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以后別叫我什么鬼醫(yī)大人了,容易暴露身份,你看,我喊你老謝,你叫我小于就行了!”于得水說道,他感覺這謝必安是個可交的朋友。
“這……鬼醫(yī)大人,您喊我老謝可以,我那樣稱呼您,就實在是太失禮了。要不然這樣,我喊您于哥,您看成嗎?”謝必安問道。
“也行。”
于得水頓了頓,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問:“我記得你應該就是白無常吧,怎么沒見你伸著長舌頭呢?”
這話讓謝必安意外,于得水也只是純粹好奇,不管是電影電視,還是里,包括百科里的介紹,白無常都是伸著長舌頭的模樣。
“你是說,這樣?”
謝必安說完一句話,突然間江口,一條血紅色的長舌頭嗖地一聲就伸了出來,垂在胸前,看起來著實瘆人的很。
“對,就是這樣,看來真是你啊!”于得水驚奇道,原來還以為是重名的。
謝必安將長舌頭收回去,然后,又說道:“當年我和我兄弟范無救還是陽間人的時候,老范他為了我丟掉了性命,我悲傷自責,就吊死在了旁邊的歪脖子樹上,成了吊死鬼。不過,好在陰間念我們兄弟情深,就給了我們做鬼差的機會。”
沒想到,范無救和謝必安的前世,還有著這樣的淵源。
“那鬼醫(yī)……不,是于哥,還沒有沒別的吩咐?”謝必安問道。
“沒了,我不打擾你了,你去捉鬼吧,要是找到了秦經理的魂魄,記得通知我一下。”于得水說道,一般來說,人死之后,魂魄就是沒有什么意識的隨便游蕩,但是,一般也不會離開死亡的地方太久。
秦經理魂魄找不到,這背后肯定有原因,沒準兒還跟那種邪玉有關系。
謝必安走的時候,低聲跟于得水說了一聲:“于哥,你家娘子長得真漂亮,真是讓人羨慕??!”
說完,不等于得水開口,謝必安就化成了一縷煙,消失了。
于得水自己一個人,走到程琳琳的旁邊,悄悄地坐下來,似乎擔心把她吵醒。然后,就看著她,嘴角不自由自主的露出了幾分微笑,不得不說,程琳琳長得真的很好看,只可惜,在于得水的內心里,他總感覺,自己和程琳琳是兩個世界的人。
以前他只是個農村來上學的窮孩子,他感覺是這樣,現(xiàn)在他擁有了程家一半的財產,這種感覺似乎并沒有發(fā)生改變。
正在于得水想這個的時候,突然感覺,旁邊一陣陰風襲來。
于得水下意識的,一巴掌就要甩過去。
“別,于哥,是我!”
謝必安抱著腦袋,縮著脖子躲著。
“老謝啊,你怎么又回來了?”于得水問道,這家伙來去無聲,嚇老子一跳。
“剛才見到于哥,太興奮了,忘了一件事。于哥,這東西你收著,是我從陰藥司老鬼那里搞來的,他說,這玩意送你,一定會對你大有助益的!”謝必安一邊說著,一邊還是從他的大袖口當中掏出了一個紅色的木匣子。
于得水接過木匣子,感覺了一下,沉甸甸的。
“這是什么?”
“于哥,您先打開看看!”
于得水小心翼翼地打開,他發(fā)現(xiàn),木匣子里邊有個拳頭大小的青銅爐。小青銅爐做工十分精致,一看就像是古董,很值錢的樣子。
“這是?”
