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18年9月19日星期三上篇時間為9月14日星期五,體育課上課時間為每周的星期三、四、五才有。本來第一節(jié)體育課是上周五上的,但只是老師的自我介紹并沒有到操場上,上課所以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體育課。故體育課設在9月19日星期三,且星期五為第一節(jié)體育課并非筆誤,原本軍訓結束后的星期四有一節(jié)體育課,但被學校占用,見番外的“軍訓”篇。)
下午14點30分,百琛和白玓都在教室里?!敖裉煜挛绲谝还?jié)有體育課吧?”百探問道。
“嗯!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上體育課了,小學的時候體育老師總是生病請假?!卑撰Z回答。
“巧了,我們的體育老師也是總是生病請假明明下課了之后還能看見他在把籃球場上活蹦亂跳的?!?br/>
“話說,你今天怎么穿了件外套?今天也不是很冷??!才27℃而且?!卑勹∫苫蟛唤獾貑枴?br/>
“因為我天生怕冷,27℃也感覺有些冷。所以才穿了件外套,不行嗎?”
“哦,我知道了,不過27℃你都怕,也算得上一個奇葩了?!?br/>
“行了別吵了,該下去上課了,你們快點吧!人家農加誠早都下去上課了,我也要去了,不等你們了?!绷_宏焱轉過頭對他們說,說完也跑了下去。
“好的?!卑勹α_宏焱說然后扭過頭:“行了下去吧。”
“等等我,我脫下外套。”白玓笑嘻嘻地說著,只要她這樣就說明她要開始實施她的計劃了。
接著說:“吶!你猜我里面有沒有穿衣服?”
百琛看了看想:“這鬧的是哪樣啊?怎么又想套路我?煩不煩啊!我靠!”
“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你也肯定穿了衣服?!卑勹±碇睔鈮训卣f。
“你確定?那我現(xiàn)在脫給你看吧?”白玓又笑著說:“如果我里面什么也沒穿你會對我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我…我肯定不會對你怎么樣??!”百琛吞吞吐吐地說著。
“哦?是嗎?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想象著對我想入非非的姿勢吧?好色呀!真是個大·變·態(tài)!”
“我才不是那種人!”百琛臉紅著說,“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脫,你什么也沒有穿算我輸了!”
“好呀,但是這拉鏈有些壞了,我力氣不夠拉不動,你來幫我拉吧!”白玓壞笑道。
“憑怎么!那……那我還是不看了!”百琛面紅耳赤?!耙驗槟悴皇窍肟磫??——我到底有沒有穿衣服在里面?!卑撰Z瞇著眼說。
“切!拉就拉,怕什么?我還不信了,一個女孩子,外套里面什么也不穿!”百琛鼓起勇氣說。于是,百琛用右手去拉那外套上的拉鏈,可是沒有左手的輔助怎么也拉不下來。但如果用左手輔助的話就會碰到白玓的身體了!
“沒關系喲,你可以把你的左手放到到我的胸上,我并不介意,如果是你的話?!卑撰Z笑嘻嘻地對百琛。
百琛一聽,立馬停止了他的行為,嚇得他往后退了幾步說:“你…你別開這種玩笑好嗎?一點也…不好笑!”
白玓用手接著嘴偷笑道:“這不是玩笑?。∥艺f的是事實。如果你不愿意的話就算了,我自己脫吧!”
“艸,你可以自己脫干嘛要我脫??!”百琛面紅耳赤羞愧不己的說道。
哈哈哈……”白玓捂著子,大笑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還用手擦了擦眼淚。
此時百探咬牙切齒又之無可奈何?!澳牵乙_始脫了,不要眨眼?!卑撰Z邊說邊把手放到外套的拉鏈上。
“你不要說那么奇怪的話!容易被人誤會的?!卑勹∨み^頭,不愿看到白玓在他面前脫外套。當白均開始拉拉鏈時,百琛又有些不自覺地往白玓那邊看過去。
只見外套里露出了一點點白白的皮膚,漸漸的由原來的一點點變得越來越多,準備到達白玓的胸部時突然停住了。似乎是拉鏈卡住了。
百琛有些不敢往下看,用手捂住那透紅的臉,擋住了雙眼,不過手指張開,還是露出了一小部分來看。
白玓笑著說:“到現(xiàn)在,你還覺得我穿了衣服沒有?”
