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你起身去關(guān)大門吧!
謝林芝沒有徇私舞弊,她看著時間,讓潘紅薇足足跪了十分鐘。潘紅薇起來的時候,腿有點(diǎn)發(fā)麻了,她拍了拍腿部,扭了扭身子。
謝林芝看著潘紅薇的樣子,心里好笑又好氣。她想,這個刁蠻小姐,平時很難侍候,今天總算被她媽媽給罰服了。
潘志軍看著潘紅薇扭著身子,他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你笑什么?”潘紅薇停住了扭動,看著潘志軍。
“我看你扭得很好看,跟跳舞一樣,看著開心,我就笑了?!迸酥拒娦χf。
“你是不是笑我被罰?你看到我被罰心里高興了,是不是?”潘紅薇看著潘志軍。
“紅薇,你剛才扭動身子時,我也想笑。紅軍笑不是你說的意思。你扭身子本身很好笑的。算了,別說了。你別又讓你媽媽不高興。走,到吃飯時間了。”謝林芝說。
謝林芝帶著他們兩人去了餐廳,潘紫琳也在哪里了。吃飯的時候,潘紫琳沒有再說話,她吃完飯,自顧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一夜無話。
天亮后,潘紫琳吃過早飯又去了公司。謝林芝把潘志軍和潘紅薇送進(jìn)了學(xué)校,并跟鄭老師說了關(guān)于潘紅薇的事,讓她放心,不會再出現(xiàn)那樣的事了。
銀狼在花園里轉(zhuǎn)了幾圈,終于耐不住寂寞了,他開著車朝著王彩菊的家里開去。車快到的時候,他看見王彩菊的門開著,便開著車也從后面轉(zhuǎn)過去,停在了王彩菊家的后面。
“大姐,我又來了!”銀狼轉(zhuǎn)到大門前喊了一句。
“銀狼,你來了。昨天出了什么事,處理好了沒有?”王彩菊笑著問。
“沒什么事。孩子在學(xué)校出了點(diǎn)小事,處理好了?!便y狼看著王彩菊,發(fā)現(xiàn)她扯了下衣服,讓胸凸起來了。
“我昨天中午喝醉了,真不好意思?!蓖醪示照f著,臉上有了紅暈。
銀狼想起昨天中午的事,笑了笑,說:“你昨天喝醉還做夢了。你記得你夢見什么了么?”
“不記得。人家說了,夢里越清晰,醒來越不知道。我昨天的白日夢肯定是很清晰的了。你聽見我夢里說話了么?”王彩菊看著銀狼笑。
“聽見了。你在夢里喊著我的名字,讓我別走,還讓我陪著你說話呢!”銀狼笑著說。
“是嗎?銀狼,你叫我大姐,讓我心里甜的都在夢里喊你了。大姐給你倒茶去?!蓖醪示照f著去端茶壺了。
銀狼看著王彩菊扭著臀,覺出女人的韻致除了胸和臀,身體的其它部位似乎都顯得不那么緊要了。王彩菊再轉(zhuǎn)身過來的時候,銀狼又看著她的胸,他想起了給潘紫琳按摩時,看見她的那個神秘處,心又有些亂了。
“銀狼,喝茶。今天還去摘青菜,殺雞,喝酒。好不好?”王彩菊笑著說。
“不了,大姐。我來玩會兒就回去。今天中午我不在這里吃中飯了?!便y狼看著王彩菊,喝了小口茶。
“怎么了?生疏了么?你還真怕把雞殺光了?”王彩菊笑著說。
“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你,跟你說說話?!便y狼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銀狼,昨天我喝醉了,是不是嚇著你了?你怕留下來吃中飯,我再嚇著你?放心,我今天中午少喝點(diǎn)酒,好不好?”王彩菊看著銀狼,笑得很甜。
銀狼腦海里回想著昨日中午的場面,他想,清醒的時候不會出現(xiàn)那么的場面,說明還是酒精的作用。沒有喝酒的時候,自己跟她說了很多話,不也沒有半點(diǎn)暖味的意思么?
銀狼這樣一想,反覺得自己是自作多情了。昨天才來吃過中飯,今天又跑來,想干什么呢?
王彩菊見銀狼看著自己,卻不說話,她又笑著說:“銀狼,你想什么呢?想那個遠(yuǎn)方女人了?想著她的溫柔都傻呆相了。”
“我沒,沒想她。大姐,真的沒想她。”銀狼回過神來,看著王彩菊說。
“銀狼,昨天夢里我喊你,你回答我沒?”王彩菊說著朝前斜了下身子,讓衣服里的溝壑顯了出來。
“我回答了呀!”銀狼的目光落到了溝壑了。
“你一直坐在我身邊么?”
“嗯。我坐在床沿邊沒走?!?br/>
“我身上的被單你給蓋的?”王彩菊微笑著坐直了。
“我給你蓋的?!便y狼的目光落在了王彩菊的笑臉上。
“你給我該被單的時候,碰著我的身子沒有?”王彩菊笑看著銀狼。
“大姐,我……”
“你想不想碰下我的身子?”王彩菊打斷了銀狼的話。
“大姐,我……”
“銀狼,你想著那個女人,不會碰我,是不是?”王彩菊再次打斷了銀狼的話,眼里出現(xiàn)了一種嫵媚,這種嫵媚銀狼曾經(jīng)在小店老板娘的眼神里看到過。
銀狼想,王彩菊果然跟那個女人一樣,也有著嫵媚的眼神,只是,沒有時候,她的這種嫵媚沒有顯示出來而已。
“我不是,我對你,我喜歡……”銀狼有些語無倫次了。他想,自己原來對女人沒有這樣敏感的,自從跟那個女人親近了,怎么控制力都差了。
“你說你也喜歡我,是不是?我昨天中午是裝醉的,我想你,寵我?!蓖醪示盏难劾镆呀?jīng)滿是柔情了。
“彩菊,我,你有老公,他回來,你對他怎么樣?”銀狼還是有些語無倫次,他已經(jīng)不能準(zhǔn)確地表達(dá)自己的意思了。
“銀狼,別說他,好么?跟你在一起,我不想提到他,真的?!蓖醪示盏纳眢w又往前斜過來,雙手還放在了肋間,故意攏了身體,讓小丘更凸了,溝壑更深了。
銀狼地目光落在溝壑里出不來了,他只管盯著那里看,卻不說話。
王彩菊看著他的神態(tài),笑著說:“銀狼,你的眼里的珠子別滾落下來,跟我里面的兩個珍珠混在一起呀!”
銀狼聽王彩菊這樣一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是不說話,繼續(xù)看著她的那里。
“銀狼,你想親近我么?真想的話,你起身去關(guān)大門吧!”王彩菊說著將身子又直立起來了。
銀狼收回目光,站起來,走向大門,將大門關(guān)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