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君面露尷尬,似乎偷吃被抓到一般。
他忍不住地看了李若妍一眼。
如果讓麗姐知道他和李若妍在這個車上發(fā)生的故事,麗姐會是什么反應(yīng)?
正在開車的李若妍,聽到麗姐的話,本來有些緊張,又見張明君看了一下她,不由地走神了一下,弄得沃爾沃差點(diǎn)追尾前面的車。
她猛踩剎車,嗤地一聲,把麗姐幾人甩到了前面。
張明君急忙出手,護(hù)住麗姐和哥哥,才沒有讓兩人傷上加傷。
不過,張明君的身子,卻重重地撞到了前面的車座背上。
麗姐微微心疼。
“李若妍,你干嗎呢!我又沒有說你,你干嗎這么緊張?”
李若妍一臉難為情。
“沒沒,我剛才腿突然抽筋?!?br/>
麗姐不信地哼了一聲。
“別裝了!我知道你和張明君的事。”
“我們有什么事?”
李若妍更為緊張,玉姐不耐煩地說道:“別說沒用的,我趙麗不是妒婦,只要你答應(yīng)兩個條件,我可以接納你。”
李若妍本想反對。
性情高傲的她,怎么屈居人下,看別人的面色?可想到她和張明君在車上發(fā)生的事情,不由地身心俱顫,令她想念,回味。
她鬼使神差地嗯了一聲。
“你說?!?br/>
“第一,叫我姐姐,以后和明君的事,要聽我的?!?br/>
李若妍臉色難看。
這和做小,有什么區(qū)別?她李若妍什么時候,墮落到這個地步?
張明君也覺得不太合適。
“那個麗姐,這事都講究兩廂情愿,這個要求是不是有點(diǎn)過分了?”
麗姐直接答道:“不過分!我可是婆婆親定的兒媳婦,這事沒有商量。她是第一個,卻不是最后一個,如果她不愿意,有的人會愿意!那還要看我同不同意!”
李若妍一咬牙說道:“第二呢?”
“第二就是和我一起反對宇文姬!”
“這!”
李若妍臉色蒼白,下意識地看了張明君一眼。
張明君眉頭一皺,有些不高興。
不是他非要和宇文姬發(fā)生什么,而不愿意別人指手畫腳。
“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真氣強(qiáng)者的任何喜怒哀樂,都可以引動氣流的變化。
張明君的身上,頓時有了一絲冷意,懷里的麗姐,感受到了,有些委屈,不甘地說道:“如果說,她與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呢?”
張明君看著麗姐眼底生出一圈淚水,心頭一軟。
“宇文姬雖然是復(fù)姓,看得出,她對你并沒有惡意,要不然,以她的功夫,我們絕不會如此輕易就離開了?!?br/>
麗姐搖了搖頭。
“不!只要她是宇文家的人,就不可以!”
張明君很想告訴麗姐,他們之間練過陰陽匯元功的事情,可到了嘴邊,又吞了回去。
“好吧!我盡量!”
“不是盡量!是一定!再說,婆婆也會反對你們的!”
張明君微微一驚。
他突然想到,當(dāng)初哥哥和司馬飛燕的事情,似乎母親也是竭力反對。
好像他們一家和復(fù)姓家族有著難以解開的仇怨。
又想到上官家十年前對他家下毒的事,張明君問道:“麗姐,你知道我家和復(fù)姓之間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麗姐張了張嘴,黯然道:“現(xiàn)在我還不能說,等以后讓婆婆告訴你吧!”
張明君點(diǎn)了點(diǎn)頭。
“聽你的,以后我和宇文姬化清界限就是了。”
麗姐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疲憊地躺在張明君的懷里睡著了。
不久,四人回到了沙洲別墅。
張媽媽迎了出來,看幾人的樣子,震驚地問道:“小君,發(fā)生什么事了?這是誰干嗎?”
張明君見母親氣色好了很多,似乎實(shí)力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站在真氣強(qiáng)者的行列,有些驚訝,試探地說道:“是隱世執(zhí)法隊(duì)?!?br/>
張媽媽聽到隱世執(zhí)法隊(duì),果然臉色一變,眼神中閃過難以遏制的怒火。
“好了一個隱世執(zhí)法隊(duì)!他們竟然又追了過來!”
張明君心中的動,問道:“媽,他們以前出現(xiàn)過嗎?”
張媽媽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問道一般,拉著他上下看了一下。
“小君,你沒有事吧?傷著了沒有?”
