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雷行是否為寒煙提起的那個?”白晟曾記得夢寒煙說過,她有一個沒有血緣但勝似親生的大哥也叫做雷行,不過卻在十年前就已經叛宗前往地巫界,仔細感應雷行在發(fā)現其身上有著若有若無的萬寶宗功法氣息后,白晟已經基本確定那人就是夢寒煙所提起的雷行。
白晟望著遠處已經幾乎完全看不到蹤跡的戰(zhàn)艦,又看到以雷武為首的強良族人和以雷行為首的劫掠者互相廝殺,稍稍思量一下繞過戰(zhàn)斗向西方追去。雷行能在地巫界十年,不但有百余劫掠者服從,而且即便雷武都不能奈何他,肯定不是泛泛之輩。況且他既然也向西方,那證明夢寒煙肯定在那里,陰圣羽等人已經追去,夢寒煙現在的處境一定不容樂觀,對于白晟來說,在地巫界中只有寒煙與江童、廣度才能讓他永遠不可能舍棄。
圓光清澈的眼眸看著正在全力操控戰(zhàn)艦的那個劫掠者,輕嘆一聲,一道精純雄厚的佛元如電閃般從劫掠者后腦射穿而過當場便意消身死。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圓光將神識探入到位于艦首的那道小傳送陣中,戰(zhàn)艦突然一頓隨后以比剛才快疾兩倍的速度向前飛去,與后方五艘戰(zhàn)艦拉開約百丈的距離。
“哼!”碧瑞澤冷哼一聲,憤然道:“師妹,你看到了吧,地巫界就沒有值得信任的人,即便是擁有修真界的血脈又如何,還不是設計陷害我們!……”碧瑞澤剛欲繼續(xù)大加誹謗,卻在夢寒煙冷冷望來時,連忙閉口不語可心中徒然升起一股更加憤懣的暴戾之氣。
圓光的眼眸如同兩泓深不可測的清譚,深深注視碧瑞澤一眼,仿佛看透他內心般,隨后搖頭道:“雖不知那位道友名何,但想必其確實為真心相助,要不是他為我等掩飾身份,恐怕在此幾乎大半道友會被地巫界之人尋出或死或擒了,哪可能如現在這般完成第一個任務,在那些族群圍攻前提前逃離?”
同為元嬰大圓滿的天妖宗石茂輝洪聲道:“圓光師兄放心,老石我并非不知好歹之人,不會有恩將仇報之念。如今還是商議如何擺脫后方追擊為好,至于那些勾心斗角之事,在見過地巫界的形勢后,我們還是少琢磨點吧,否則等那些前輩飛升之后,我們如何抵抗巫族的入侵!”
“石師兄所言確是!”眾人齊聲回應,雖然沒有被明確點出姓名,但碧瑞澤卻臉皮一陣發(fā)燙,但卻不敢惹起眾怒,只能將心中的怨憤掩去,刻意裝作歉疚神情說道:“是我太過多疑,還望眾位道友莫怪!”
蕭破郢望著后方再次靠近的五艘戰(zhàn)艦,又看到遠處有幾道星球散發(fā)出的亮光,正聲說道:“眾位道友,我們是否可以將罡煞之氣引爆,到時可以趁機潛入其他星球等待時機離去?”
圓光小心的控制戰(zhàn)艦從彌漫罡煞之氣的縫隙之處穿過,向西方的黃石星系急速飛去,在感應到戰(zhàn)艦外那罡煞之氣敏感混亂的氣息后,沉吟道:“此法或許可行。各位,請收回加速的一半真元,向戰(zhàn)艦最后的那處陣法輸入真元,……”
在圓光的安排調度下,戰(zhàn)艦中六十一個境界不同修者分別將真元輸入到戰(zhàn)艦末尾處那道可以鑲入靈石的陣法中,隨后身為元嬰大圓滿的玉清宗蘇飛逸,空靈派班冶,萬寶宗項臨桐以及石茂輝,各自取出一塊罕見的極品靈石嵌入到陣法上的四處凹槽中,只見陣法頓然散出更加雄厚強橫的能量,而蘇飛逸四人合力將眾人輸入陣法中的真元梳攏控制,只等過去罡煞圈之后就發(fā)出最后一擊。
“嗡嗡!”積蓄的巨大能量使著這艘硬度堪比上品靈器的戰(zhàn)艦開始猛烈顫動,而四方艦壁上也多出許多密布逐漸放大的裂紋,如果不是原先那個通敵的劫掠者刻意減緩速度,恐怕他們早已經脫離土耀星系,而不會像現在這樣只能以超出戰(zhàn)艦的承受能力加速行駛,所以即便看似與其后的五艘戰(zhàn)艦拉開一段距離,但卻無法御使戰(zhàn)艦持久前行。如今再加上后方陣法中聚集的龐大能量,只要一擊或許就會使戰(zhàn)艦徹底爆裂開來。
此時戰(zhàn)艦中有六十一人,元嬰初期、中期、后期則各有十人左右?guī)缀醵际侨谄吲傻牡茏?,元嬰大圓滿則是圓光等五人,而金丹期有二十余人,除了蕭破郢、鬼棄等白晟熟悉的三宗七派弟子外,還有幾個其他宗派的弟子,如元雷派宇文啟、劍宗卓陵平等人,此時金丹期則各自圍聚在元嬰中期以上的修者周邊,等待引爆罡煞之氣后能被他們帶著及時瞬移離開。
“眾位道友!”當戰(zhàn)艦進入黃石星系的邊緣之后,圓光高聲提醒一聲,在戰(zhàn)艦遠離罡煞圈萬里之處的那一刻急聲道:“所有人馬上離開!”
“刷!刷!”的響聲不斷,只見戰(zhàn)艦中除了元嬰初期的修者外,幾乎每個人都帶著一個金丹期的修者急速瞬移。
陰圣羽望著前方從戰(zhàn)艦中的五十余修者,在見到他們遠離戰(zhàn)艦千里便各帶著一個修者御起法器向遠處星球四散飛離后,看著那道宏大的能量光團向著罡煞之氣激射而去,神情鎮(zhèn)定無絲毫擔憂,冷靜說道:“通知他們不用顧惜戰(zhàn)艦全速前進,諸位兄弟可以下令展開圍剿,進入到星球的修者暫且不用理會,先全力攔截那些從星空離去的修者!”
空浩明、風晃等人聽后及時下達命令后方屬于自己族人的戰(zhàn)艦全速前行,而雨澤業(yè)望著身后被逐漸凝固住的堅硬空間,心中有些不悅:“你陰圣羽有何資格發(fā)號施令?罡煞圈都已經被壓制還全速什么,戰(zhàn)艦損壞后不需要修補的嗎?我可沒那么多閑散靈石耗費!”所以當四艘戰(zhàn)艦全速行駛時,只有隸屬雨澤業(yè)的戰(zhàn)艦還在以正常速度前行,陰圣羽斜眼望著若無其事的雨澤業(yè),冷笑一聲但卻沒有勸阻,只是命令戰(zhàn)艦左右分散加快前行。
“轟!”“轟!”兩聲巨響,陰圣羽等人的座駕前后分別有一艘戰(zhàn)艦猶如煙花般爆發(fā)出炫目的光彩,使昏暗的星空頓時耀眼光亮許多。洶涌的狂流肆虐不休,早已激發(fā)強韌護罩的四艘戰(zhàn)艦,在狂暴能量席卷而來的那一刻及時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