百琛說:“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輸了行不行,你不要再繼續(xù)了!”
白玓壞笑道:“不行??!待會還要跑步呢!不繼續(xù)的話會很熱的?!闭f完便繼續(xù)脫了下去。
百琛的手開始顫抖,嘴巴也哆嗦著,只聽一聲快速響動,外套被打開了。里面露出了一件黑色的吊背衣服。
此時百琛的臉已經(jīng)漲得巨紅,差一點就被嚇得摔倒在地。而白玓則是止不住的狂笑、笑得她肚子都有些疼痛。
“行了,下去吧!還有幾分鐘就上課了!”白玓叫了叫呆若木雞的百琛,而百琛才從恐懼中回過神來。
到了下面,百琛排在白玓的后面,百琛看著白玓臉越發(fā)漲紅。他身后的羅宏焱和農加誠看著他那漲紅的樣子似乎知道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畢竟他們兩個是同時下來的。“真是甜蜜的小夫妻,把狗殺得連眼都不眨一下!”羅宏焱心想。
“好,先跑個3圈來熱身。”體育老師無情地說。(一圈為300米,熱個身就要跑個一公里左右)
“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跑步了”羅宏焱說。“我也是很久沒有跑了,體育不是很行。”農加誠也附和著回答?!暗鹊任覀儼?,靚仔”羅宏焱對百琛說。
“就算你們這么說,我體育也不是很好??!”百琛無奈地搖搖頭。“不說了,輪到我們了,開始跑吧!”農加誠說道。
于是他們開始上路了?!奥c跑吧,不然真的要虛了!”農加誠說道。“呵,你是不是搞太多了?這么容易就虛?”百琛以開玩笑的口吻說。但農加誠似乎像有些羞愧,但多半感覺他默認了。
“臥槽,不是吧!百琛心里想著。
“吶,你們剛才發(fā)生了什么?見你臉那么紅,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绷_宏焱對著百琛說。百琛臉一下子漲紅,什么也不想說。于是加快了速度,逐漸與他們拉開了距離。追上了白玓,百琛要報復白玓,一雪前恥。
“我們來比賽吧!”百琛對白玓說。
“好?。”仁裁茨兀俊卑撰Z應和著百琛,她已經(jīng)看出來百琛要報復她。
“那我們就比得誰先到終點吧!怎么樣?”
“好??!”
“賭點什么,比如對方最寶貴的東西?!?br/>
好啊!我最寶貴的東西就是我的初吻,你要嗎?“白玓壞笑道。“我靠,我說的是東西,不是……不是你說的初吻百琛頂著漲紅的臉說。
“不行的話,我自己行。”白玓一臉正經(jīng)地說:“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薄安恍胁恍校〗^對不行,我說的是物品不是其他東西?!卑勹∧樚貏e的紅,紅到耳朵都是,急忙否定了白玓。白玓看了以后莞爾一笑,說:“物品的話,你要不要我的原汁原味小胖次?”百琛臉紅得更厲害,比猴子的屁股還紅。百琛一下子急了,喘不上氣,趁著這個機會,白玓開始加速,超過了百琛,領先了幾十米。而百珠喘也喘不上氣,想加速也加速不了。
“豈可修,可惡的女人,竟然使用這么陰險的計謀?!卑勹∫荒槦o奈,看著白玓慢慢拉開距離。此時還剩下兩圈時間要跑。
“不行,與她保持距離先再說。待會再找機會!”百琛開始調整氣息,均速奔跑。
過了半分鐘后百琛過了身體極點,與白玓只有25米的距離。他開始加速,身體像打了激素一樣,瘋狗般向前沖刺,感離終點還有100米時,他超過了白玓,
白玓卻微微一笑,而百琛還得意洋洋。自認為自己已經(jīng)勝利,卻不知當他沖過終點時噩夢才悄然而至。
我沒有告訴過你,不能超車嗎?現(xiàn)在去做100米的‘鴨子步’?!斌w育老師指著百琛面無表情地說道。
而百琛還一臉茫然,此時白玓追了上來,偷笑著說道:“你贏了,這便是我給你的東西,怎么樣?開心嗎?”
