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死很容易 你該怎么活
在沈瑜錦的手快要落到花文的胸口的時候,四道光芒閃現(xiàn)出來,震開了沈瑜錦的手,同時也奪走了沈瑜錦手中的花文。
光落人現(xiàn)。
“風起!”黑衣男子手拿長劍。
“雨落!”白衣男子手拿紙扇。
“雷紅!”黑衣女子雙手持劍。
“電青!”白衣女子撫發(fā),一雙眼睛楚楚可以的看向沈瑜錦,目中充滿了擔心。
“暗市四衛(wèi),見過主人?!彼娜藢⒒ㄎ淖o在身后,卻對著沈瑜錦行跪拜之禮。
“你們四人是何人,為何要救他,又為何要拜我?”沈瑜錦不解的看著四個男女,疑惑的問道。
“回主人的話,我們是暗市四衛(wèi),你是我的主人?!焙谝履凶语L起,恭敬的說道。
“主人?暗市?你們又在耍什么花樣?!鄙蜩ゅ\警惕的看著他們。而在他身邊的麻姑已經(jīng)愣住了。
沈瑜錦既然就是那個神秘的暗市之主,暗帝?
難怪這些年,他能逃出她的控制。
這四個人的到來,會不會壞了事情,看來她要想個辦法才行,眼睛一轉,裝出虛弱的樣子,走了上來,看著四人,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們四個,口口聲聲的說我兒子是你們的主人,那為何還要幫助殺他父親的仇人。”
四人對視一眼,都不屑的看向麻姑。
“這位夫人,你在白天說笑話吧?!崩准t性子耿直,直接毫不客氣的說道。
“我們主人和主母情比金堅,視對方如生命,怎么可能殺了對方至親的人呢?”雨落也說道。
“主人,我們之所以保護主母和小主人,是你吩咐我們的啊,你那時候還說,不管是什么時候,誰要傷害主母和小主人,就算是你,我們也要全力相護。我們這么做只是執(zhí)行你的命令而已?!彪娗喑蓱z的說道。
“我的命令?”沈瑜錦揚起了邪魅的笑:“編故事,怎么不編好一點的?!?br/>
風雨雷電四衛(wèi)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深情,花文在一邊說道:“我爹,八成是又被下了鬼蠱?!?br/>
“鬼蠱?”四衛(wèi)是沈瑜錦的心腹自然知道鬼蠱之事情。
“主人,一直都擔心體內(nèi)的鬼蠱復發(fā),從而回到鬼家之后,就是吃食飲水也是我們暗中送來的,以主人的功夫,又沒有人能貼近他,這事情透著不尋常啊?!庇暌淮蚣埳纫苫蟮恼f道。
雷電也滿眼的疑惑,可是任他們怎么想也想不到沈瑜錦是被自己在鬼家唯一信任的人鬼劍背叛的。而現(xiàn)在鬼劍已死,他們更不會往他身邊想。
“這件事情容后在想,現(xiàn)在我們最重要的事情,是保護好小主人和主母,莫要主人鑄成大錯,悔恨終身?!彪娗嚯p目中閃過凝重,他們四個對上主人,只能有主人教他們的那一套功法了。
流光閃過,看向其他三人,均明白對方的意思。
風起騰空而起,長劍揮出一道絢麗的長龍,直沖沈瑜錦而去。
雨落紙扇收起,瞬間又打開,銀針如繁星自星空而下,直墜沈瑜錦。
雷紅人已經(jīng)閃身到后邊,雙劍一揮,光幕如虹,直刺沈瑜錦。
電青依然站在哪里不動。
沈瑜錦見三人攻來,邪魅的一笑,飛躍而且,長劍在手肆意揮灑,耀眼的劍芒如同三條絢爛的銀龍一般,飛身與風雨雷三人糾纏在一起。
這一瞬,電青動了,她沒有使用暗器,而是幾個山身來到沈瑜錦身邊,身體如蛇一般纏在沈瑜錦的身上。
這是電青的另一個絕技,近身戰(zhàn)斗。
沈瑜錦不管在失憶前還是失憶后,都討厭別人的觸碰,電青纏到身上的時候,他的雙目就爆發(fā)出了怒氣,那一瞬間的怒氣,就給了電青機會,死死的糾纏住他。
手如玉蛇一般四處攻打,每一處都是死穴,讓沈瑜錦疲于躲藏,難以運氣成招,攻打眾人,心中更加的煩悶。
風雨雷三人見狀也閃身上前,以上一下的搗亂,一時之間沈瑜錦被他們克的死死的。完全沒有辦法脫身。
“該死!”這套功法好像就是為他準備的,處處克他,像是為他量身制定的,沈瑜錦心中咒罵道。
