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鼓可以嗎?”張菲菲小心翼翼的問道,只要劉季說不可以,她就立馬給他調(diào)整其它位置。
“行,正式表演的時候,我保證到場就行。”劉季一臉輕松的說道。
“這個……這個,我們表演之前,還需要排練……?!睆埛品菩÷暤恼f道。
“不用,不就是打個架子鼓嗎,表演之前你把譜拿給我看一眼就成?!?br/>
劉季說完,不給張菲菲繼續(xù)說話的機會,直接揮揮手轉(zhuǎn)身離開了。
“梁逸飛,你覺得這個劉季到底靠譜嗎?”張菲菲看著劉季的背影,撅著小嘴十分不滿的問道。
“目前好像還沒做過不靠譜的事兒,但在這件事情上靠不靠譜我就不敢打包票了?!?br/>
“長得這么好看,應(yīng)該不會不靠譜吧,就是感覺他太高冷了,本姑娘的顏值在我們學(xué)校至少能排進前五十名吧,他居然都沒想著和我多說說話?!?br/>
張菲菲撅著小嘴十分不服氣的說道,盡管音樂學(xué)院到處都是帥哥靚女,但她在學(xué)校里面溜達的時候,總是會遇見來搭訕的男生,沒有什么比這種現(xiàn)象更能說明她的魅力。
但是她在劉季面前呆了半天,自始至終劉季都沒有正眼瞧過她,這讓她感到十分的委屈,只是因為第一次見面,不方便將這種委屈表現(xiàn)出來罷了。
“他在女生面前就是這副德行,在軍訓(xùn)期間就有不少的女生找他搭訕,暗送秋波和情書,但他從來都沒有多看她們一眼。”
“如夢,你呢,他也沒有正眼看你嗎?”張菲菲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在她心目中帥哥都應(yīng)該是溫柔多情的。
“我已經(jīng)有逸飛了,才不稀罕他多看我呢?”謝如夢一臉傲嬌的說道。
“哇,擺脫了家庭的束縛,你們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完全放飛自我了,為愛鼓過掌沒?”
“張菲菲,你再在這里胡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巴!”謝如夢紅著臉撲向張菲菲。
“哈哈,這么害羞,估計應(yīng)該是還沒有了,不過你們都已經(jīng)成年了,還那么矜持干嘛,你們難道沒聽過一首歌嗎,掌聲響起來,讓愛更精彩……。”
張菲菲一邊說一邊輕聲唱了起來,謝如夢滿臉通紅的追著她打,兩個女孩兒立即抱成一團,互相撓著對方的胳肢窩,旁邊那些男的看得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更有甚者,還不停的調(diào)整欣賞角度,期待能夠看到帶有走光性質(zhì)的東西。
安曉天是個睚眥必報的人,總以為所有人都應(yīng)該以他為尊,但同時他也十分的謹慎,在不清楚梁逸飛背景前,他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他從學(xué)校查到了梁逸飛的檔案,始終不肯相信一個來自小縣城的人身上能夠有如此強大的氣場,而且梁逸飛如果沒有任何特殊背景的話,根本就解釋不了,他為何如此清楚別人的隱私。
安曉天自己也嘗試過查找猥瑣的相關(guān)資料,結(jié)果得到的資料卻十分的簡單,遠沒有梁逸飛了解的那么深刻。
為了保險起見,安曉天決定派人親自去榕城查看一下梁逸飛的情況,因為他知道那些背景強大的人,可以隨意偽造自己的簡歷。
很快,派往榕城的人就證明梁逸飛的身份是屬實的,梁逸飛就是一個小企業(yè)主的兒子,但安曉天對于梁逸飛知道別人隱私的事情始終耿耿于懷,所以他決定再找個機會試探一下。
他并不打算直接和梁逸飛發(fā)生沖突,而是想來一場暴力籃球,試探梁逸飛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如果對方是個弱雞,他就借此機會廢掉他,謝如夢也就順理成章的歸了自己。
去年新生入學(xué)的時候,安曉天整天穿梭在花叢中,恣意享受,他現(xiàn)在的女朋友白靈就是音樂學(xué)院和他同一屆的新生,他花了將近一百萬才將她追到手,但是和謝如夢一對比,他頓時感覺索然無味。
音樂學(xué)院的迎新晚會,向來是備受社會關(guān)注的,現(xiàn)在歌壇上有許多新星就是率先在迎新晚會上嶄露頭角,被星探挖掘,率先開啟自己的演藝生涯。
安曉天就是在迎新晚會上認識的白靈,當(dāng)時白靈的一首英文獨唱讓他驚為天人,所以才展開瘋狂的追求。
當(dāng)然,白靈在迎新晚會上的亮眼表現(xiàn)除了吸引到安曉天的注意之外,還受到了滾動唱片公司的青睞,在大一的下學(xué)期就為她量身訂制了兩首單曲,白靈唱歌很有技巧,但嗓音條件卻是十分的普通。
有許多新生鉚足勁兒想在迎新晚會上有驚艷全場的表現(xiàn),張菲菲也不例外,但除了《卡路里》之外,樂隊并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音樂,在和其他樂隊比較的時候,氣勢上就矮了一大截。
梁逸飛知道,在過幾個月,華國就會出現(xiàn)一對飽受年輕人喜愛的twins組合,她們就是由兩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兒組成的,而謝如夢和張菲菲的顏值絲毫不輸哪兩個女孩兒。
為了試探張菲菲和謝如夢的組合有沒有取代twins組合的可能性,梁逸飛為她們選擇的正是twins組合的成名曲《明愛暗戀補習(xí)社》。
2000年的音樂風(fēng)格,走得是溫柔的抒情路線,校園里面,還有許多人閉著眼睛十分深情的唱《同桌的你》,老狼,高曉松正以十分青春的形象走進這代人的記憶。
梁逸飛不由得暗想,多年之后,這些人在電視上看見那個油膩的沒脖子的高曉松,會不會讓這段美好的青春記憶大打折扣。
在后臺候場的時候,謝如夢小手緊緊的抓著梁逸飛的手,她的指甲已經(jīng)刺進了梁逸飛的皮膚,她都沒有察覺,足見她是真的緊張。
張菲菲也很緊張,十分鐘不到,就上了好幾次廁所,有時候走到一半,她有連忙跑回來,一臉驚慌的問。
“梁逸飛,是不是該我們上場了?”
終于聽到白靈用調(diào)侃的語氣在臺上說道。
“下面我們有請拉褲子樂隊,為我們演唱《明愛暗戀補習(xí)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