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以為,這些日子徐亞運就平安無事嗎”
春夏那張如花似玉的臉突然變得猙獰起來,“我這段日子可是招來不少游行人間的冤魂厲鬼,讓他們跟著沾光,夜夜吸收徐亞運的陽氣,再加上寧萌的欲求無度,徐亞運早沒了精氣神,現(xiàn)在可是拿藥當飯吃,卻又虛不受補,鬼差大人想必也能知道,他的下場會是如何”
“這也是他老婆的意思”我皺了皺眉。 。 更多好
春夏卻神秘一笑“那女人愚蠢如豬,她以為用這種方式折磨死寧萌,徐亞運受到驚嚇,就會忌諱著在外面鬼混胡來,從此回歸家庭,重新對她好,你說她是不是很可笑”
“所以是你自己決定,在折磨寧萌的同時,也要讓徐亞運沒有好下場”我恍然大悟。
“正是?!?br/>
春夏說著,突然眼神一閃,暗藏鋒芒的視線瞟向我,“只是沒想到,來了影視城之后,我遇到了更好玩的事情?!?br/>
好玩
我特么
暗自捏了捏我沖動的小拳拳,才能咬著牙發(fā)出質問道“你發(fā)現(xiàn)了我,所以故意把我拉下水,摻和到這件事情里來”
“對呀”春夏調皮得眨眨眼,“葉定稀抱著花盆來到片場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花盆的異樣,卻不知是有位鬼差藏身其中,后來我就迷惑寧萌去撞倒了音響,順勢砸了花盆,想看一看究竟有什么古怪的,沒想到就發(fā)現(xiàn)你慌慌張張跑出來,撞進阿洋的身體里?!?br/>
“本鬼差因有要務在身,暫時不方便行走于人間,故而借助活體附身?!?br/>
也不知我張嘴胡謅的這一番說辭,春夏能不能信得,但眼看她眼角閃爍的笑意,怕是不信。
“你在明面上把白冰洋牽扯到徐亞運和寧萌之間的事情里,到底是想做什么”我轉開話題。
春夏猶自一笑,“把事情鬧大,白冰洋是葉定稀的助理,卻暗中和女三號寧萌有一腿,他動了徐亞運的情婦,還被一個叫春夏的女演員當場撞破,你說,這場大戲是不是很精彩,比我們正在拍攝的文藝愛情片更好看得多”
這妖,絕壁變態(tài)
我氣得頭頂要冒出青煙來,“好看個屁我告訴你,葉定稀絕對不會允許這些事情發(fā)生,就算被你布局,他也會想盡一切辦法解決”
“你說的很對?!贝合耐蝗焕湎履榿?,眸子里的紅光又閃爍起來“那家伙真是不好招惹,如今我被困在了酒店里,他們正在找搜尋我們,又或者說他正在找你。”
當
然
我傲嬌得一揚下巴。
葉定稀發(fā)現(xiàn)白冰洋丟了,自然會知道我也跟著出事,找到我們,只是早晚問題。
想到此,我便有了開口談判的條件。
“春夏,你就此收手吧,寧萌如今被你折騰成這樣,想來清醒之后也不敢再與徐亞運有任何接觸,你故意陷害白冰洋的事情,我可以替他不再追究,只要你現(xiàn)在將這幻境解了,讓我?guī)е鴮幟鹊撵`魂離開,我可以承諾,你會平安離開這酒店。”
春夏先是怔愣了一秒,然后又笑道“鬼差大人,您和葉定稀究竟是什么關系難道真的如我猜測葉定稀這么多年來生人勿近,不談風月,是因為他愛上鬼差了”
“這你不用管”
我撇撇嘴,一臉嚴肅道“你只管考慮我的建議,在葉定稀找來之前,我還能給你這承諾,但若是他們找來了,只怕一切都難說了”
春夏大大的眼睛轉了轉,像是很認真得考慮了一下,可在她看向寧萌的時候,神情又不自覺得冷森起來。
“鬼差大人,我聽說你們在地府里審判陰魂時,都會樁樁件件得細數(shù)他們在人間的過失恩果,不知您對于寧萌從前所做的事情,知情多少”
“一無所知?!?br/>
我回答得極為認真“本鬼差這一趟來人間,是另有重任在身,且寧萌陽壽未盡,還輪不到我們來審判她今生所為?!?br/>
春夏并不在意我的回答,抬手間卷起一陣暗香濃郁的妖風,便向著地上暈死的寧萌甩了一個大耳刮子。
啪
寧萌猝然驚起,瞪大了眼睛慌亂四顧。
就在這時,春夏身后的轎子卻突然變幻,隨著一陣蒸騰而起似的霧氣,隱約浮現(xiàn)出如海市蜃樓般的景象,只是那似幻似真的場景卻并非高樓大廈,而是一座破舊的農(nóng)家小院
院子里,好像有個佝僂的身影正在推動磨盤,因為力氣不夠,推得十分艱難,幾乎要整個身子壓在棍子上才能將那重重的石墨推動起來。
寧萌呆呆得望著那身影,哇的一下就嚎哭起來。
“娘啊,我的個親娘啊你可別嚇我了求求你啊趕緊走吧”
她這一通嚎哭,看的我是云里霧里,正打算張嘴問一問她怎么回事,就感覺到一股暗香飄來我的身邊。
“鬼差大人,她已經(jīng)沉入其中,您現(xiàn)在問什么她也不會回答,不如就看看,她會怎么做”
春夏饒有興致似的沖我擠了擠眼。
我便不再動作,只是再次轉身看向寧萌,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徑自站了起來,腿腳也不哆嗦了,身板挺得筆直,一步一步朝著那幻象里走了進去。
“娘啊,當初我也不是故意的可你幾次阻止我去京市,非要把家里好不容易攢著的那點錢留給哥哥蓋房子,那我該怎么辦”
寧萌對著那個佝僂的背影緩緩說道“我都跪在地上求你了,你還是不愿意拿錢出來,不就是因為我是女兒,我哥是兒子嗎”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那個身影突然就停了下來,依舊是背對著我們,但雙肩微微聳動,雙手捂著臉,發(fā)出了嗚咽嗚咽的哭聲。
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寧萌的側顏,她臉上冷冰冰的,沒有一絲動容之情。
“娘啊,把錢拿出來不就沒事了我又何必一氣之下,拿起墊著磨盤的轉頭砸你,還把你推進咱家那口水井里呢”
本章完
閱讀悅,閱讀悅精彩
玉edu玉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