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嘉悅點點頭,帶扶桑端上藥來看著孟亭均喝下之后,孟亭均才派人將章嘉悅送回太師府。
“小姐,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每次跟太子殿下有什么糾葛的時候總有不好的事發(fā)生?。 ?br/>
閨房內,章嘉悅杵著頭靠在桌子上發(fā)呆,扶桑一邊為她整理床鋪一邊喃喃道。
“嗯?這話怎么說?”
聽到孟亭均,章嘉悅這才回過神來望著扶桑。
扶桑剛好走了過來,扶起章嘉悅走到梳妝鏡子前坐下,一邊為她梳洗一邊回答道;
“小姐你看啊,當日咱們在圍場的時候,太子殿下非要纏著你,帶著你去什么樹林烤兔子,結果我才剛甩脫吧,盡然掉進陷阱里,差點送了性命。咱們太師府擺喜宴之后呢,本來應八皇子殿下相邀一切都挺好的,太子殿下又突然闖進來鬧了一出,一下要殺八皇子殿下,一下又要小姐的命的,這下又借著八皇子殿下的名號約小姐游湖,又冒出什么刺客來,這一樁樁一件件的,若不是扶桑胡說八道不成!”
章嘉悅靜靜地聽著扶桑數(shù)落著,看著三千發(fā)絲一一垂落,心里卻神游天外去了,想來自己上輩子真的太過可憐,且不說一直愚蠢的被人當做棋子擺布利用還害死一切跟自己有關系的人不說,就憑著自己一直愛慕的那個孟亭咨,何時如孟亭均這般對她舍身相護?自己到底是怎樣的瞎了眼才會愛上的他。今生終于可得二人真心相待,卻總也有人見不得自己好過,處處迫害。先前的劉怡然算是得了報應,可自家的妹妹卻,想到這,章嘉悅默默的嘆出一口氣。
“扶桑啊,那你覺得太子殿下跟八皇子殿下誰更好!”
章嘉悅沒有直接回答扶桑的話,反而將兩人做起了比較,她知道孟亭榭同樣傾心于自己,可是自己似乎并沒有那個心,更何況自己的好友葛倩君一直愛慕于孟亭榭呢。
“當然是八皇子殿下了,奴婢覺得八皇子殿下才真正適合小姐,什么都為小姐著想,對小姐是真的好!”
扶桑微笑著回答。
“是啊,八皇子殿下有恩于我,可是太子殿下又為何不敢呢,你不是說在圍場我不見了的時候,他也瘋了似的到處找我嗎,更何況就今天而言,他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呀。”章嘉悅繼續(xù)追問道。
“嗯……也是,不過奴婢總覺得太子殿下脾氣不好……”扶桑想了想回答道,是啊,她見到的孟亭均總是強迫章嘉悅,哪里有孟亭榭半分溫柔,章嘉悅微微一笑沒再作答。
“我的好小姐呀,你不會是喜歡上太子殿下了吧?”扶桑突然蹲到章嘉悅面前眨巴著眼睛驚訝的看著章嘉悅問道。
“噗,死丫頭,休得胡說八道!”章嘉悅噗嗤一笑,點了點扶桑的眉心說道,然后起身朝著床邊走去。
扶桑也不再糾纏,替章嘉悅掖好被角滅了燈便退了出去。
一夜靜好。
翌日,章嘉悅起了個大早,換上一身淡紫色的一群便出了門,卻不是去太子府,而是宛轉去找了葛倩君。
“什么,你是說太子為了你受了傷?”見到章嘉悅,葛倩君本來甚是開心,卻在聽完她說了昨天之事以后大跌眼鏡驚呼道。
“噓,你還能在大點聲不?!闭录螑傊肛煹?,兩人不過是找了個客棧,因為在府中總是隔墻有耳,哪能說這些事,有心人哪里還等得,卻不成想,葛倩君這一聲早就被隔壁桌的人聽了去,并且轉身便離開了。
“噢噢!”葛倩君點點頭:“我說這又是鬧的哪一出啊,你知道是誰這么針對你嗎?”章嘉悅搖搖頭:“要是知道還好,現(xiàn)在我們在明她在暗,真是防不勝防?!?br/>
“我覺得八成又是你那個好妹妹章嘉琪干的,她之前就一直針對你,更何況后來接二連三的事兒,趙姨娘也死了,她肯定會把一切都算到你頭上的?!备鹳痪聹y道。
“不知道,不過我總覺得她應該還沒那么膽大妄為吧!”章嘉悅喃喃道。
“這事兒你就別跟八皇子說了,我知道你跟他跑的挺勤的,我來找你是想讓你這段時間跟我一起去太子府,不是一個人,也好避人口舌?!?br/>
葛倩君點點頭:“好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別人也好像總是不待見我?!闭f著,便有些不開心的低下了頭,不停地擺弄著桌上的茶杯。
“怎么了?他又惹你不開心了?”章嘉悅關心道。
“還不一樣,他心里的人一直不是我?!备鹳痪粗录螑傕街煳?。
“你不是說皇天不負有心人嘛,這就堅持不下去啦?!闭录螑偽⑿χ蛉さ?。
“哪有,人家只是偶爾有點小情緒嘛?!备鹳痪龢O力辯解道。
章嘉悅一直都如此瞞著葛倩君,可章嘉悅一點點的壞心都沒有,如果這樣能讓葛倩君不傷心,章嘉悅也寧愿如此了。
“好啦,不提也罷,走吧,去看看你的太子殿下?!毖杂櫍阃敌χ灶欁缘钠鹕碜吡顺鋈?。
