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走了不過兩步,“你剛剛說什么?六十年?就剛剛那一筆,我在這傳承之中就待了六十年?”
看著云道肯定的眼神,云瑾頓時都有些無語,“我要不找令官問問這是誰的傳承?”
然而得來的結(jié)果讓兩人都有些詫異,“所以說,這就是在傳承之地建立前就有的一些傳承空間?
而傳承之地的建立也是在發(fā)現(xiàn)了這些傳承空間是由傳承石所承載的,所以才有了后面的傳承之地?”
“這個傳承也只知道這是哪個級別的傳承,但是也沒人知道是誰的?嗯,打擾了。”
在離開之前,云瑾又好奇的多問了一句,“在這些傳承空間中傳承時間最長的是多少?”
令官看了云瑾一眼,隨即道,“二十年,但是從今天起,就是六十年了,而且也不用懷疑,確實不是因為你積分不夠才被轟出來的,
是傳承空間感悟的時候會消耗傳承石中的能量,若非多年沒人感悟這一道傳承空間,它承載的能量也不足以支撐你感悟六十年。”
“其后如果你想要再次感悟這處傳承,可以十年后再來,傳承石會自動恢復(fù)其中的能量,在戰(zhàn)神宮大陣的加持下,這類傳承石雖然恢復(fù)的慢,但是十年也足夠回滿了。”
聞言的云瑾點了點頭,道謝之后便跟云道一起離開了銘紋殿。
“你在想什么?”
云瑾搖了搖頭,“計劃趕不上變化啊,若非八十七年前突破二境的時候就去了前三的傳承感悟,更是在來神師傳承之前感悟了二境所有純陰陽五行皇者傳承跟部分其他傳承,這一趟還不知道要虧多少呢?!?br/>
云道頓時就白了云瑾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哪怕是沒進過這個傳承,也知道全身心的六十年感悟是多么珍貴,也就你不識貨?!?br/>
聞言的云瑾頓時訕訕的笑了笑,“也沒有不識貨,只是這樣一來怕是需要擠出不少時間銘紋皇者戰(zhàn)甲跟其他破皇弩等一類的戰(zhàn)備了?!?br/>
“三境之后的銘紋效率會明顯快于二境,如果三境的傳承跟二境類似的話,花十年的時間囫圇吞棗也足夠了,剩下的十年,我們兩個人銘紋,堆起來的戰(zhàn)備也能讓你做夢都笑醒了?!?br/>
聞言的云瑾頓時就哈哈大笑的點了點頭,在云瑾開懷大笑的時候,西都蜃市內(nèi)的趙天海卻是掃貨掃的心驚膽顫。
“你們真的是瘋了,這也敢往戰(zhàn)神境里面帶?!比欢灰椎娜巳簠s是瞬間鄙視的看著他,“不是你這幾十年孜孜不倦的買,這市場能做到這個程度?”
“最后一次了,真的是最后一次,再買下去一旦讓查出來,會死人的?!?br/>
然而話音落下的瞬間眾人就是一陣嗤笑,“你二十年前就說最后一次,做到今天你停手了嗎?再說了,既然敢做這買賣,又有幾個后面沒有人?”
趙天海頓時面如土色,但是哪怕再怕,掃貨的速度卻也是沒有停下絲毫,“這些我都要了,也算是幾十年的老熟人了,千萬不要跟我給那些不上檔次的東西?!?br/>
聞言的眾人頓時就笑了笑,“只要你給的起價,就沒有我們弄不來的貨,貨的質(zhì)量你放心,下一次交易什么時候?”
“我就一跑腿的,你們問我不是白問?這兩天確定了會通知你們?!痹捖渲碌内w天海瞬間就消失在了這處密室。
“加上這次的,這老家伙前前后后買的東西都夠裝備好幾個皇者軍團了,背后什么勢力?”
“能在這蜃市中交易的,就沒有幾個能見光的,好查嗎?”
“不好查也沒辦法,如果哪天這條交易線斷了,或者他收手,或者被滅口了,我們怎么交代?彼此都是多年同行,我們各自背后的主子什么脾氣都清楚,貨不貨的不重要,但是斷了這條財路,呵?!?br/>
“這里雖然是蜃市,但是也還是在西都,我在之前的一枚戒指上做了些許手腳,價值一個皇者精魄的夢幻瓏煙,三天后就能追蹤了?!?br/>
然而三天后的眾人追蹤到戰(zhàn)神宮的時候頓時就傻眼了,“怎么可能是在戰(zhàn)神宮?”
“怎么不可能?每二十年一次的出戰(zhàn)神境時機,東西最后被帶到哪里去,誰都不知道,好手段啊?!?br/>
“確實是好手段,而且還不像是在部落之中交易容易被天星臺查探。就憑多了這份交易的手段,哪怕是這條線斷了,我們也都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跟地位?!?br/>
“如此一來,那這條線就更不能輕易的放了,戰(zhàn)神宮中有眼線嗎?”
“這西境本就是荒蕪之地,沒人看在眼里自然就沒人落子了?!?br/>
“這時候落子來的及嗎?”