百琛又一次被白玓算計了,心中種種不甘,憤怒,和失望。白玓說:“我來監(jiān)督你走‘鴨子步’從這里開始走到100米終點。白玓笑嘻嘻地說著。
“???一定要‘鴨子步’步嗎?能不能換點其他的?”
“不行,你沒有其他選擇!”白玓瞇著眼說道。
沒辦法,百琛只好妥協(xié),只見他蹲了下來踮起腳塵,背著手像一只憨鴨一樣走路。剛走了10米左右,百琛感覺大腿疼痛難忍。而白玓卻在他的旁邊捂著肚子大笑,笑了好一會兒才好不容易止住了。
百琛感覺羞愧,臉有些微微漲紅,但無奈雙腿的疼痛使他不得不把這些情感拋在腦后。
在走到25米的地方時,百琛終于忍不住停了下來休息了一下。
“不能停下來!停下來的話就再加10米!不過如果你實在是忍不住了,你可以跪下向前爬?!卑撰Z笑了笑,終于露出了她腹黑的性格。
“靠!我百琛就算是雙腿殘廢也不會跪下來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百琛沒有放棄繼續(xù)向前走。
“好呀!那你就繼續(xù)吧,就算你沒有跪下來。100米的‘鴨子步’也會讓你的腿疼痛不已的,別問我是怎么知道的,說多了都是淚!”白玓瞇著眼,微笑著目送著百琛。
到了第50米的區(qū)域,百琛有些堅持不住了:“我去!好痛啊,雙腿像萬劍刺骨一樣,再不休息一下這雙腿真的不用要了!可是要我跪下來,跪在她面前這是不可能的,我絕對不會這樣做,終有一天我會報復回去的……”
想著想著,百琛便不自覺地停了下來,當白玓發(fā)現(xiàn)百琛不動時,轉過頭一看:只見百琛單膝跪地,深情地看著的說:“我希望,你可以…”白玓臉一下子就漲紅起來,她到在是個“純潔”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不會被這一場景心動呢?
“我….我…”白玓支支吾吾地說,剛想說出來,的話,卻……
“我希望…你可以讓我少走50米,我會十分感激你的?!卑勹∫荒樥J真地對白玓說。白玓感覺自己的感情被浪費了,瞬間變臉說:“再加10米。”
于是經(jīng)過了這一句話的洗禮的百琛,終于向現(xiàn)實屈服了。他話說得有多狠,跪著就有多愜意。
白玓嘲諷著說:“呵!真香?!卑勹「械搅瞬桓逝c恥辱,但是跪著是真的香!
經(jīng)過了15分鐘的大戰(zhàn),百琛終于來到了終點,此時他的腳已經(jīng)酸痛難忍,只要稍稍蹲下便感覺到雙腿在顫抖地疼痛。
“我來幫你做拉引吧!”白玓笑著對百琛說。
“丨,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這是不可能的?!卑勹∈謭远ǖ牡卣f。
如果不做的話,要一周左右的時間才能恢復正常。你確定嗎?”白玓一邊坐下,一邊對他說。
“真的?”
“真的!”
“好吧,來做吧!”輕一點兒!”百琛看著白玓有些不安地說。
“好!”白玓拉著百琛的手,把腳相對,來做拉伸。
百琛握著那稚嫩而潔白的手,柔輕而有溫度有力量。百琛漸漸放松了,臉也有些漲紅。
正當他享受之時,白玓突然用力一拉,百琛發(fā)出了痛苦的呻吟:“嗯!啊!誒!呃!??!”
如果沒有看清事實,估計很多人都想入非非了。
就這樣,日復一日地度過了好幾天。而這幾天也是百琛最痛苦的幾天。不過現(xiàn)在他迎來了短暫的解放——中秋節(jié)小長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