見于得水還有些疑問,謝必安倒是有些意外了,不過,他還是說道:“于哥,這是藥爐啊。您是鬼醫(yī),這藥爐是必不可少的。不管是陽間藥,要是陰間藥,想要讓它們發(fā)揮最強的功效,這種煉藥的藥爐必不可少。而且,這個藥爐,是陰藥司老鬼親自幫您物色的,一定是上等好藥爐?!?br/>
謝必安一說,于得水就明白了。
于得水的那本書上,有著相關的記載,只是,他并不知道從哪里搞來這種藥爐。沒想到謝必安直接奉上這上等藥爐,的確叫于得水有些興奮。使用導引之氣凝練那三種草藥,于得水可能要花上將近一天一夜才能夠完成,但是,有了這個藥爐,事情就能夠迎刃而解,上等藥爐,凝練的時間至少是可以縮減十幾倍。
于得水拿著藥爐,收了起來,他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成,于哥回見!”
這話說完,謝必安再次撲哧一聲,化成一團煙霧,消失了。
拿著藥爐,于得水迫不及待。
他看程琳琳還在睡覺,就把她抱著,打了一輛出租車,回了前幾天選定的那所別墅。路上,出租車司機還不停地詢問,問那女的是誰,是不是于得水的女朋友?于得水說不是,那個人竟還悄悄地報了警。
估計他以為,于得水不是什么正經人。
不到那座別墅,幾輛警車出現(xiàn),把車給攔了。于得水下去一看,發(fā)現(xiàn)攔路的竟然是張鈺的手下。
于得水跟張鈺有過好幾次交集,而且,他是個擒殺人犯的英雄,白天他們還在程氏集團接觸過,那人自然認得于得水。
等于得水下車,發(fā)現(xiàn)車里是程琳琳,他也認識,就過去表揚了那個出租司機的英勇行為,還向他澄清,事情真的只是個誤會。
于得水有些郁悶,我長得就那么像壞人嗎?
誤會解除,于得水和程琳琳被送到了那座別墅,于得水抱著程琳琳,把她放在二樓的臥室里。
給她蓋好被子,自己一個人下了一樓。
一路上的顛簸,都沒能讓程琳琳醒過來,于得水不由得感嘆,她睡的還真是夠沉的。其實,程琳琳根本沒有睡著,出租車被攔的時候,她還偷笑了一下。
等于得水把她放好,關上門,她才睜開了眼。
程琳琳自己也說不準,她到底是為什么,明明上出租車的時候,她都已經醒了,可是,她就是想裝睡著。
到一樓之后,于得水想了一下,可能等下動靜會比較大,所以,就拿著他那藥爐,有些迫不及待的去了后花園。
后花園那邊有個亭子,那里正合適。
到亭子里,他打開旁邊的燈,然后,取出那個藥爐,放在了桌子上。
青銅藥爐,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確是個上品。
按照《鬼醫(yī)門外經》上的記載,紫花鬼燈籠十錢,配以墓回頭五錢,以三角蛇莓為藥引,以導引之法凝練精華,可凝魂,靜神。
取了相應的量,放入藥爐當中,蓋好。
然后,于得水開始使出了導引之法,體內的那顆種子開始活躍起來。周身的溫度不斷升高,同時,他掌心的溫度,更是提高到了一個極高的水平。
左右掌心,幾乎都要燃燒起來了。
藥爐當中的藥材,也開始發(fā)出咯咯吱吱的開裂聲,空氣中,開始彌漫著一種藥香。
不過,維持左右手,那種高水平的導引之氣,非常的耗神。
十幾分鐘之后,于得水額頭上的汗水已經下來了,他開始感覺到一種極度的疲累,正在一陣一陣的向他襲來。
他甩了甩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
于得水清楚,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他要撐將近兩個小時才能完成,他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能不能成那么久。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捷徑。
文火。
導引之氣,強大達到一定的程度,是可以催生文火的。如果以文火煉藥,再有藥爐當中那些符文的幫助,估計只需十幾分鐘,就能夠完成。
只是,于得水在之前的幾天,就已經嘗試過很多次了。文火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無論他多么努力集中精力去凝聚,都沒有辦法催生文火。
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若是硬撐,到最后,藥毀人亡,是難免的。
所以,孤注一擲,再次嘗試催生文火,或許是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