張明君感受到母親的關(guān)愛,都忘記了詢問,搖了搖頭。見哥哥張明海有些失落,急忙說道:“媽,我沒有事,是哥哥的胳膊斷了?!?br/>
張媽媽看著張明海的斷臂,眼中這才出現(xiàn)一絲關(guān)心。
不過,和對張明君的關(guān)心比起了,簡直是天差地別。
張媽媽嘆了一聲。
“孩子,讓你受苦了,委屈你了!胳膊很疼吧?”
張明海兩眼一紅。
“不疼!”
張媽媽搖了搖頭,摸了摸他的頭,說道:“你受的苦,媽都知道,以后,讓弟弟還你?!?br/>
張明君點(diǎn)了點(diǎn)頭。
“媽,我記得哥哥對我的好。我先幫他接上胳膊吧!”
張明君扶著張明海,進(jìn)了單獨(dú)的房間。
而麗姐和李若妍的傷,相對不急,更多的是虛弱,只好留到后面。
張明君備齊了藥材,看著張明海的斷臂,皺了皺眉,說道:“哥,你要上麻藥嗎?”
張明藥抽搐了一下,苦笑道:“不上麻藥,你想疼死我??!”
“哥,不是的,你這逆脈有些特殊,如果上麻藥,怕是保留不住。如果不用麻藥,我可以讓它恢復(fù)到以前的樣子,甚至比以前更好。”
張明海神色一凝。
“不用麻藥了!”
張明君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你忍著點(diǎn),我先給你去除死肉,這個過程需要兩分鐘?!?br/>
“好!來吧!”
張明海在自己的嘴巴里塞了一塊布,扭頭看向別處。
張明君神色一凝,極為認(rèn)真地拿起手術(shù)刀,刷刷地?fù)]了起來,張明海斷臂處的死肉,如同紅色粉末般撒落。
然后固定縫合。
張明君的動作行云流水,只看到一道道刀影,還有他揮動的手臂。
上藥之后,張明君握著哥哥的斷臂處,輸入真氣,加速斷臂處的愈合。
兩分鐘過后,張明君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虛弱地說道:“哥,好了,你感覺一下?!?br/>
張明海這才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包扎好的胳膊,驚道:“這么快?你確定縫合好了?”
他說著動了一個手臂,吃驚地發(fā)現(xiàn),他的手指竟然有了感覺,而且能自由活動。
他的臉色一下變了。
“小君,你你真的把我的斷臂接了了,而且現(xiàn)在都能使用,這這簡直是神跡!”
“弟弟!我我太愛你了!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逆脈的存在!”
張明海興奮地一把把張明君抱在懷里。
張明君大為尷尬。
現(xiàn)在他真氣消耗過多,陰陽匯元功又開始作怪,被張明海這么一抱,別提多別扭了。他苦笑著說道:“哥,哥,你別激動,好好休息,慢慢地讓胳膊再鞏固一下,十天內(nèi),別做劇烈的運(yùn)動?!?br/>
張明君交待后,急急忙忙從房間出來,去找李若妍,修煉陰陽匯元功。
不是他不喜歡麗姐,而是她的身體的傷勢,不適合修煉,說不定地折騰之下,傷勢更加嚴(yán)重。
而李若妍卻好了很多,有點(diǎn)小傷,剛好可以用陰陽匯元功治好。又不需要消耗多少真氣,修行起來效果更好。
可他出了房間,卻聽母親說,李若妍跟著李守河回家了。
這下把張明君急得不行,臉都燒了起來。
張媽媽奇怪地問道:“小君,你找她什么事啊?怎么這么急啊!”
張明君大窘。
心說,這不是明知問嗎?
可他羞于啟齒,只好說沒事。
一旁的麗姐,與張明君一脈相承,感受到張明君身上的氣息,頓時知道怎么回事,拉著張明君跑進(jìn)了房間。
“你是不是特難受?”
張明君說謊道:“也不是,只是真氣耗盡,需要用陰陽匯元功恢復(fù)。”
他剛一說完,麗姐二話不說,抱住張明君親了起來。
張明君哪里還管什么傷勢,急忙回應(yīng)。
陰陽匯元功迅速運(yùn)轉(zhuǎn)起來,張明君體內(nèi)真氣循環(huán)起來,進(jìn)入麗姐的體內(nèi)。
麗姐啊地一聲慘叫,抽搐起來,緊接著眼睛鼻孔嘴巴里,流出數(shù)道鮮血。
嚇得張明君急忙停下。
“麗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