“如果是追這次的夢幻瓏煙現(xiàn)在肯定是來不及了,今天戰(zhàn)神宮中就會傳送一批人離開,但是一個月后就是戰(zhàn)神宮開宮的日子,如果不想二十年后再丟了蹤跡,這次開宮之日就不能錯過了?!?br/>
“走吧,讓下面從中都調(diào)幾人過來,希望這會是條長久線。”
而此時的戰(zhàn)神宮,翠寒峰頂,云瑾看了看眼前的上千個儲物戒跟儲靈戒又看了看對面的趙政,“所以,沒花完?”
趙政一臉幽怨的看著云瑾,“這都夠裝備好幾個皇者軍團了,還不是雜牌軍,是主力軍,還買?買了也沒那么多人用啊?!?br/>
云瑾一臉無語的看著趙政,隨即再次擺了三十個儲物戒放在他面前,“保命的東西,特別是那種消耗品,能擋住二境三境乃至巔峰皇獸一擊的隨身銘紋護身陣等等,能買多少買多少?!?br/>
“而破天神弩這類能射穿二境之上皇獸護身的大殺器等等,不要限量,那是在蠻獸疆域,知道什么是蠻獸疆域嗎?
就是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有什么危險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不夠再說,你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的命,心里會有數(shù)的,這就是你的覺悟?什么精魄能跟命比?”
然而此時的趙政看著眼前又滿滿三十儲物戒的皇者精魄就在那懷疑人生,“這就是你說的不夠再說的意思?”“不然呢?”
深呼了一口氣,趙政看著云瑾點了點頭,收下這三十個儲物戒,“我懂了,是真懂了,放心,這次不會出簍子?!?br/>
而云瑾看著離開的趙政,轉(zhuǎn)頭就把目光看向了院落之中的云道,“接下來換三境皇獸精魄嗎?”云道點了點頭,“你先跟我銘紋吧,我銘紋三大荒獸的三境皇者精魄還有些不穩(wěn)定,有這些三境的三大荒獸皇者精魄之力加持,也能讓我多些底氣?!?br/>
云瑾看著云道點了點頭,“好?!痹捖涞乃查g,云道就起手封了整個院落。
而離開翠寒峰的趙政卻是第一次在戰(zhàn)神宮門口見了趙天海,“少主?!笨粗嫒缤辽内w天海,趙政遞了三枚戒指給他,“拿好了,這是一成定金,需要的東西孤在寫里面了,看過就燒了它?!?br/>
“是?!痹谮w政離開之后的趙天海看著三枚戒指中滿滿的皇者精魄就是一陣發(fā)暈,這一成定金都夠最初之前的一次交易總量了,一時間趙天海都有些悲從心來。
這是越玩越大了啊,然而,自己有的選嗎?甚至趙天海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需要跟家主知會一聲,
想了良久,趙天海還是決定去稟告一下,畢竟日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只是個辦事的,雖說是少主的私事,但是稟告家主一聲肯定會好一些,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小打小鬧了。
而西都趙府之中,趙玉郎看著眼前滿滿三枚儲物戒的皇者精魄也是滿臉吃驚,“你確定這只是一成定金?”
趙天海連連點頭,“確定,這些年跟少主過手的這類儲物戒已經(jīng)不下二十枚?!?br/>
聞言的趙玉郎就是一陣啞然失笑,“翅膀硬了啊,這培養(yǎng)起勢力來比孤手筆還大啊,孤都不會為了這么三十個王者二三境的砸這么狠啊?!?br/>
“算上后面的,前前后后他是要砸滿滿五十個儲物戒的皇者精魄?他這是要干嘛?關(guān)鍵是什么東西價值五十個滿儲物戒的皇者精魄?而他手里這么多的皇者精魄又是從哪里來的?”
趙天海頓時提醒了一下,“家主,少主要的東西都寫在左邊儲物戒里?!壁w玉郎隨即拿出清單看了一眼,突然感覺有點暈。
“少主之前準(zhǔn)備的物資已經(jīng)足夠裝備好幾個皇者主力軍團,其他保命一類的東西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就這,少主現(xiàn)在還追加了價值三四十多個儲物戒的裝備跟保命之物?!?br/>
趙玉郎頓時額頭上青筋直跳,“好小子,對他老子都沒這么好過,就這個砸法,黑龍部落這些人怕是想死都難了吧?關(guān)鍵是,他哪來的這么多皇者精魄?什么時候去過家族寶庫了嗎?”
話落之下的趙玉郎就搖頭失笑,“糊涂了,他都幾十年沒出戰(zhàn)神宮了,又怎么進家族寶庫,那他這些皇者精魄是怎么來的?”
“大概率是贏來的?!甭勓缘内w玉郎看著虛空中出現(xiàn)的身影就是一臉懵逼,“你說什么鬼東西?”
“大概率是贏來的,而且,這滿滿五六十個儲物戒的皇者精魄可能還只占了一半?!?br/>
“你是說哪怕花了這么多他手里都還有一半?他憑什么贏這么多皇者精魄?”
“當(dāng)年黑龍云青那一場少主贏了十倍,后面每一場,黑龍部落都沒輸過,最主要的,黑龍云青跟少主的第二戰(zhàn)賠率是一比二十,黑龍云瑾押了全部身家?!?br/>
“前前后后算下來,少主跟黑龍部落做局贏的怕不是真有百枚之多?!?br/>
趙玉郎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確實是長大了啊,由他去吧,他自己憑本事掙得,想怎么用都是他的自由,按他的吩咐去處理吧?!?br/>
“是,家主?!壁w天海行禮之后隨即退出了趙府,一路往蜃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