他現(xiàn)在怎么也想不起,這套功夫還就是創(chuàng)造出來克他的,而創(chuàng)造的人,正是他自己,那時的他,怕自己鬼蠱發(fā)作,從而傷害花雪,所以創(chuàng)造了這套功法,教給風雨雷電。
沒有想到的是,真的在關鍵時候救下了花雪和花文。
可惜,那時候他千算萬算,算計中楊軍,羅君彩等人都還在花雪身邊的情況下。
他從來沒有想過,麻姑會直接設計讓人一個一個調(diào)走花雪身邊的人,逐個的擊破,而擊破的因素,就是種了鬼蠱的他。
他千辛萬苦爭取來的信任,卻成了至親至愛摯友送命的籌碼。
世事難料,造化弄人。
此刻,他怒目而視,糾纏著自己的四衛(wèi)。
而也在這時候,大廳中的人消失不見了,顯現(xiàn)出了一群花雪不陌生的人。
上到靈母仙君,中到四家中的其他三家,她的生父沈云就在其中。下到九莊中的龍虎影海,童式母女。
眾人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和花文。
劇毒的折磨讓她身心疲憊,同時也掐斷了和玲瓏鐲的聯(lián)系。
“娘親?!被ㄎ膩淼幕ㄑ┑拿媲埃刈o在她的身前。
“扶我起來?!被ㄑ┢D難的說道,花文的攙扶下站起身來。母子兩人一起怒視著眾人。
“鬼母,你可想到有一天你會落入我的手上?!膘`母狠狠地說道,想起死去的五將,和她所受的侮辱,讓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了花雪。
花雪微微一笑,不去理他。
“文兒,能聯(lián)系到武兒么?”花雪艱難的在意識中問道。
“你能,娘親這里被下了結界,我的意識穿不出去,但是我感覺到了花武在暴走,他應該也感覺到我們有危險?!被ㄎ囊庾R中說道。
“喜歡,他能逃出生天?!被ㄑ┑恼f道,這么多人,他們后無援兵的情況下,花武來了也是送死。
“嗯,希望小白狐能救下他?!被ㄎ膿牡恼f道,只要花武能逃出去,他就找機會自爆,雙胎的心不被奪,一個自爆靈魂不散,那個也不會有危險,現(xiàn)在,他們只能逃一個算一個,一會為對方報仇。
他抬頭看向花雪,四目相對,明白了對方眼中的意思,輕輕的點點頭。沉靜的看著場中的情況。
麻姑太了解他們了,看到他們的眼神,就猜到了他們的打算,微微一笑,一樣的錯誤她不會犯第二次,對著沈云點點頭。
沈云接到示意,一擺手,從外邊走進來兩個人,而兩個人手中挾持著一個人。
“花雪,你認識她么?”沈云走到那個人的面前,輕輕的抬起她的臉。
“彩兒。你們把她怎么樣了?!被ㄑ┮姷侥侨耍拥拇舐暯械?。
“她現(xiàn)在沒有事情,只是種了迷藥而已,但是一會有沒有事情,我們就不知道,她是死是活,取決在于你?!鄙蛟苹没鲆话沿笆?,放在羅君彩的脖子處。
“你們敢傷她,我一定饒不了你們?!被ㄑ┡慷?。
麻姑在一邊,卻笑了起來,慢慢的走到了羅君彩的身邊,伸出手慢慢的摸著羅君彩的臉,柔聲卻又無情的說道:“怎么不饒了我們,這么生氣,那我就好心的再告訴你一件事情,你的那條好狗,楊軍,在最晚,就已經(jīng)死了。”
這句話,讓花雪和花文震驚萬分。
花雪腦海中響起昨晚做的夢,楊軍怪異的話,毒氣攻心,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你們混蛋!”花文扶住花雪,痛苦的喊道。
“哈哈,成者王侯敗者寇,我就好好心,讓你們看看他是怎么死的?!甭楣秒p手一揚,一道靈氣所形成的畫面,慢慢的呈現(xiàn)在花雪和花文地面前。
楊軍被鬼知引用鬼毒,躺在地上毫無還手能力,沈云最后那一招,讓他魂飛魄散,尸體都沒有留下。
花雪和花文閉上了眼睛,眼看至親之死,心如刀絞。
“你們想不想讓她,也成為下一個?”麻姑微笑的說道,眼中流光溢彩。
花雪和花文對視一眼,看了一眼昏迷的羅君彩,嘆了口氣,花文認命的說道:“也罷,你們想做什么,敬請尊便,只是放了我君彩阿姨?!?br/>
