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葵一臉漠然,她淡漠地說,“傻姑娘也比那些個明事理的婦人們過的自在些。至于你說的問問題,你不問,又怎么知道那個傻姑會不會回答你呢。”
符衛(wèi)瞧著姜葵的背影,瞇著眼眸。
這個女人,說膽小,有的時候卻又大膽的不得了,說她淡漠無情,可是有的時候,卻又不像。
古話說的真好,女人心啊,海底針。
姜葵符衛(wèi)兩個人找了好半宿,都沒瞧見傻姑的模樣。
兩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來到了李兵的那處院子。
院子的門又上了一把鎖,院子的中間,那塊石頭又壓在上面,只是井邊,卻是多了一具尸體,那是廉龍的。
因為是外鄉(xiāng)人,村民不允許將他的尸體葬在村子內(nèi),以至于他的尸體,只是簡單地用一張草席蓋著,就那么大喇喇地擺在地上,無人問詢。
姜葵幾人也是無奈,這個村里人生地不熟的,她們也沒有什么辦法來安置他的尸體,盡管這只是一場游戲,可是看到尸體的時候,內(nèi)心之中還是有些抗拒。
姜葵本著眼不見為凈的態(tài)度,準備路過這家院子,卻被符衛(wèi)一把拉到了一棵樹下躲了起來。
樹下本身雜草從身,在加上姜葵符衛(wèi),身材也不是太突重,只是蹲下,就將半個身子藏了起來。
姜葵先是一臉莫名。
符衛(wèi)食指置于唇邊,示意姜葵不要出聲。
姜葵點點頭,爾后偷偷伸著脖子看著外頭。
有時候運氣真是一種奇妙的東西。
姜葵就見李石頭一瘸一拐地,與著李石頭勾肩搭背地走著。
在經(jīng)過李兵院子的門口時,李石頭淬了一口,“真夠邪門的!那個臭婆娘,死了還出來作祟。俺的豆子??!才4歲那么大??!”
“哎,人沒了,你再哭,豆子也回不來了?!崩畲髩寻参恐?br/>
“實在不行,你就再找個人生一個?!崩畲髩雅牧伺睦钍^的肩膀,看了看周圍,見沒人,壓著聲音說道,“這次來的女人可比你現(xiàn)在的要養(yǎng)眼的多了,而且還夠年輕漂亮的,我看村長家的那個長頭發(fā)的,夠正,夠味!那個小太妹的,看著,味也夠辣。就是可惜了,全讓村長給占了。”
“說的也是,我家住的兩個,那個老女人,雖然說是脾氣犟的,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個沒開包的。雖然老了點,但也不虧,還有那個小的,也是。這次可真夠賺大發(fā)了?!?br/>
再是不懂事的人,也聽出來他兩說的是什么意思。
姜葵只覺得渾身惡寒,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這里的男人,根本就是覺得女人是個玩物,根本就不把女人當人看!
姜葵粗著呼吸,心中的怒火隱忍不發(fā),只是一雙盯著李石頭和李大壯的眼睛,像是要噴火的模樣。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如此無恥的兩人!
這一刻,姜葵像是回到了那一晚,血色紛飛。
“姜小姐?!狈l(wèi)的聲音,將姜葵的意識拉了回來,她茫然地看著符衛(wèi)。
“怎么了?”姜葵茫然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