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我知道你有所顧慮,但是我保證,這件事情絕對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人能夠知道?!壁w科研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著江帆保證道。
這可是關(guān)系到我重生這個最大的秘密呀,我怎么能夠告訴你。
突然,江帆對著遠(yuǎn)處叫喊。
“阿爾杰,快點來幫忙?!?br/>
趙科研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會,江帆趁機跑掉。
不過。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的。
趙科研這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里面有很多的小玩意,總能夠絆倒江帆或者阻撓江帆。
這不,江帆又中招了。
趙科研開發(fā)了一種麻醉針手表,就是跟名偵探柯南里面柯南用的那個手表有點相似,不過,并能夠一下子將人麻暈,江帆只是一瞬間覺得奇癢無比。
趙科研嬉皮笑臉的跑過來,不好意思的對著江帆說道。
“不好意思啊,東家。我忘了剛剛用的不是麻醉劑,而是這幾天剛剛配制的一種癢癢劑。羅布伊仕上面很多的藥草都是年份很夠的,這種藥劑原來是會癢20分鐘,現(xiàn)在應(yīng)該要癢2個小時也說不定,我也是配制了第一次使用的。”
江帆看著趙科研那人畜無害痞氣沖天的模樣,突然覺得自己好可憐。
自己這是招了一個什么樣的魔鬼呀。
我滴天。
嗚嗚。
難怪,前些天,趙科研纏著江帆的時候,陳凱那么的開心。
3個小時后,江帆的房間里面。
趙科研身體還是不行,長年實驗坐在椅子上面,竟然連68斤的江帆都背不動。
江帆渾身上下奇癢無比,走路都有些受不了。
“你離我遠(yuǎn)點。”
趙科研坐在前面。
“東家,嘿嘿。”
江帆真的是已經(jīng)到了懷疑人生地步。
這樣子,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趙大哥,我說你到底怎么樣才能夠放過我呢?”
“東家,你就不要在回避了好嗎?我絕對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其他人的。不信,你去問凱子,我絕對是一個一個守口如**的人。”
趙科研看著江帆有所松動,繼續(xù)加油道。
江帆也想了很多,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和自己相同特殊能力的人,所以他一直都保守的使用自己的能力,也由于使用的能力不能太久,所以也刻意的少用。
趙科研追問了自己快半個月了,之前本來以為是興趣而已,隨便糊弄過去就可以了,可是現(xiàn)在
一言難盡。
要不,就讓他試一試,反正就算告訴他了,也沒有什么好躲避的。
“你保證不告訴第三個人?!?br/>
“我保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東家,你應(yīng)該相信我的職業(yè)素養(yǎng)。”
趙科研保證道。
“那你就試一試吧?”江帆放棄抵抗了。
很快,趙科研早就有有準(zhǔn)備的,不知道在哪里拿出幾個小片片,連著一些電線。
一頭插在手機上面,一頭有很多個小片片的應(yīng)該事要貼在江帆的腦門上。
“等等,你這是要干什么”
趙科研一臉無辜看著江帆說。
“檢測腦電波啊?”
“不會漏電吧?”江帆想起了前世無良動畫片還有無良電影大片里面這種貼在腦門上的都是象征著不好的東西。
“放心好了,東家,絕對不會漏電的。就算是漏電也不會傷到您的,”趙科研說著說著便將這幾個東西貼在了江帆的腦門各處。
怎么聽著怪瘆人的。
這可是最慘的東家了。
江帆自己安慰自己到。
“東家,可以開始了?!?br/>
江帆閉上雙眼,開展精神力。
答應(yīng)趙科研這次的行動,也是想找一個人幫自己研究一下這個精神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世界不像那種有前世里面的異能者或者是什么人的奇奇怪怪的人。
以后可以要把趙科研綁在自己的戰(zhàn)車上面,不能放任他離開。
其實,江帆也還用精神力測過了趙科研,他對自己并無惡意,不然江帆還真的不放心將自己的秘密公開告訴別人。
就算相對于重生一世來說,這不算什么。
“奇怪,怎么會沒有反應(yīng)?”趙科研的簡易版檢測儀器并未檢測到什么,“奇怪了,不應(yīng)該呀?難道不是腦電波?還是我這個設(shè)備制造的有問題?”
“”
“那里有問題呢?”
就這樣,趙科研終于不在纏著江帆了,回去糾結(jié)自己的問題了。
江帆現(xiàn)在準(zhǔn)備去找皮埃爾的麻煩,出賣自己。
“欸,你怎么在這里?”江帆竟然砍價拿了陳凱,他在和皮埃爾在談?wù)撌裁词虑橹??!?br/>
陳凱一臉驚奇的看著江帆,小聲的問。
“亞瑟老弟,小燕子呢?”
江帆沒有選擇回答這個問題,想起今天早上被趙科研纏上時說的話:“你今天不是要去機場一整天的嗎?”
“這個不是問題,小燕子呢?!?br/>
“陳哥,我問你一個問題,趙大哥的平常嘴風(fēng)緊嗎?”
“回去了?!?br/>
“不緊呀,他平常私下里就是一個大嘴巴。”
聽著江帆說了回去了,陳凱才松了一口氣。
“呼?!?br/>
“真的是謝天謝地,沒有遇見他?!?br/>
陳凱是松了一口氣,但是江帆卻一瞬間覺得
算了,還是問陳凱吧。
“怎么了?”
“你別提了,他這個星期天天都找我當(dāng)他的實驗小白鼠,說測什么腦電波精神力的。”陳凱臉上表情都不好了,整個就是一病人:“昨天可沒把我給電死?!?br/>
江帆整個人頓時石化了。
“你這是怎么了?”陳凱看著江帆一臉心情不好的樣子問道。
江帆不想解釋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我種了他的新版癢癢劑,然后也試了他那所謂的腦電波檢測儀”
“哈哈”
陳凱捧懷大笑。
“這一下我心里平衡多了。”
“你在這里有什么事?”江帆回過神來問陳凱。
“哦,和皮埃爾總理商量點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商量完了。”陳凱說道。
江帆突然想起來自己是來“問罪”皮埃爾的。
不是,我都還沒有“問罪”皮埃爾,皮埃爾你笑什么。
“不是,你笑什么?”
“剛剛我給趙科研先生發(fā)了短信,說有點東西忘記交給他?!?br/>
江帆和陳凱兩個人當(dāng)場石化在原地,看著皮埃爾
趙科研這個瘟神又過來了。
“亞瑟殿下,小燕子,你們怎么也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