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
另一邊,一大早的,宋晨坐在安靜的對面,不停的盯著安靜看。
實在是被看的沒辦法了,安靜皺著眉頭不悅的拍著桌子怒道:“宋晨,一大清早盯著我做什么!”
他摸著下巴解釋說:“我這不覺得好奇嘛。”
“有什么好奇的?”
“我會覺得,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悶悶不樂,導致晚上都睡不著覺,然后……”宋晨笑了,從對面女警的桌子上拿過來鏡子,不顧人家一臉不爽的表情
遞給安靜道:“看看的黑眼圈?!?br/>
安靜有點不太相信,狐疑的接過鏡子照了照,又照了照,眼睛底下果然一片的黑。
看起來,是有點嚴重。
安靜將鏡子又還給對面的女警,一臉抱歉的說:“不好意思啊?!?br/>
人家倒是沒說什么,搖搖頭道:“沒事?!?br/>
頓然,不解的問:“早上洗臉的時候沒看到嗎?”
一語,宋晨捂著嘴笑了,不顧安靜瞪著他的眼神,大嘴巴的說:“這就不知道了吧,她啊,估計是閉著眼睛洗臉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到嘴里?!?br/>
說完,在后面還不忘添了一句話,“白瞎了她這副皮囊!”
“走走走,趕緊給我走!”安靜站起來,扯過文件不停的拍打他的背,攆著宋晨,讓他趕緊的滾蛋。
越說就越是不靠譜。
簡單的準備一下準備工作,到了上班時間,安靜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除了白景安,還有其他一些人呢。
就走進去,打算再查查,跑了一個沒關系,還有剩下這些人。
只是,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空空如也的拘留室,她還能說點什么!
反復確定自己沒有眼瞎,安靜氣勢洶洶的走到昨晚值班的宋晨對面。
陰影落下,蓋住窗外折射而下的光,宋晨眨了眨眼睛,怎么,什么情況,沒光線了。
一抬頭,他就看到安靜站在他面前,剛想問,怎么又回來了。
可是,也就那一瞬間,宋晨感覺自己冷的不得了,立刻吞下想說的話。
走過的人,一個個恨不得退離八百里,就怕禍及央池。
“,怎么了?”宋晨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在打顫,不敢對視安靜的眼睛。
這女人怎么說發(fā)瘋就發(fā)瘋,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估計今天倒霉,不宜見女人。
安靜也不打算拐那么多的彎子,聲線發(fā)冷的問:“拘留室的那些人呢?”
“什么?”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慢慢的終于想清楚,是關于昨晚的事情。
這一回,想都沒想就說:“走了啊,我看著他們走的。”
安靜的臉上陡然一變,眸底越發(fā)的冰冷,手指攥的咯吱咯吱想。
“想干什么?”宋晨看著安靜危險的眸光,不停往后退。
這女人很暴力,他要遠離。
“干什么?”安靜唇角冷哼一聲,一拳頭就沖了過來,聲音越發(fā)冷硬的吼道,“我怎么告訴的,人呢,全部給放了!”
“人家那是保釋,明不明白,講不講道理!”宋晨躲在桌子的那一邊解釋說。
看到安靜過來,他立刻跑到對面,不停嚷嚷道:“沒證據,就是不成立,那么死腦筋做什么?!?br/>
安靜唇角勾起一絲的冷笑,眸光像是老鷹一般緊緊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我只知道,不經過我同意,把人給放了?!?br/>
話落,安靜立刻沖過去。
畢竟安靜是練過的,而宋晨這個沒啥真正能力的警員就是個文職肯定打不過。
雖然他是個男人。
那一拳下去可想而知了,為必,宋晨只能像是個猴子一樣上下逃竄。
這一片的區(qū)域頓時雞飛狗跳,最后還是在一大堆的同事勸說下,總算是消停了。
“不是我說,至于嗎,這件事?!彼纬颗吭谧雷由希煌5拇謿狻?br/>
瞥了一眼同樣氣喘吁吁的安靜,他又道:“咱們就不能按照程序來嗎。”
雖然經常會出現這種狀況,可是這一次安靜似乎更加生氣點,宋晨也不太清楚那是因為什么。
安靜一副我懶得搭理的模樣,從他身邊走過,回到自己的辦公桌。
一通電話在這個撥了進來,安靜的眼前一亮,看著接電話的人問道:“出任務了嗎,我去。”
人家一臉為難的看著安靜,像是特別糾結的模樣,半天還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怎么了?”安靜頗為不解的看著他。
警員又皺著眉頭,唇瓣張了張,正要說出來,自后面突然響了一道聲音,“是我讓她不準去的。”
安靜順勢看過去,詫異道:“領導……”
為什么不能讓自己出任務,明明自己的能力有目共睹的,再說……她現在不想閑下來。
“張局!”安靜一臉不高興的看著張局。
能跟領導公然叫板的恐怕也只有白靜了。
能當人的面給領導甩臉色的也只有安靜。
張局到底掛不住面子,周周圍一道道的目光都盯著他,誰也受不了啊。
反復猶豫之下,道了一句:“們把人安排一下出任務?!?br/>
又指著安靜道:“跟我進來?!?br/>
安靜一走,旁邊頓時議論紛紛。
“我猜想,張局肯定因為昨晚那件事!”
“什么事,昨晚我是錯過了什么嗎?”
“哎呀,昨晚,安靜可是抓回來一群富二代,人家被保釋出去,剛剛安靜還在跟宋晨鬧脾氣呢?!?br/>
“也就安晨能受得了她?!?br/>
……
眾人一言我一語的,與此同時,安靜已經跟著張局來到辦公室。
張局的手指彎曲,不停的敲打著桌面,扣扣的響著,讓人聽起來不免有點心煩意亂。
天知道,安靜最討厭這樣的感覺,就在快要受不了的時候,張局停止敲打,靠在椅上,凝著眸子問:“安靜,就不能給我安分一點嗎?”
“我沒有做錯。”安靜咬咬牙,就是一臉的不贊同。
自己查案有錯嗎,關鍵一切還沒有結果,她說的話怎么就沒有人去相信。
張局被氣到不行,長舒了一口氣,控制自己的情緒,又繼而看著她道:“是沒錯,就沒想過,萬一人家追究這件事,的飯碗還能不能被保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