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法,道德是一種約束,當其還未出現的時候,就有人開始考慮該怎么樣維護自己的權利,而這個時候,禮法開始出現了……
這也是統(tǒng)治者必然要使用的工具,從點點滴滴開始,當中原分成兩國,暫時安定下來之后,為避免重蹈覆轍,開始有人提出君臣之禮,家國之念,用這些來控制老百姓的思想,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而不是去窺伺那人人都想得到的權利頂峰,這樣以來,統(tǒng)治者的地位得以保全,一代一代的傳承下來,老百姓禮法已經成為習慣,也沒人覺得有什么不好的,造反的思想便不會成為主導,二國的絕對領導地位便逐漸的確認。
要說中原經過了這么一場內亂,一個處理不好,很容易分崩離析,不得不說當時的有熊部落和姜氏部落兄弟二人,確實有些手段,建立各自的帝國,穩(wěn)定內亂造成的創(chuàng)傷,很快的過度了下去,就這份功績,與先主來比,也不遑多讓,都是建功立業(yè)的大功勞,給子孫后代留下的都是最穩(wěn)固的財富,雖是親兄弟,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完成統(tǒng)一,以后更不會了。
在這樣內無憂,外無患的情況下,兩國倒也相安無事的平穩(wěn)發(fā)展了好幾代,由于起點一樣,地理位置各方面也差不多,受怕于上一次的大規(guī)模內戰(zhàn),兩國倒也相安無事,沒有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當然小規(guī)模的沖突也是不斷的,畢竟隨著地位得傳承,兩國君主之間的血脈關系已經非常淡泊了,也沒有了兄弟之間的情份,既然這份,聯(lián)系已經沒有了,沖突早晚都會出現,一山不容二虎,野心已經被先主激發(fā)出來,很難收的回去,而且只要一個合理的借口,立馬就會成為沖突爆發(fā)的焦點。
這就是戰(zhàn)爭的必然性,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出現,兩國可以說都是暗中準備,身側有一個別的國家虎視眈眈,逼得這幾代國君不敢松懈,因為只要稍有懈怠,可能立馬就會被對手抓住機會,那時候想后悔都來不及,再這樣的激勵之下,往后的這幾代國君倒也沒有特別昏聵的出現,但有時候看似沒有太大的差別,一點一滴的積累,可能都會逐漸拉開差距,畢竟雙方雖然驚人的相似,卻怎么也不是一模一樣的,哪怕是一脈相承。
戰(zhàn)爭就這樣突如其來的降臨,因為禮法的約束,做為首先發(fā)動者的姜氏部落不會毫無理由,但理由確實也有些不值得舉國之力的戰(zhàn)爭,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因為邊境摩擦,百姓被殺,交出兇手的理由只是一個借口而已,有熊部落也明白,這次就算自己交出兇手,事情也不會平息,反而會助長對方的囂張氣焰,所以是絕對不能服軟的,所謂的借口也好,理由也罷,都不是事情的主要,最主要的便是接下來的戰(zhàn)爭該怎么打?
這就是兩大帝國,面對隨時會發(fā)生的戰(zhàn)爭,時刻準備著,哪怕是被動防御者,也早就做好了準備,因為姜氏部落如果不找理由挑起戰(zhàn)爭,有熊部落也會尋找理由,發(fā)動戰(zhàn)爭,這樣反而更好,最起碼輿論上對自己還更有利一些,但這些都無關緊要,最主要的就是看雙方各自硬實力的比拼,為了這一天,各自都是準備了許久的時間,甚至對待周圍的一些小部落,都沒有太過于用心,放任發(fā)展,比如有熊部落的三方,北西南,姜氏部落的北東南,各個地方都有廣博的領土,特別是姜氏部落的東方,也就是東域,位置并不比中原差多少,也是大河流過的地方,只是在下游而已。
很早的時候,姜氏部落便盯上了這片廣博的土地,這里有豐富的物產,有大量的人口,最重要的是這里還是一片松散的組織,與剛開始的中原變不多,只能算最初之時的人群聚集地,連部落甚至都算不上,這樣的好地方,己方大軍一到,可以說是予取予求,中原要不是出了先主這樣一個人物,估計跟現在的東域差不了多少。
但就是這樣一塊隨時可取的肥肉,讓他根本無法染指,原因無他,就是有熊部落在身側,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發(fā)動戰(zhàn)爭,準備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麻煩,然后全身心的投入到東域的這片領土上,按照這樣的設想,他將建立一個前所未有的功績,一個超越先祖的偉大功業(yè),這份誘惑力是無人能敵的,但相對來說,姜氏部落其實準備的并不充分,只能說有些過于急躁,所以戰(zhàn)爭的一開始,有熊部落并沒有如想象中的那樣措手不及,反而是準備充分,姜氏部落根本占不了任何的便宜。
