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以岸心里頭有了計較,嘴巴上卻嘴硬道,“行了,教練,又不是我要走人,是你說我有可能被開除?!?br/>
“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嘛!明天可就是月末排位賽埃你在燕尾杯上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學校的領(lǐng)導(dǎo)們都已經(jīng)見證了你的實力,說句實在話,你絕對算得上我們學校的馬術(shù)第一人。”教練的臉上浮現(xiàn)出光彩,“明天的月末賽,是障礙賽,我知道你的馬最擅長這個,你只要表現(xiàn)好,讓大家知道你的實力,學校馬上就要參加全國的青少年比賽了,校方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把你趕出去的,明白嗎?”
卓以岸看了看教練,終于明白他的意圖了。
教練又繼續(xù)說道,“只要你成績好,我就有理由幫你去跟院長他們求求情埃喂,你成績不好,我可怎么說話。明天一定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才行!明白沒有?”
教練殷殷地看著卓以岸,想要從他的眼中得到肯定的回答。誰知道卓以岸只是輕輕一笑,“行了,教練,我和我的馬配合很完美的,像那種障礙賽,難不倒我。”他的自信一向如此,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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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上午,是定塵學院的月末排位賽比賽的日子,馬術(shù)系的比賽還是在飛霜門外的跑馬場,場地上已經(jīng)擺好了高高低低的障礙物,一共十二件,到時候騎手們就需要騎著自己的馬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跨越這些障礙。
一大早的時候,比賽場地就已經(jīng)圍了不少地人。今天的人格外得多。
林娜早早地就來到了比賽場地,因為她聽說有人似乎在打賭今天的第一名是誰,難道不該是她的,哦,不,是她的閨中密友伊雪晴的小岸岸嗎?林娜到場之后,就開始拼命地給伊雪晴打手機,終于伊雪晴的手機開機了。她的咆哮如同暴風驟雨一般朝她砸下,“喂,你不會才起來吧!馬上就要開始比賽了!你還沒來1
“是才起埃怎么了?”伊雪晴睜著惺忪地睡眼,“比賽,什么比賽?”
林娜簡直要被伊雪晴給氣死,“你不知道是什么比賽?!喂,你還是不是小岸岸的女朋友??!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還不快來飛霜門?。?br/>
她的咆哮簡直要從手機的那頭直接把手機給擊穿了。伊雪晴半天才想起來今天好像是他們定塵學院的月末賽,“哦。我……我沒打算去?。闭f著這話的時候,伊雪晴不由猶豫了一下。
“你不來?”林娜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喂,你是不是想被唾沫淹死埃小岸岸這么重要的比賽,你不來?你就看明天大家會怎么說你吧!哼哼,不用我罵你,那些小岸岸地粉絲會告訴你什么是忘恩負義的報應(yīng)?!?br/>
“呵!現(xiàn)在越來越頤指氣使了呢1伊雪晴心想林娜什么時候也敢對自己咆哮起來了,看來自己這個淑女的形象維持得太好了。
“你自己看著辦吧1林娜知道自己說不過伊雪晴,只好忿忿地把電話掛了。
伊雪晴對著鏡子,眼前浮現(xiàn)的卻是昨天晚上卓以岸仰面倒地,最后被教練帶走地窘迫模樣。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事情鬧那么大,他不會受到處分吧?
她忽然有點想去賽場看看。對著鏡子自言自語起來,“怎么說他也算是幫過我啦,雖然說那是他欠我的。不過,咱們禮尚往來,還是要去給他加加油?不對,不對。我去現(xiàn)場,是為了不讓那些八卦女說自己勢力什么的,好歹我也是卓以岸的合約女友來著。嗯,對,我去現(xiàn)場是為了自己1
終于找到一個好的理由,伊雪晴心滿意足地對著鏡子里頭笑了笑,飛快地擠上牙膏,開始洗漱。
伊雪晴坐到林娜身旁的時候,比賽已經(jīng)進行了三分之一。卓以岸和其他幾個騎手正好入常
林娜還沒來得及去抱怨伊雪晴,就已經(jīng)和其他女生一樣。被場上帥氣的卓以岸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卓以岸今天穿著的是一件藍色地比賽服,帶著黑色的馬術(shù)帽,比起他穿紳士的燕尾服的樣子,顯得更加得酷,更加有精神。上身的短T恤比賽衫,把他胳膊上的肌肉也露出了少許,別看卓以岸瘦瘦地,長期的鍛煉,其實讓他的身材保持得不錯。這些都讓那些女生們一見就愛得不行,忍不住歡呼起來。
卓以岸十分滿意這種效果,心里頭暗暗得意,等他騎上自己渾身純白的德國純種的愛馬,再非常漂亮地完成這場比賽,自己在女生們心中的形象就會完美地回來了。
現(xiàn)在只是選手進場,用眼光目測每一個障礙物之間的大概距離,走上一遍,這樣才能夠在自己騎馬過障礙的時候做到心里有數(shù)。卓以岸到底是馬術(shù)天才,在同一批次的選手當中,第一個快速地把所有的障礙都估算完畢。
當他走到最后一個障礙地時候,全場再度響起了掌聲和歡呼聲,不少女粉絲朝卓以岸拋著飛吻,儼然已經(jīng)忘記了卓以岸的八卦新聞嘛。更有甚者,公然不顧規(guī)則,就直接往賽場上沖去。一起簇擁在卓以岸的身旁,又是送花又是簽名的。惹得場上的教練不得不提醒那些女生注意形象和紀律,還要專門派人把那些人給拉開。
卓以岸十分享受這種被人擁戴和圍著團團轉(zhuǎn)的感覺,卻還是得裝出一副彬彬有禮,又對那些女生不屑一顧的樣子??磁_上的伊雪晴眼睜睜地看著卓以岸被一群小女生簇擁著,牙齒咯咯響,卓以岸心里頭恐怕是得意死了吧,早知道就不來看他賣弄了。
卓以岸心里暗爽,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地穿越賽場,好像對那些女粉絲一點都不感冒。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聽見這些歡呼聲中夾雜著一個女聲,好像在說,“雪晴在這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