“好?!甭楣玫鹊木驮谶@句話:“抓住他們?!?br/>
兩個人應命而去,抓住了花雪和花文。
靈母走過去,打出兩道靈氣,封住了他們所有的氣門,現(xiàn)在他們就像是破布 娃娃一般,毫無反擊能力,我為魚肉,任人宰割。
“四衛(wèi),你們還不停手,想要我現(xiàn)在就殺了他們么?”麻姑花雪和花文已經(jīng)到手,對著暗市四衛(wèi)喊道。
四衛(wèi)聞言大驚失色,轉頭看去,果然看見花雪和花文意見落入敵方之手,大驚之下,攻法亂了,被沈瑜錦反擊,一個一個打成重傷,落在地上。
“錦兒,雙子之一就在這里,只要得到他的心,就可以救你父親?!甭楣脩Z恿的說道。
沈瑜錦剛才的一戰(zhàn)打的火氣上升,看著毫無反抗的花雪和花文,怒目而視,大步的走了過去。
“你的心,可以救我父親?”沈瑜錦一把拉起花文,雙眼嗜血的說道。
“沈瑜錦,你個瘋子,雙心只能提高功力……噗!”她還沒有說完,就被沈云一掌打過去,讓她口吐鮮血,話說了一半。
“鬼大少爺,不要聽信她的話,你恐怕不知道,這個鬼母是我的親生女兒,可是在家中心狠手辣,殘害姐妹,庶母,我一怒之下將她趕出門,誰知道她自甘墜落,竟然許給惡鬼,生下鬼胎,成了鬼母,這些年,死在她手上的人,不計其數(shù)?!鄙蛟屏x正言辭的說道。
花雪看著他,冷笑出來。
這就是他的親生父親。
她不求,他能愛她。
可是為什么要對她落井下石。
“沈云,你殺我摯友,欲害我親兒,我只要不死,天涯海角,地府黃泉,我都不放過你?!被ㄑ┍群奕魏稳硕家匏?。
“你不會這個機會了?!鄙蛟莆⑿Φ恼f道。
“果真是個妖孽,我兒就是死在她的手上,今日我就是來為我兒子報仇的?!庇昂I锨?,對著花雪怒聲罵道。
“不錯,她為了練邪功,殺了五將,今日,我已經(jīng)要殺了你為五將報仇?!膘`母這時也義正言辭的說道。
花雪聽著他們的話,大笑了起來。
“冠冕堂皇,要殺就殺吧!”
轉頭也看向沈瑜錦,眼中閃過傷痛:“沈瑜錦,如果我和花文死在這里,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有破了鬼蠱的那一天,永遠都活在這個夢中。要不然,你會生不如死?!?br/>
沈瑜錦的心中被震撼了一下,心底深處有什么東西想要破土而出,讓他心煩意亂,好難受。
麻姑見狀心中一驚,拿出一個藥瓶,偷偷的打開,一股子的清香味道飄了出去,慢慢的像是得到命令一般,鉆進了沈瑜錦的鼻子中。
那香味,讓沈瑜錦的腦中一清,那蠢蠢欲動的破土而出消失的不見了,只是那份殺父之仇,提高了無數(shù)倍,讓他眼睛通紅的看向花文。
“爹,你記住娘的話,我和娘死了,你永遠不要讓任何給你解了鬼蠱?!被ㄎ膶ι夏请p弒殺的眼睛,卻沒有半分害怕,只是微笑的看著他,不舍得說道:
“爹,我們父子被人算計,弄到自相殘殺的地步,我死在你的手上,我不恨,我母親亦是,只是我們死的容易,你活下去,將會是何其的難過?!?br/>
說道這里,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沈瑜錦的手上。
那冰涼的觸感,讓沈瑜錦心底的那份不安分又出來作祟,有一種聲音,不停的傳來,告訴他,不要這樣,不要傷害他們,不然你會生不如死。
接著一陣陣清香鉆進他的鼻子,又讓他腦中清醒,里面什么都沒有了。
“鬼大少爺,你不要聽那個野種胡說八道,你是人,他的父親是鬼,要不然他怎么會被稱為鬼胎,這樣下賤的謊言,擾亂了你的心智,是因為迷惑的技能?!鄙蛟七@時候大聲的提醒著。
“原來如此,正是這樣,我是人,如果會生下鬼胎,小賤種,我現(xiàn)在就挖出你的心,復活我爹。”沈瑜錦現(xiàn)在的臉已經(jīng)透紅,眼睛里滿是兇色。
“主人,不要,你會悔恨終身?!?br/>
“主人,你清醒一點,不要坐下無法挽回的事情?!?br/>
風雨雷電四衛(wèi)大聲的喊道,企圖喚醒沈瑜錦。
沈瑜錦現(xiàn)在哪里肯聽他們的,抬手狠狠地抓向花文。
