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宮中,寢房里頭只有吳芝穎和孟婷瑜,還有吳芝穎的近侍丫頭沙靈。孟云婷將張簇簇昨晚留宿蟠龍宮的事情,告知了吳芝穎。
其實,吳芝穎早就收到這個消息了,只是現(xiàn)在孟婷瑜再次提起來,她又生氣起來。
能宿在蟠龍宮的人,除了那一位之外,如今就只有張簇簇了。連她都甚少有機會踏足蟠龍宮,除非是有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向赫連驍祁稟報。
孟婷瑜說道:“娘娘,如今錦簇宮的那位頗得盛寵,即便是她私自出宮,對陛下不敬,甚至還犯了陛下的忌諱,陛下還如此寵著她!娘娘,奴婢以為,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br/>
雖然孟婷瑜現(xiàn)在封為妃子,可在吳芝穎的面前還是自稱“奴婢”,這叫吳芝穎對孟婷瑜很是滿意。
吳芝穎冷冷說道:“哼!陛下要寵著誰,本宮管得著嗎?”
孟婷瑜說道:“娘娘是管不了陛下,可能管得了別人呀!娘娘,奴婢瞧著錦簇宮那位的勢頭,只怕過不久便會有身孕。如若生下一個皇子來,那太子之位,只怕就是他的了!”
吳芝穎怒道:“大膽!宮里的規(guī)矩你是知道的!”
孟婷瑜嚇得渾身一個哆嗦,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說道:“娘娘,都這個時候了,一些事情不得不考慮呀!奴婢即便是犯了忌諱,也不得不提醒娘娘一句,得提防錦簇宮的那位呀!”
孟婷瑜:“先前周嬤嬤在紅糖姜茶里面下藥,那醋妃娘娘當時沒有喝,然后就出去了。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醋妃娘娘突然動怒,就跑出宮去了!瑤池宮的紅花,在德妃娘娘送給醋妃娘娘的點心里面下了藥,醋妃娘娘沒敢吃,賞給后花園的太監(jiān)了?!?br/>
孟婷瑜:“得虧是現(xiàn)在醋妃娘娘來了癸水,要不然的話,奴婢真的擔心醋妃娘娘這次就懷上了呢!”
說張簇簇得盛寵,吳芝穎就已經(jīng)氣急。現(xiàn)在一提到懷孕的事情,更是刺激到了吳芝穎。
因此,吳芝穎一拍扶手,怒道:“閉嘴!醋妃的事情,本宮自有計較!如今醋妃頗得盛寵,最好不要搞出太大的動靜來,你給本宮記住了!這醋妃與其他妃嬪不同,陛下對她甚是看重,若是出了什么紕漏,不定會把本宮拖下水!”
孟婷瑜說道:“娘娘,奴婢自是知道這個理。不過,娘娘現(xiàn)在還是要未雨綢繆的好,醋妃娘娘的肚子可等不起?。∪羰谴族锬镎娴挠性?,只怕陛下對她護得緊,我們都無從下手了?!?br/>
吳芝穎又怒道:“說了給本宮閉嘴!你當本宮是蠢的嗎?”
孟婷瑜趕緊對吳芝穎欠身告罪道:“奴婢有罪!”
吳芝穎說道:“你且回去吧!容本宮再好好思量思量!”
“是!奴婢告退!”
說完,孟婷瑜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退出了寢房。
等出了星月宮,孟婷瑜的臉上又閃過一抹怒色。
她是在怒吳芝穎的手段不行,也不敢雷厲風行處事,只怕會后患無窮。
并不是孟婷瑜對吳芝穎有多忠心,她也不過是為自己考慮罷了。若是吳芝穎以后做了皇后,她和赫連玉錦也就有了靠山。
隨后,孟婷瑜的臉上又換了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然后帶著兩個宮女回永寧宮去了。
張簇簇回到錦簇宮,一群人簇擁著她來到后殿。
“娘娘竟然一個人走路回來了,也不事先通知奴婢一聲,奴婢好叫上轎子去接娘娘回來了!”畫眉說道。
張簇簇坐在上首座的椅子上,說道:“這有什么好接的?我又不是不認得路!而且,我也沒什么事情,走走路還可以鍛煉身體。”
畫眉說道:“娘娘昨晚留宿蟠龍宮,后宮都快要炸鍋了呢!”
張簇簇不以為意地說道:“有什么好炸鍋的?她們想去,她們也去蟠龍宮就是了!”
畫眉說道:“哎喲!娘娘,這蟠龍宮是什么地方呀,是別人想去就能去得了的?就連貴妃娘娘都不輕易到蟠龍宮去呢!”
張簇簇說道:“我本來是不想留宿蟠龍宮的,是陛下非要逼著我留下!在蟠龍宮里多不自在啊,還不如呆在錦簇宮的好!”
畫眉打趣道:“娘娘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別人想去都去不成呢!像后宮的人,誰不想巴著陛下,得到陛下的寵愛了?偏就是娘娘,總是拒絕陛下!還好陛下不跟娘娘計較,依然寵愛娘娘?!?br/>
張簇簇說道:“男人嘛,有的時候就喜歡輕易得不到的。越是得不到的,他就越是想要。”
畫眉吃了一驚,然后說道:“?。窟@么說來,娘娘這是故意的了?”
張簇簇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什么故意的?我就是有意的!我是真的不想跟陛下親近!不說不自在,伴君如伴虎,一不小心就惹得他生氣了,要打要殺的!”
張簇簇:“好了,不說這個了!明玉,珍珠,你帶幾個人到明湖去,看能不能弄到一條船來,我要去游湖。”
“是!”
明玉和珍珠齊齊應了一聲,便告退了。
杜鵑說道:“娘娘,明湖里面自是有船的,就是不知道停在哪里了。娘娘讓人去找船,也不必叫這么多人出去?!?br/>
張簇簇說道:“說白了,我就是故意支開他們的!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們弄清楚。”
杜鵑說道:“娘娘請說!”
張簇簇說道:“你們說,這里是樓蘭國,東邊是大唐?”
杜鵑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娘娘!奴婢不知娘娘的家鄉(xiāng)在哪里,以至于有幾百年歷史的樓蘭王朝都不知道?!?br/>
張簇簇說道:“我就是從東邊的海上來的!”
杜鵑皺了皺眉,說道:“海上?娘娘不是說,是從上海來的嗎?”
張簇簇撒了個謊,說道:“上海靠海,我就是從海島上面來的,那里也屬于上海。”
畫眉說道:“不對呀!娘娘,樓蘭的東邊沒有海,只有一個大湖?。∧锬锬皇前押`認為是海了?”
張簇簇說道:“如果我說,我是從大唐那邊的上海過來的,你們信嗎?”
畫眉和張簇簇點了點頭,說道:“奴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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