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呢?”韓逸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完整的一件事,被他大喘氣了好幾回。
幸虧她年輕,心里素質(zhì)好,不然,心臟病都來了。
韓舜逸笑笑,“你侄子叫土豆?!?br/>
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侄子,侄子,我有侄子了!哈哈哈?!毕胂耄n逸歌就覺得開心。
有人叫姑姑,多好的事兒!
自己輩分又高了一分。
之前,家里數(shù)她最小,現(xiàn)在有人比她還小,高興。
回頭,要給侄子包一個大紅包。
韓逸歌心里全都是興奮,根本沒有懷疑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真侄子。
就是,她哥又不傻,是不是自己兒子,還能不知道?
誰情愿頭頂一片草原,還為他人養(yǎng)孩子。
她相信韓舜逸的判斷!
“土豆?土豆?”韓逸歌嘴里輕念了幾遍,臉上帶著笑,推開門進去,“好聽的名字,接地氣,耶!”
……
韓舜逸給韓逸歌打電話之后,就給小吳打電話,讓他開車過來。
等他從樓上下來的,小吳已經(jīng)在等。
韓舜逸坐上車,報了池早早住的地方。
他是要給池早早去拿衣服,但他還有別的事。
一路上,韓舜逸嚴(yán)肅的表情,沒有變過。小吳覺得,韓舜逸是史無前例的嚴(yán)肅,連車?yán)锏目諝舛級阂制饋怼?br/>
這一路開下來,小吳緊張的不行,后背都默默地出了汗。
“你在這等我?!表n舜逸自己下了車。
這里的鑰匙,他有,回到樓上,自然地開了門,又拿出袋子,把池早早的衣服,生活必需品,分別收進袋子里。
收拾好東西,韓舜逸沒有停留,拎著東西,出了門,又把門鎖上。
但是,他沒有直接下樓,而且敲了敲對面陳奶奶的門。
這個點,陳奶奶果然在家。
“小韓?”
“陳奶奶,”韓舜逸:“我回來給早早收拾換洗的衣服?!?br/>
那天他打電話給陳奶奶,池早早生病的事,他說過。
陳奶奶:“小韓,早早怎樣了?是不是要住院呀?”
韓舜逸遲疑了下,左右看了看,有些為難。
陳奶奶馬上明白,開門讓他進來,“進來說吧,外面不方便?!?br/>
樓里有個超級八卦的鄰居,說話是得小心點。
“小韓,早早是不是很嚴(yán)重???”進了門,陳奶奶就忍不住問。
她覺得,應(yīng)該是很嚴(yán)重的,不然,韓舜逸也不會回來幫池早早收拾東西。
陳奶奶:“她出門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才多大會的功夫,就生病了?
這病,蹊蹺!
“以前早早也把孩子交給我過,但每次她都是沒事的回來?!标惸棠陶f著,摸起老淚來。
“早早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掉進水里,所以才發(fā)的燒?!表n舜逸編了個和實際情況差不多的理由。
真實的情況,不便告訴別人。
這樣,陳奶奶也不用多份不必要的干擾。
事情知道的多,未必是件好事。尤其是,一些不好的事。
陳奶奶:“???掉水里了?”
韓舜逸:“有人發(fā)生爭吵,早早正好經(jīng)過,被人推搡了幾下,不小心掉水里?!?br/>
“陳奶奶,這事我就告訴了您老,土豆我都沒說,怕嚇到孩子?!表n舜逸理由編扯。
陳奶奶哪里是韓舜逸的對手,一聽他這話,忙點頭,“我知道,知道,放心,我不會說的,誰都不說?!?br/>
“早早發(fā)了一夜的燒,現(xiàn)在燒還沒有退,醫(yī)生說要住院觀察,得幾天能回來。”韓舜逸這個解釋是真的。
“哎,這孩子又要吃苦了?!标惸棠虈@氣,又說:“你放心吧,家里的動靜我會留意的?!?br/>
可韓舜逸自動鎖定了她的前半句,后半句自動忽略了。
“陳奶奶,您說早早又要吃苦了。是什么意思?”韓舜逸真誠的看著陳奶奶,“這些年,我不在早早身邊,她的情況我一概不知。”
“醫(yī)生說,早早這么容易生病,是因為坐月子的時候沒照顧好,落下的病根。”說到這,韓舜逸就心疼。
“您還說,早早常把土豆交給您,她很辛苦是嗎?”韓舜逸不解的問。
“這……”陳奶奶欲言又止。
韓舜逸:“我們分開的這些年,對她的事一無所知,竟連醫(yī)生問我她對什么藥物過敏,我都不知道!我這個老公,做的太失敗。想彌補之前的虧欠,卻又不知從何做起?!?br/>
“小韓,”陳奶奶也被韓舜逸顏真意切的行為感動,忍不住說了出來,“當(dāng)時我遇到早早的時候,還是因為我這房子要出租,她又要租房子?!?br/>
“當(dāng)時她來租房子的時候,我也沒看出來她有孕。那時候,看著她拎著大包小包的,像是從哪里搬來,躲避什么似得。一看她啊,就知道之前的生活不錯,家務(wù)之類的,還有做飯,根本做不來?!?br/>
韓舜逸:“是的,早早家是做生意的,生意一直都不錯,在她家沒出事之前,她過的就是錦衣玉食的大小姐生活,家務(wù)的事從來不用她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