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個需要認真思考的問題,南流音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才轉(zhuǎn)頭看他的,應(yīng)。
“音兒喜歡池尊爵既溫柔,又霸道的樣子?!?br/>
哦,原來是這樣嗎
池尊爵笑了,笑得惡劣,他笑瞇瞇著雙眼,像是誘哄未成年少女那般,便道。
“音兒,我現(xiàn)在很想干一件事,一件很溫柔的事情?!?br/>
南流音才不是傻子呢,她一下子就聽懂了。
只見她也笑一下,笑嘻嘻的,卻是一下子將他推開了,馬上站起來跑去,還笑罵著。
“你個大壞蛋,沒安好心?!?br/>
這旁,池尊爵被推開,他見她跑了,笑了笑,緊跟著也站起,然后追著她,叫。
“音兒,你別跑,等我抓著你,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前方,南流音笑哼一聲,反兒跑得更為快了,在那繞來繞去的,就是不讓他追上自己。
小琪原本是待在狗屋里睡覺的。
然而,現(xiàn)在看見兩人在那追逐,它一興起,覺也不睡了,汪汪兩聲,高興地跑出來,撒歡般也追著兩人。
一時間,兩人一狗,就在院子里玩起了。
不遠處,知夏靜靜站在門口旁,她看著這一幕,眉頭不禁深皺。
在眾人眼里,池尊爵,一直是個面無表情的男人,嚴肅得要命,可,現(xiàn)在的他,卻跟一個小孩子沒區(qū)別,根本在院子里玩起追逐游戲。
這樣的他,卻是因著南流音的原因才改變。
看著池尊爵,知夏眼神復雜著,因為,這樣的池尊爵,一點也不成熟,她不喜歡這樣的池尊爵。
夜深人靜時,兩人已是回了房子里。
池尊爵坐在電腦前,正靜靜處理著工作上的事情,而南流音,她呵欠著爬上床去,困倦地叫。
“池尊爵,睡了,音兒困了?!?br/>
聞言,池尊爵輕輕應(yīng)了一聲,視線,看都沒看她一眼,一直盯著那屏幕在看。
“嗯?!?br/>
然后,他關(guān)了頁面,便起身走過來了。
來到時,池尊爵拉開被子鉆進去,他躺好了習慣地將南流音抱入懷里,外面,秋風正吹來,窗戶沒關(guān)。
感受著涼意后,池尊爵下意識地往那旁的窗戶看一下。
看著那夜風,他淺淺地笑,又再低頭了,看向南流音,便說。
“天氣涼了一些,音兒,要緊緊鉆我懷里睡覺哦,不然,著涼了可不好?!?br/>
聽著這話,南流音一笑,她依言往他懷里鉆了鉆,此時,感受著那熟悉的男人香味,南流音不禁倦倦地道。
“池尊爵,好像越來越喜歡你的味道了,真怕有一天,這種習慣會變成無法戒掉的東西?!?br/>
不料,話還沒說完,池尊爵卻是一記敲下了,敲中她的頭。
這時,只見他哼哼地數(shù)落。
“既然已成習慣,何須戒掉,好好把這種習慣變?yōu)榻洳坏舻臇|西就行。”
說到這里,他似乎知道南流音在擔心什么,所以,不禁湊下來,與她更貼近,才再道。
“音兒,你不用擔心,我會一直在你身旁的?!?br/>
說完后,他自己卻是怔了一怔。
看著懷里的南流音,池尊爵笑笑,他忍不住把心內(nèi)的喜歡說給她聽。
“音兒,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
懷里,南流音見他說喜歡,她嘻嘻一笑,便應(yīng)。
“池尊爵,你知道嗎我喜歡你的姓氏?!?br/>
你的姓氏,我的故事
這旁,池尊爵聽了,他略一挑眉,腦海里,在好好回想著“池”這個字,嗯,很簡單的姓,她為什么喜歡呢
池尊爵看向她,沒吭聲,但,那眼神的意思,卻是在問的。
懷里,南流音知道他在好奇,她嘻嘻笑著,便解釋喜歡的原因。
“音兒覺得,池尊爵的池字,真的很好聽呢。”
說不出喜歡的原因,反正,她就是很喜歡他的姓氏,覺得,很霸氣,很有范。
池尊爵聽后,他靜靜看著南流音。
此時,他是感動的,因為,一個女人喜歡自己的姓氏,這本身就是件不易得的事。
看著南流音,池尊爵深情地叫了她一聲。
“音”
他原本,是叫的單字,也就是音,然而,后面,也不知是發(fā)音還是怎么的,聽著,莫名帶了尾音,變成了“音兒”。
池尊爵叫完后,他湊過去了,吻了她,緩緩地翻身壓下。
其實,他今晚不準備要南流音的,只是,因著她說了這樣的一番話,使他聽著動情了。
所以,想要,就壓吧
夜風,輕輕地吹,床上,兩人早已癡纏在一起。
每次,池尊爵總是這樣,他要了,會沒完沒了,每次,都能把南流音折磨到哭,折磨到她推他,打他,掙扎,反抗。
與此同時,在外面略遠的地方,一輛小車,靜靜地停在那。
是段西辭。
只見他靜靜地坐在那里,雙手,握著方向盤,視線,注視著這里的一切。
還是放不下么
應(yīng)該是吧,雖然他說著要放下南流音,不再跟池尊爵鬧,可,夜深人靜時,還是會忍不住偷偷跑來看一下。
他不想怎樣,只想這樣遠遠地看一下,就一下而已,便已足夠。
南流音,此生得不到你,是我段西辭最為遺憾的一件事。
不過,知道你能幸福,我卻也心滿意足。
如果三個人的電影,非要有一個人來退場,才能結(jié)束,那么,我愿意退出,換你一生幸福。
房間里,池尊爵折磨了她許久后,他才停下。
只見他伸手溫柔地幫她擦掉淚水,淺淺地一笑,將她抱緊,便道。
“睡吧?!?br/>
聞言,南流音悶悶的,她“嗯”了一聲,應(yīng)聲閉眼了,還下意識地往他懷里鉆了鉆。
雖然她哭了,但,南流音已成習慣。
這個男人,他有時就是莫名地惡劣,非要把她折磨到哭,她不哭了,他還不肯停的趨勢。
所以,南流音哭著哭著,居然已成習慣。
第二天,南流音無所事事的,她窩在沙發(fā)上,正看著電視,此時,是在上午。
知夏在一旁忙活著,她見南流音閑得慌,不禁在拖地的同時,也對南流音說。
“南小姐,你不要學做月餅了么”
聞言,沙發(fā)上的南流音怔了怔,然后,她也沒看知夏,只搖頭,懶淡地應(yīng)了一聲。
“不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