開是他的不對,可是他有什么辦法,如果自己不去接手國外的分公司,不出一個月的時間,分公司就會立刻被許南川掌握住!
惜然,等著我……等著我過去找你……
“風(fēng)少,您要去哪?這么晚了,會不會有危險?!”青玄擔(dān)憂的看著他,的確,現(xiàn)在許沉風(fēng)正處于風(fēng)口浪尖上,分公司持有股份最大的股東如果出意外,得力就是……川少!
“青玄,你敢攔我?”他的眸子剎那間變得猙獰。
青玄后退了一步:“青玄不敢!”
許沉風(fēng)冷哼,平日里的優(yōu)雅已經(jīng)在得知這個令他震驚的消息之后全然不見。
就在他欲去尋找惜然的時候,電話卻響了起來。
他煩躁的拿起電話,竟是一條彩信,疑惑的蹙了蹙眉,旋即打開彩信——
當看到彩信上的照片時,他憤怒的甚至連呼吸都有那么一秒鐘的停頓,雙眸驟然瞪大,手指都在顫抖,仿若是看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東西……
手機里共有三張照片,照片中是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只不過同樣赤|裸的男人壓在她身上,導(dǎo)致女人的裸ti被掩飾的極好……
女子嬌羞的躺在男人的身|下,輾轉(zhuǎn)承|歡。
而,躺在男人身|下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心心念想的惜然——
“該死!”他憤怒的將手機摔了出去,胸口劇烈起伏,青玄見狀,連忙上前:“少爺?”
“滾!”他的情緒極度暴怒:“都他|媽給我滾滾滾!”
青玄猶豫了一會,最終退后了一步,垂著頭:“是!”然后退出了總統(tǒng)套房!
不!這照片不是真的!一定是經(jīng)過處理的,可越是這么勸說自己,他越是覺得自己可悲,自欺欺人的可悲!
惜然,難道我做錯那一次的決定,就要萬劫不復(fù)么?
惜然……惜然……
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我只求你不要離開我……
我見慣了家族中的黑暗,商場上的明爭暗斗,只有你才是我心中最亮的那一抹陽光,如果沒了你,惜然,我該怎么辦?
ps:今天四千字的更新,差2000明天會補上,故:明天八千字的更新,如果沒有意外,更新都將在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