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名保安,他們看到這邊吵吵嚷嚷的,知道出了些矛盾,所以就趕過來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誰知他們剛走到前臺那里還沒來得及問情況就被塔克一腳一拳給放倒在地。
“你們兩個算什么狗東西,在老子面前大吼大叫,再叫老子揍死你們?!彼藫]了揮如唐僧化緣用的紫金缽一樣大小的拳頭,囂張地說。
前臺小姐見這個半截鐵塔一樣的人一拳一腳就把兩個保安打的在地上不停的呻·吟,頓時嚇的花容失色,那樣子就好像看到幾條彪形大漢要輪J她一樣。
“把你們經(jīng)理叫來,你害怕什么,老子又不會強J你。”塔克瞪著一雙牛眼對前臺小姐說。
前臺小姐巴不得把主事兒的人找來呢,當下趕緊給經(jīng)理打電話。很快一個中年模樣的人匆匆地往這邊走來,見到塔克先是一怔,然后笑著說道:“這位先生有什么不滿意的,您可以提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你解決。”
雖然他不認識塔克,但是藍繼祖從吩咐過他,讓他在這些天謹慎一些,并跟他描述了兩個人的形象,讓他特別注意。其中一個就是塔克,所以他一看到這半截鐵塔一樣的身材,立刻就聯(lián)想到藍繼祖讓他特別小心的兩個人其中之一。
前臺經(jīng)理之所以不動聲色一是因為他還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那個人,畢竟身材彪悍的人并不是異類;二是他的心里有個小小的主意,他看到藍繼祖說這兩個人的時候氣急敗壞,這兩個人肯定和藍繼祖有著仇恨,那么若是自己將這其中的一個住到手送到藍繼祖的面前,那么將來自己的前途會更加無量的。Нёǐуапge.сОМ
塔克蔑視地掃了經(jīng)理一眼,不屑地說:“你就是這里的經(jīng)理?”
“沒錯,我是這里的經(jīng)理,我叫卜成才,敢問先生尊姓大名?”卜成才笑著說,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名字而覺得尷尬。
“你管老子叫什么,老子是來住店的,又不是來接受調(diào)查的,不成材的東西?!彼吮梢暤赜门Q蹝吡瞬烦刹乓谎郏f。
卜成才雖然隨著時間的逝去變得并不太在意自己的名字的尷尬,但是此刻聽到塔克這樣說自己還是感覺一團怒火開始在胸中燃燒,這里是他的地盤,只要他一聲令下,立刻會有無數(shù)條保安嗷嗷叫著涌出來替他賣命,而且在以前的時候,背后又有二爺(藍繼祖的老子)給他撐腰,所以漸漸地他也養(yǎng)成了一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地惡習。
“先生,那請問你有什么事不滿意嗎?”卜成才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問。
“把你們這最好的房間給我開來,老子要休息?!彼瞬煅杂^色,知道這個經(jīng)理已經(jīng)開始動怒了,嘴角不由得閃過一抹冷笑。
聽了塔克的話,卜成才知道他是來鬧事的,因為這里最好的房間藍繼祖已經(jīng)住下了,前臺小姐也知道這個事,肯定給他說了,而現(xiàn)在他還執(zhí)意要住這個房間,那不是來鬧事是什么?
卜成才內(nèi)心冷笑一聲,好吧,既然你是來鬧事的,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教訓你了,就算出了事,雖然二爺不在了不能撐腰,但還有少爺在,而且卜成才看到就塔克一個人,心中已仿佛勝券在握般興奮起來。但是他的臉上還是不動聲色,笑著對塔克說:“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這最包的房間已經(jīng)有人住了,您還是換一間房吧,我保證同樣的舒適,設備俱全。”
“我靠,你們倆怎么說的話一模一樣,?”塔克一臉吃驚地看了前臺小姐一眼又看著卜成才說。
他們倆的確有一腿,卜成才這個禽~獸,這里的姑娘基本上快被他糟蹋遍了,所以他并沒有什么反應,可是前臺小姐的臉上禁不住表情一變,但也沒敢出口反駁什么。
“先生,如果您想住我立刻給您去開房間,如果不滿意,請您換別家,好吧?”卜成才臉色稍稍冷了些,淡淡地說。
“啪——”
一聲脆響,卜成才的左臉上多了五根鮮紅的指印。
“你媽的給誰臉色看呢,顧客是上帝你知不知道,老子是你的上帝。上帝老人家有個習慣,就是他喜歡打人臉,而且打人左臉的時候一定要把右臉也打一下?!?br/>
“啪——”
一聲脆響,卜成才的右臉上也被雷火這廝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這突如其來,莫名其妙,甚至是欺人太甚的兩巴掌瞬間把卜成才心中的怒火給打了出來,他頓時暴跳如雷,掏出對講機就開始叫人來,順便往躺在地上的兩人屁股上狠狠地踹了兩腳,兩個沒用的東西,看到你們地經(jīng)理被人打一點忙也幫不上,老子一定炒你們魷魚,工資也不發(fā)給你們。
“你等著,待會就讓你好看,你敢來這里鬧事,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你?”卜成才以防塔克再打他,往后退了幾步,覺著塔克的巴掌夠不到他了之后才囂張地說。
“以前這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會這里將會變成很混亂的地方,而你也會變成在混亂的場面里,躺在地上被人往臉上狠狠踩的人。”塔克嘿嘿咧著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著說道。
卜成才見塔克并沒有上來打他,不由得放心不少,冷冷地笑道:“待會看看是誰的臉被人踩著,有種你就別走。”卜成才說著往里望了望,這些飯桶怎么還沒來,要是老子受一點傷,一定把你們?nèi)_除。
云疆酒店在景洪市算是星級最高最具知名的酒店之一,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起鬧事的事件,結(jié)果鬧事的人被這里的保安當眾在酒店里挑了手腳筋,然后扔到了馬路上,結(jié)果酒店一點事沒有,連正府都沒有出面為難他們,這給這里的所有人一種錯覺,那就是無論什么人來鬧事,可以當眾亂棍打死,因為咱們有強硬的靠山,咱們就可以為所欲為,顧客是上帝,狗屁,咱們才是上帝。
所以這里的保安一點也沒有顧忌酒店的形象,一群人嗷嗷叫著朝這邊沖來。
見到保安趕來,卜成才仿佛遇到了救星,頓時變得囂張起來,指著塔克就大聲地吼:“給我打——”
與此同時,孔缺帶著八名水銀組織的成員已悄然無息地如壁虎般順著云疆酒店的排水管道正一點一點往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