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三的回答令在場的人既是氣憤又是遺憾,氣憤的是敵人竟然如此兇狠,屠戮了除了吉三之外整個小隊的人,里面還有一個十分有潛力的雀銘奈浪,遺憾的也是雀銘奈浪的敗亡,要是雀銘奈浪再多培養(yǎng)和成長些時間,說不定會成為部族的中流砥柱,種種下來如何讓人不怒,現(xiàn)在的東枝部本就是用人之際。
百木箭、千木箭、萬木箭。這是東枝部的特有的攻擊元術(shù),修煉者需從百木箭開始,然后在百木箭掌握之后才能繼續(xù)修煉千木箭,之后才能練就萬木箭,到了萬木箭的程度,威力就已經(jīng)十分巨大,通常只有長老和一些強大的內(nèi)護法才能掌握。
因此,在場之人才會可惜雀銘奈浪這位年紀輕輕就能掌握千木箭的人,更別說他之后竟然激發(fā)出七成威力的萬木箭,雖說這是借助外力,但是這已經(jīng)很是了不起了。
百木箭、千木箭、萬木箭這三種元術(shù),后者是前者的進階版,它的元術(shù)原理就是抽取百木,千木,甚至萬木數(shù)量的樹木生命能量,通過元力的轉(zhuǎn)換和凝合將他們從數(shù)量突破到質(zhì)量,爆發(fā)出遠超本身能量的力量。不過質(zhì)量仍然需要數(shù)量作為基礎(chǔ),因此才有了百、千、萬的區(qū)別和叫法。
殷木離看了眼吉三一眼,說道:“吉三,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沒想到的你也給了我們驚喜,也給了我們失落啊,罷了罷了,退下吧?!?br/>
吉三心中緊繃的一根弦終于一松,他寧愿被敵人痛快的殺死,也不愿被自家族人懷疑和質(zhì)問,還好部族高層都大致相信了他的話。吉三不禁在心中暗嘆:好一個借刀殺人!
吉三退出密室后,見其他部族高層并沒有與他一同出來,心中又是一緊,暗想不會是還在懷疑他吧?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自嘲了一下,就算是懷疑又能怎樣,這本是理所當然的懷疑,要是這么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他也會懷疑,不會被三言兩語就將疑慮全部打消。
說到底,部族的長老們才是最不省心的群體,他們享受著部族眾人的敬仰和尊重,但同時卻要為整個部族的安危負責,事無巨細。
吉三想到這里,不禁嘆了口氣,隨后又有些愧疚,長老們還有部宗大人勞心勞力為部族奔波,自己還扯謊相騙,真是大逆不道和有愧于他們。
容不得吉三再多想,密室門口的護衛(wèi)看著愣在門口的吉三,出言提醒道:“你還好吧?”
吉三被這人一提醒,頓時從沉思中出來,隨后憨厚的笑道:“啊,我還好?!?br/>
護衛(wèi)有些同情的看著吉三說道:“我聽說了你的事,逝者已逝,生者當自強不息,今后找到兇手讓他付出代價!”
聽著護衛(wèi)鼓勵的話語,吉三心中溫暖,點了點頭,盡管此時雙目失明,但此時卻能從那層白布后透出懾人的威勢,抬頭堅定的說道:“你說得對,我一定會讓兇手付出代價?!?br/>
密室中,在吉三離開后,眾人就吉三的話正在討論和分析著。
殷木離先發(fā)話道:“各位,怎么看?”
“我認為吉三所說不像作假,與目前調(diào)查的結(jié)果較為吻合?!毖┑巫酉肓讼耄f道。
“不然,我認為盡管和調(diào)查結(jié)果較為吻合,但是吉三所言仍有一些疑點和漏洞?!睅煙o藥搖頭說道。
琴復長嘯皺眉問道:“哦?什么疑點,什么漏洞?”
其他人都看向師無藥,想聽師無藥揭露疑點。
師無藥理了理思路,隨后說道:“吉三之前所言他被兇手擊昏,陷入假死狀態(tài)才逃過一劫,假死之術(shù)是我部較為生僻的元術(shù),修煉起來有些難度,雀銘奈浪會此術(shù)沒什么奇怪,可依吉三的修為而言,可是很難修煉成功?!?br/>
在場眾人皆沉默的思考著師無藥所言,師無藥講完之后也是閉口不言,并不急著說更多。
殷木離眉頭一挑,對師無藥說道:“可還有疑點?”
師無藥剛想說,卻被黃巢攔住,殷木離問道:“黃巢長老,可有什么要說?”
“經(jīng)過無藥那么一說,我倒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疑點?!秉S巢看著眾人拭目以待的動作,頓了頓語氣說道:“就算吉三被兇手認定是真實死亡,那么,為何吉三身上護送之物沒被拿走?”
“事情按照這樣發(fā)展,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便銎呦医釉挼溃S后又把話扔給了黃巢。
黃巢對泠七弦點點頭,對泠七弦的接話并不反駁,肅容說道:“沒錯,只有一個解釋,假死的吉三沒有被兇手發(fā)現(xiàn),但是,兇手如果在雀銘奈浪和其他人那找不到護送之物,那么怎么會放過對吉三的搜索,兇手是個高手,怎么可能數(shù)不清小隊的人數(shù)?!?br/>
“那么,這樣看來,吉三所言皆不可信了?”琴復長嘯疑問道。
“不?!秉S巢接話道?!耙晕铱矗婕俳源?,畢竟有些調(diào)查結(jié)果不能偽造。”
泠七弦臉上泛起冷厲之色,說道:“看來吉三有些東西刻意瞞著我們啊,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br/>
吉三回到住所,覺得口渴,于是走到桌前倒了杯水準備喝,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忽然抓著杯子的手一松,說道:“不好,大意了!”
下落中的瓷杯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頓時發(fā)出一聲仿若尖叫般的脆響,支離破碎,四分五裂。
此時,此杯即其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