“錦哥不要啊?!币粋€清脆的聲音響起,一道清麗的身影飛過去,攔下了沈瑜錦落下的手。
“錦哥,不要啊?!币粡埥^美的容顏出現(xiàn)在沈瑜錦的面前。
“你是誰?為何要阻擋我?”沈瑜錦冷冷的說道,不知道為什么他對這個女人很排斥,甚至很討厭。
“錦哥,你不能拿出他的心,鬼胎過了死劫之后,任何人無緣無故拿出他的心,都會被天罰,被天罰的人,不管你的能力多前,職位多高,都只有死路一條,錦哥,你現(xiàn)在挖下去,就等于,挖下去了你自己的性命?!庇吧徔嗫谄判牡恼f道。
一邊的麻姑聽完,恨不得殺了影蓮,其他人也是一樣,眾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之所以沒有人說出來,就是想要沈瑜錦做這個人,他挖出來后,他自己受天罰去,而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奪取雙心。
如今被影蓮說出來,大家不能再不言不語了,不然沈瑜錦的機智,肯定會發(fā)現(xiàn)問題。
“對啊,我剛才就喊住你,還好影蓮叫住了你?!甭楣梅磻?,先走上去,說道。
她真的想要這個兒子去死了,他都說過弒母的話來,這樣的禍害她想來想去,還是不能留,他就是一個毒瘤。
孩子,她和沈云在一起后,可以再要,那是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不比這個不孝之子好的太多。
可是現(xiàn)在,影蓮說出來了,她就只能洋裝慈母。
沈瑜錦聞言,停住了手,看向麻姑:“那該如何?!?br/>
“錦哥,我們讓這個賤種,自己同意挖心?!庇吧徰壑虚W過奸詐。
“自己同意?這談何容易呢?!鄙蜩ゅ\不屑的說道。
影蓮看向羅君彩和花雪,嘴角揚起了殘酷的笑容,漫步的走到羅君彩的身邊。
“賤人,你要干什么?”花文見狀大驚失色,大聲的喊道。
“干什么你一會就知道了。”影蓮拿出劍,一劍刺到了羅君彩的肩膀上。
“啊……”劇烈的痛苦讓羅君彩大叫出聲,迷藥也緩緩的退去。
影蓮閃過兇狠和報復的恨,抬手也是一劍,刺到了羅君彩的右腿之上。
“啊?!绷_君彩又一聲悶叫,這回迷藥退去,緩緩的睜開眼睛。
“彩兒,影蓮你住手,你恨的是我,有什么,你沖我來?!被ㄑ┬奶鄣拇舐暫爸?br/>
“姐姐。”羅君彩緩緩的恢復了神智,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花雪,喃喃的叫道。
“彩兒?!被ㄑ┫胍鹕?,卻動不了,悲痛的叫到。
“真是姐妹情深啊,既然你們的關系這么好,當然是有難同當了。”影蓮看向那張已經(jīng)中毒已深,卻依然美麗絕倫的臉,嫉妒瘋狂的增長著,一劍不留情的刺了過去。
花雪咬牙硬挺著,眼睛恨恨地看著他們。
“花文,你還不肯主動交出心么?只要你不肯,我就一點一點的同她們兩個玩,讓她們一點一點的在你眼前,受盡折磨生不如死。”影蓮無視花雪憎恨的眼睛,對花文說道。
“你住手,要我的心……”花文心如刀割,大聲的喊道。
“住口,花文,你要是敢答應,我現(xiàn)在就去死?!绷_君彩冷眼看著這一切,已經(jīng)明白發(fā)生的事情,在花文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瘋狂的打斷。
“姐姐,就算花文心甘情愿,交出心,他們不會放過我們,我們必死無疑,花武不在,花武還在外邊,花文,為了花武,你也不能?!?br/>
羅君彩的話,敲打在花文和花雪地心中,是啊,他們必死了。
他們可以死,但是還有花武。
雙胎一個自愿交出心,另一個就會只剩下五年的壽命,能力一點一點的消退,慢慢的死去。
而不是自愿交出心的,另一個人會有十年的壽命,傳言還有方法補救,為了花武的一線生機,她們也不能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