“哎,你個臭丫頭,說什么呢,給我站??!”章嘉悅趕緊帶著扶桑追了去,扶桑倒是落得好笑。
“太子殿下,章大小姐來了?!碧痈?,孟亭均正在書房看書,門衛(wèi)突然來報。
聽見章嘉悅的名字,孟亭均滿臉笑容,放下書本走了過去:“還以為你不會來了?!?br/>
“咳咳,太子殿下好眼色,怎么,來的就只是她一個人?”葛倩君在一旁清了清嗓子故意打趣道,章嘉悅難為情的抓了一把葛倩君的手。
葛倩君自然是當做沒有看見一樣,“噢,人家是太子嘛,眼光高,所以看不見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吶。”
“倩君……”章嘉悅瞪了一眼葛倩君,這丫頭故意的吧。
“呵,這丫頭今天受什么打擊了,說話這么帶意思。”孟亭均笑著看向章嘉悅,笑意盈盈的。
“哪里,是我硬拉她陪我過來的,怎么,太子殿下今天可好些了?!闭录螑傟P心道。
“是啊,我過來見識見識英雄救美的英雄!”葛倩君大笑道。
章嘉悅簡直拿她沒辦法,皺著眉頭看著她,希望她可以正常點。
孟亭均點點頭,“今天好多了,太醫(yī)也來看過,換過藥了,你來晚了,明天記得來早一點替本太子換藥?!泵贤ぞ室鉁惖秸录螑偠阅剜?,心花怒放都形容不了他此刻的心情,想想,是不是該感謝那個刺客呢,受了一劍,可天天能見到愛慕之人,真是因禍得福。反而成全了他。
“咦,我什么也沒看到什么也看不到?!备鹳痪谝慌怨室忾]著眼睛蹬著腿道。
“好啦,說正事,你查的怎么樣,有什么線索沒有。”章嘉悅迫不及待的詢問道,她可不能坐以待斃,否則,說不定哪天就真的丟了性命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沒那么快,最遲也得今晚才有回報?!泵贤ぞ馈?br/>
另一邊,章嘉琪正惱怒的待在閨房訓斥著誰,房門緊鎖。
“廢物,你們可是收了錢的,竟然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
“小姐放心,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次算她運氣好,下一次,我一定拿她性命過來交差!”說話的正是那日刺殺章嘉悅的此刻,同樣一身黑色勁裝,只是不曾蒙面,留有胡渣,一副江湖中人的面貌。
“下一次,你能保證這次的失誤不會打草驚蛇?”章嘉琪憤憤的反問道。
“這是不是小姐應該擔心的,小姐只管等著看太師府為你姐姐掛上白燈籠就是!”刺客斬釘截鐵的說道,然后抱拳一施禮,便除了門,一躍不見了蹤跡。
“小姐,三皇子殿下來了!”這時,一個丫鬟跑進來通報道。
章嘉琪這才收了收咬牙切齒的模樣,整理整理衣著起身去迎!
“拜見殿下!”章嘉琪施禮道。
“你們都下去吧?!泵贤ぷ煞愿赖?。
“是!”幾個丫鬟應聲而道,轉身退了出去。
啪……
“啊……”
孟亭咨不做多言,一巴掌揮到章嘉琪臉上,章嘉琪直接摔到在地,嘴角竟然溢出血來。“果真是你做的,我沒有告訴過你不準你動章嘉悅嗎?你卻一次次自作主張自作聰明,已經賠上了自己的親生母親了還不夠嗎?”孟亭咨低聲怒吼道,“殿下在說什么,嘉琪不知!”章嘉琪依舊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
“還敢裝蒜,剛才出去那人是誰,武功高強,進出太師府自然無人察覺,可你別忘了本皇子同樣是習武之人。”孟亭咨直接道破道。
“你不僅不停我的話,自己一敗涂地不說,現(xiàn)在還對章嘉悅起了殺心,卻又找了這么些無用之人,傷了孟亭均,現(xiàn)在孟亭均正在全力追查,以他的能力,你覺得你能瞞得住誰,難不成你這么快就想追你母親而去嗎?”
“不,殿下,嘉琪知道錯了,可是你也知道章嘉悅害死我母親,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我哪能咽得下這口氣!”章嘉琪哭訴道。
孟亭咨蹲下身扶起章嘉琪,替他擦去嘴角的血漬,“我何嘗不知,可是你實在不該不聽我的話,我不想失去你?!?br/>
“殿下……”章嘉琪撲到孟亭咨懷里抽泣道。
“好了,別哭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我會替你按下孟亭均的追查,不過,你一定要聽話,不可再擅自做主!”孟亭咨命令道。
“嗯!”章嘉琪點點頭。
回府后,孟亭咨派人追查到孟亭均派出查探刺客得人,故意擾亂剛剛查出的線索,無奈,太子府的人只得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