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靠在安云熙的懷里,好一會兒才輕聲問:“安姐姐,你說媽媽是不是不喜歡蕭澤?”
“恩——我也說不清楚,應(yīng)該是喜歡。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墒鞘挐删尤挥喕榱?,這一定很傷她的心?!?br/>
“可蕭澤說他只會娶媽媽。我相信他。”
安云熙拍拍小琪的后背柔聲說“睡吧。他們都是大人了,會處理自己的事?!?br/>
等小琪睡著了,安云熙這才嘆了口氣,關(guān)了臺燈。
能讓小琪這么敏感的孩子接受,蕭澤的確是用了心。
今天小琪的話其實安云熙也問過葉馨柔,記得當(dāng)時她回答說:“蕭澤讓我緊張,害怕,和蘇梓璐在一起,會有一種舒心的溫暖。她居然會眷戀那個懷抱,想要一輩子。也許,我愛上他了??墒?,我不能和他結(jié)婚,我們之間,牽絆的太多了,而且,我根本配不上那樣優(yōu)秀的男人?!?br/>
安云熙想著,又睡不著了,坐在電腦前,打開了蘇梓璐的照片。那天,她聽了葉馨柔口中重情重義的蘇梓璐后,在網(wǎng)頁上找到了他的照片。只一眼,她發(fā)現(xiàn)自己好久沒有熱烈的心跳躍了。
完了。
她居然喜歡上這個俊美優(yōu)雅的男子。
天色漸漸轉(zhuǎn)白,朝陽紅彤彤的掛在天邊。
葉馨柔迷迷糊糊的醒了。
掀開被子,卻感覺身上一涼,低首,卻見白皙的肌膚上布滿或重或輕的吻痕。
這一下,她的睡意全無。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凌亂的床褥,沙發(fā)地毯上胡亂的扔滿了兩人的衣服,光看看這房子,可想而知昨夜的香艷霏靡,顛鸞倒鳳。
她快速的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氣喘吁吁。
昨夜的一幕幕此時深刻的出現(xiàn)在腦海。
春藥。
蕭澤給她吃了下三濫的藥,而自己情難自己,做出任由身體擺布的事。
臉上是火辣辣的疼,心里是悲憤難耐的疼痛。
葉馨柔感覺自己的手腳發(fā)麻,心臟一陣錐心疼,她緩緩蹲下身,臉色慘白。
蕭澤從浴室里出來,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修長的腿和健碩的上半身張揚著狂野的美。一步一步走向葉馨柔。
他以為,葉馨柔是在羞憤,或者生氣。
“去洗洗。”
他的聲音溫和的響在葉馨柔耳旁,就像愛人之間的溫存之語。
“為什么要這么做?”
葉馨柔垂著頭,死命的揉著心臟部位,聲竭力嘶。
“只想讓你斷掉跟蘇梓璐的念想。”
蕭澤走到桌前,指著一個小攝像頭說:“昨晚,你的火辣和我的結(jié)合,都在這里,如果你想要跟蘇梓璐結(jié)婚,它會是我送給你們的結(jié)婚禮物,我會在禮堂播放它?!?br/>
他的語氣沒有強硬,只是在訴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似地。
葉馨柔緩緩抬起頭,盯著蕭澤,恨恨的道:“你是個魔鬼,是個混蛋!”
蕭澤給自己倒了杯酒,轉(zhuǎn)身,挑挑眉,一飲而盡。
葉馨柔托起疲憊的身體,拿起包往外走。
蕭澤沒有阻止。
直到葉馨柔走遠,他才狠狠地一拳砸在桌上。咆哮道:“蕭澤,你他媽一個混蛋!”
他一直是個穩(wěn)重自制力強的男人,可是在葉馨柔的問題上,總會偏離最初的意愿。
葉馨柔眼中的落寞刺疼了他的心。
可是,他怕,他怕自己只要一心軟,她就會跟蘇梓璐在一起,永遠的離開自己。
手機來電,打斷了蕭澤的沉思,他看了一眼來電,嘴角揚起一抹陰沉的弧度。
“果然出手了。他以為這樣就能擺布我嗎?好,不管用什么價格,都給我收購過來。”
大街上,已經(jīng)車如流水。
葉馨柔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甚至都不曉得要去哪里?
她好想,好想離開這里,可是,她不能不顧蘇梓璐。
嗤——
一輛的士停在她身旁。
“去警局?!?br/>
葉馨柔想要親自去找胡美美和高對,她想要撤訴。
葉馨柔躺在靠椅上,閉上眼睛。
她想要休息一下,平靜一下狂躁的內(nèi)心。
漸漸地,呼吸越來越深,她睡過頭了,不,應(yīng)該說,她昏迷了。
小琪睡了個懶覺才起床。
看到昨夜蕭澤和媽媽都沒回來,立刻撥了媽媽的手機。
咦,怎么關(guān)機了?
又撥通了蕭澤的電話。
她沒有回去?
放下手機,蕭澤看了一眼時間,此時離葉馨柔離開整整兩個多時辰了。
蕭澤想著她很可能是因為昨夜的事出去散心了,或者是去找葉瀾,也沒怎么放在心上,會議馬上要開始了,他連著打了好幾通電話。
會議上,蕭澤正式通知董事會,他已收購了沈峰手里百分之二十的股權(quán),又做了人事調(diào)整,將經(jīng)理沈冰調(diào)到了泰國分公司擔(dān)任董事長。
會議結(jié)束后,蕭澤留下了沈冰。
“我已經(jīng)通知了媒體,下午召開新聞發(fā)布會,宣布我們?nèi)∠喕?。?br/>
沈冰聽了,冷笑一聲,冷漠的說:“你不會。”
蕭澤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他想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他不但要取消與沈冰的訂婚,還要當(dāng)著媒體的面跟葉馨柔求婚,他會讓小琪做見證。雖然,這事做的有些卑鄙,但也只能這么做了。
蕭澤隨即給小琪去了電話,告訴了她自己的想法,果然,小琪立刻表示,她會全力支持自己。
可是,葉馨柔究竟去哪兒了。
手機不通,葉瀾家里也沒去,該找的地方都找了,蕭澤只好撥通了蘇梓璐的手機。
“你是說,馨柔失蹤了?”
蘇梓璐焦急的問。
“如果連你也沒見過,只能說,她失蹤了?!?br/>
蕭澤只說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隱隱的,他感覺到一種蕭殺之氣。
沈冰自信的神情突兀在眼前。
砰!
沈冰的辦公室門被蕭澤狠狠撞開,他二話不說,一只手提起沈冰的衣領(lǐng),狠厲的叱問:“說,你把馨柔弄到哪兒去了?”
沈冰不驚不乍,慢聲慢語道:“我說過,你不會取消訂婚?!?br/>
果然是她!
啪!
一個耳光打過來,沈冰趔趄一下摔倒在地,狼狽之極。
蕭澤第一次打女人,打的卻是沈冰。畢竟從小看著她長大,蕭澤也不是無情無義之人,立刻有些后悔了。
他走過去,攙扶起沈冰,說了聲‘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