戰(zhàn)爭至此,進入了一個拉鋸戰(zhàn)的狀態(tài),從一開始便是一個僵持的局面,可想而知以后得戰(zhàn)爭該有多么的艱難,這個時候比拼的便是國力,看誰能消耗的起,看誰的士兵更多,那時的戰(zhàn)爭也沒有什么戰(zhàn)術,什么計謀,基本上都是正面的對攻,最終反而是有熊部落略占上風,畢竟他們所處的位置更好,大河最肥沃的地段,擁有給更多的人口儲備基數,但同樣的,想要一舉滅亡姜氏部落也是不可能的,這個時候,雙方的君主開始意識到戰(zhàn)爭并不是直來直去的,是需要一些必要的手段的。
雙方陣型的能人開始發(fā)揮作用,一些能人異士不斷地創(chuàng)造對戰(zhàn)的方法,從士兵的訓練開始,再到戰(zhàn)場的指揮,最后到整體的布局,不斷有新的戰(zhàn)爭方式被創(chuàng)造出來,潛力也在不斷地被激發(fā),這個時候就看誰的反應更快,同樣還是有熊部落領先一籌,或許是它沒有姜氏部落那樣有著許多的貪念,所以它們并不太急于結束戰(zhàn)爭,總是穩(wěn)扎穩(wěn)打,而姜氏部落便不一樣,急于求成,難免會出現問題,想決戰(zhàn)卻根本得不到回應,愈發(fā)著急起來。
終于,著急的姜氏部落犯了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那就是犯了兵家大忌,輕易的深入敵后,而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后方,這當然是有熊部落故意設計的,這樣設計的結果非常有效,原本僵持的局面瞬間被打破,姜氏部落的情況變得十分差,隨后的戰(zhàn)爭節(jié)節(jié)敗退,甚至連自己的領土都開始不保,就是這樣一個錯誤,葬送了大好的局面,并且急轉直下,隨時可能家破人亡。
這個時候,統(tǒng)治者一直宣揚的禮法開始發(fā)揮作用,在家國天下的思想灌輸當中,老百姓也有了家國這樣的概念,所有一切的外來者都是侵略者,絕不能讓侵略者占領自己的家園,開始自發(fā)的組織起對有熊部落的抵抗,在加上姜氏部落的刻意引導,一些老百姓開始加入但守衛(wèi)家園的士兵當中,成為部隊的一員,整個隊伍瞬間壯大起來,這份氣勢瞬間提了起來,輿論一時間有些倒向姜氏部落,甚至一些有熊部落的老百姓也開始同情姜氏部落,這樣的情況下,姜氏部落反而死灰復燃,看著實力越來越強,但也就只有自己知道,這些所謂的實力都是表面上的,根本經不起折騰。
這個時候,有熊部落當時的君主,可以說做了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他撤退了,出于多方面的考慮,他沒有繼續(xù)打下去,沒有趁機覆滅姜氏部落,這個決定可能是最近這幾年最好統(tǒng)一的機會,可能是輿論呢壓力,也可能是對姜氏部落現在實力的懼怕,不能與對方魚死網破,甚至有可能姜氏部落暗中服軟,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總之,經過長久的統(tǒng)一戰(zhàn)爭,最終卻是失敗而告終,姜氏部落實力一落千丈,再也沒有能力爭奪霸主,有熊部落成為當之無愧的中原霸主,但錯過了這次機會,也意味著中原的統(tǒng)一更要被滯后了。
別的不多說,就是現在姜氏部落的處境,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有熊部落根本沒法主動挑起戰(zhàn)爭,但現在發(fā)展也不錯,雙方實力差距越來越大,他越來越盛,對方越來越弱,總有一天,統(tǒng)一會到來,不過在兩方戰(zhàn)爭之后的幾年,雙方都平穩(wěn)的度了過去,而最慘的姜氏部落,在其后的幾代,受到有熊部落的打壓,根本翻不了身,更別說東域的情況。
就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東域崛起了一個厲害的人物,那就是蚩尤九兄弟,沒有了姜氏部落的威脅,有熊部落又間隔太遠,東域終于迎來了崛起的時機,也許是受到姜氏部落聰中原傳過來的思想,統(tǒng)一也成了一個比較深入人心的問題,蚩尤九兄弟只用了短短幾年的時間,便成為了東域這片無主之地的新主人,在他們的帶領下,東域迅速壯大。
這個時候,當代的姜氏部落君主神農是知道東域的情況的,但他刻意隱瞞,加上暗中的幫助,才讓蚩尤那么輕松的一統(tǒng)東域,其實就是為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分攤壓力,畢竟有熊部落對他的壓制實在太狠了,三分天下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