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過年了,大老鼠在學堂一直沒有停止過鍛煉身體,在學堂數(shù)月的鍛煉,大老鼠這每日鍛煉身體的習慣已經(jīng)形成自然,每日五點多鐘就會自然醒來,白天若是閑著反而全身不對勁,只有鍛煉身體感覺舒坦。
最為怪異的是,在那樹上吊著睡了這么久以后,竟然習慣成自然,現(xiàn)在回到床上去睡也根本睡不安穩(wěn)。
既然如此,他也就沒有試圖去改變什么,也是自然的維持著這般外人看來刻苦的修煉方式,與此同時,精神力修煉方面也是正式展開來,那法樂大典畢竟是上級功法,怎么樣都比村里的那本下級功法要好多了。
盡管這東西是那烏渡王從別人手里強行搶過來的,但是這功法本身并不邪惡,按照這一本功法修煉顯然沒有任何心理負擔,而且因為功法早就存在烏渡王留下的記憶中,甚至修煉要點都早已準備好了。
有烏渡王留下的這么充分的準備,大老鼠當然是修煉得異常順手了,僅僅花費了一天時間,功法所有要領便一一通過身體力行展現(xiàn)出來,正常情況下,這一部法樂大典無疑就是大老鼠的終身修煉功法了。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他完整的繼承了整個修煉功法以后,每一次修煉似乎都是感覺到缺少了點什么,回頭再搜索烏渡王留下的相關記憶,不管是修煉的過程還是口訣還是手法都沒有任何不妥之處。
既然沒有什么不妥,那就暫時將疑惑藏在心底吧,先繼續(xù)這么修煉看看到底會是什么結果。
第二天,凌莉丫頭過來了,每一次看到大老鼠這般拼命的修煉,她都感覺到有些無奈,盡管在心中萬分佩服,可是陪伴他這般訓練可是十分枯燥的事情,可是,盡管感覺枯燥,她今天也還是過來了。
她過來的時候還真是不巧,正是大老鼠開始修煉法樂大典的時候,只見他在家門口自己平常睡覺的那顆大樹旁盤膝坐著,雙手反復的打出各種手勢,嘴巴輕微的蠕動著,明顯是在默念口訣的時候帶動的。
這個時候,凌莉知道不合適跟他搭腔,但是這么看著又覺得別扭,索性往他的身旁一把坐下,在這么近的地方扭頭看著鼠哥哥,在她的感覺來說還是十分刺激的,心中也是猶若小鹿在四處亂撞一般跳得厲害。
眼看著鼠哥哥仿似沒有任何感覺一般繼續(xù)在修煉著,那般感覺竟然也是迅速淡去,近距離看著鼠哥哥感覺似乎挺不錯,至少比在對面一米多那么遠看著感覺好多了,鼻子眼睛嘴巴眉毛等,每一處都那么清晰。
在這般狀況之下,一股寧靜平和的感覺流淌全身,這個根本難以安靜的丫頭竟然是感覺到全身一陣舒坦,似乎是所有的浮躁感都已經(jīng)徹底遠離了她一般,沉靜在這種狀態(tài)當中,她竟然沒有任何枯燥的感覺了。
不過,鼠哥哥的這個精神力功法似乎與村里的功法很不一樣哦,這么近的仔細觀察之下,凌莉第一次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同,而且,在他的身旁坐著,竟然都感覺不到任何波動,在其他的同伴們修煉之時卻是不同。
“沒有任何精神力波動的修煉功法?”凌莉稍微有點皺眉,一種絕對不符合常理的感覺在她的心中滋生起來,最為關鍵的還是,鼠哥哥的這個功法太特殊了,這么特殊的功法,而且是沒有任何波動的。
心中的好奇戰(zhàn)勝了她的寧靜心緒,那原本的所有感覺頓時消散,強行的忍住不耐,在鼠哥哥身旁呆著等他修煉完成,她決定要好好的問個明白,這么個古怪的功法到底是怎么回事,說不定自己也可以練呢。
時間過得真慢,感覺不耐煩的凌莉干脆站起來四處走動,至少這樣比呆著他身旁坐著感覺要好多了。
終于,隨著一口長氣吐出,大老鼠的修煉完成了,凌莉趕緊就跑過來抓著鼠哥哥的手臂,這要是現(xiàn)在不問,待會兒他開始鍛煉身體的時候就不好問了:“鼠哥哥,你剛才修煉的是什么功法?。磕芙探o我嗎?”
對于這個鄰居的小妹妹,大老鼠一家人都是很喜歡的,而他自己也是真的將她當做了親妹妹來看待,上級功法給她這個才綠徒二級的人來修煉,應該是很不錯的,大老鼠當即將修煉的方式仔細傳授給她。
眼看著凌莉終于學會修煉之法,并且也是盤膝修煉了起來,作為哥哥,心中當然也是十分欣慰的。
凌莉盤膝修煉,僅僅是第一次按照正常手法修煉起來,身上便是傳來一陣比較明顯的波動,人站在身旁很容易的就能夠感覺到深入靈魂的一種變化,那就是精神力修煉的波動,看來這丫頭也是很有天賦的。
忽然,大老鼠猛的一頓,站在原地皺起眉頭,心底一種不祥的烏云籠罩過來:“波動,凌莉丫頭修煉都有波動,談偉華冶秉修煉也有波動,作為旁人都感覺得到,難道說修煉者自己竟然會感覺不到一點?”
一念及此,那心中頓時不再平靜:“學堂里面幾個月的修煉,雖然是大眾化的精神力功法,那也是修煉啊,可是竟然四個月都沒有任何效果,難道說這上級功法自己修煉起來也沒有任何效果?這是為什么?”
心中一陣慌亂,眼看著凌莉丫頭終于修煉完成,索性直接抓住她的手就問道:“莉丫頭,告訴我,你在我旁邊的時候,感覺得到精神力波動嗎?就是剛才我在修煉的時候,你坐在我身旁,感覺得到波動嗎?”
凌莉眼看著鼠哥哥這么急切的神情,頓時有種驚訝的感覺,這似乎是他第一次表現(xiàn)得這么急切吧,作為這么多年的鄰居,至少在凌莉懂事以來,就從來沒有看見自己的鼠哥哥會急成這般模樣的。
心中帶著無盡的疑惑,眼睛看著感覺有些陌生的鼠哥哥,頭輕輕的搖著:“沒有啊,我也感覺很奇怪。”
眼看著凌莉那無辜的神色,大老鼠頓時覺得心亂如麻,這精神力的修煉在他的心中燃起希望,也是他感覺自己做人的尊嚴正式被認可的基礎,一旦這般修煉沒有任何效果的話,他感覺頭頂?shù)奶於际呛诹讼聛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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