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靜的說:“我說了,你還是個孩子,把一切想的太簡單了。一個成年人,絕對不會這么說的。”
我一下子變得非常沉默,我看著眼前的安瑾,皮膚挺白的,身材高挑,尤其她的眼睛,像一汪清水,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我。
安瑾很漂亮,我從來沒有想過十幾天前見到她的時候,我的感覺,沒錯,我對她一見傾心。
就在我咬著牙沉默的時候。忽然一聲叫聲打斷了我。
“安瑾你和小晰去3021號包間,有客人過來了,你們兩去陪?!?br/>
說話的是四十多歲的少婦,我認(rèn)識她,皇城的領(lǐng)班,她看了我們一眼,沖我曖昧的笑了笑“快點(diǎn)呦?!?br/>
安瑾狠狠地抽了一口煙,然后把煙掐滅,站起來“好了我要去陪客人,你自便。”我一把抓住安瑾的胳膊,很認(rèn)真的說:“安瑾,我說的是真的。等我變得在lz市沒人敢動時,我要娶你?!?br/>
安瑾的眼神暗淡了一下,然后自嘲的笑了笑“等你現(xiàn)在到lz市巔峰,就算可能的話,要多少年,十年還是五十年。別天真了,我吃的就是青春飯,那時我都人老珠黃了。”
安瑾不屑的笑了笑,然后掙脫我的手臂。
我內(nèi)心猛然一疼,但是有像抓住了什么“五年,給我五年!五年后你二十六,我二十一?!?br/>
我看見安瑾無所謂的笑容,凝固在我冰冷的心上,然后才遠(yuǎn)離。
……
直到早上9點(diǎn)鐘的時候我才算是下班,這皇城,乃至整個太陽城的所有夜店在白天這里就相當(dāng)于死城,在晚上才是熱鬧的時候,我工作也是在晚上。
皇城自然有我們的休息房間,在那里睡了整整一天,一看表起來已經(jīng)七點(diǎn)多了。
推開房門準(zhǔn)備出去的時候,聽見過道后面有人拍我肩膀。
“陸晨,出去吃飯,一起走吧!”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眼前這個青年比我大不了多少,可能也就比我大一兩歲,十七八歲左右。
王凱,來這里十幾天也就勉強(qiáng)和他算好朋友,這里的好朋友僅僅只是互相知道名字能打一個招呼而已。
我笑著摟住王凱的肩膀,笑嘻嘻地說:“凱哥,聽說昨天咱店里的瑤瑤把你睡了?!蔽乙荒樷嵉目粗€挑了挑眉毛。
王凱瞪了我一眼,然后不屑地說:“開玩笑,聽誰胡說的,明明是我睡她好不好?”
“切”我不信的搖了搖頭,然后不屑的看著他“誰不知道啊,這里小姐一個比一個風(fēng)騷,就你這小身板還能把持得住,我看人家兩下就把你勾的魂不守舍的?!?br/>
王凱老臉一紅推了我一把“丫的,就你把安瑾看上了,還說老子呢!這里的小姐我可看不上,我的女神可是章澤!”
“得了吧你”我推了他一把,兩個人笑嘻嘻的往外走“不過凱哥,你好像也是LL高中的學(xué)生吧?!?br/>
“對呀,假期打一兩個月的工唄!你小子不會也是LL的吧?”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個月之后,新生報到。哥就是一名光榮的高中生了?!?br/>
王凱哈哈大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好說好說,在LL高中,出事我罩著,有什么事你就來找我,開學(xué)我高三。我可是北流的元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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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流是什么東西?。 ?br/>
“你轉(zhuǎn)來的不知道,整個LL高中一共有兩個社團(tuán),算不上黑社會,可以算是我們學(xué)生之間的黑社會。打架、鬧事收保護(hù)費(fèi)都做。”
我以為是什么呢,原來是學(xué)生之間的小打小鬧,我在ts市的時候跟群哥都是跟當(dāng)?shù)氐暮谏鐣爝^的,哪里的幫會才叫大,毒品交易、走私。
凱哥似乎看到了我眼里的不屑,然后正色的給我說:“別瞧不起我們北流,整個LL高中的學(xué)生有近萬名,除去一些特別有實(shí)力或者是實(shí)在動不了的。能說保護(hù)費(fèi)的將近有七八千人,這群人每個月交100塊錢,一個學(xué)年下來這比大蛋糕有五六十萬?!?br/>
我一聽特別詫異的看著凱哥,我知道收保護(hù)費(fèi)特別掙錢,尤其是夜店的,一個月就要收好幾千,幾百家夜店下來也是一筆特別巨大的數(shù)字,但是學(xué)生的保護(hù)費(fèi)我倒真沒想過。
看著我驚訝的目光,凱哥高興地繼續(xù)說:“想吃這筆金錢的人自然是很多,所以,整個高中也是非?;靵y的,但是只有兩個勢力最后能存留下來。一個就是我們北流,另一個是群星?!?br/>
“這兩個社團(tuán)大約都有一兩百號人,在學(xué)校里面非常威風(fēng),玩兒得非常大。打上百人的群架,有時候去別的學(xué)校砸旗。廁所抽煙的時候旁邊的混子一聲哥長一短的遞煙。特別瀟灑啊,不過被北流和群星一直存在了好幾年了,一直打的差不多!我和我的兄弟們都商量好了,等讀完高三就混社會?!?br/>
我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個人邊走邊說,也就到了一家酒店,一人要了點(diǎn)菜上了一扎啤酒。
我給凱哥倒了一杯酒,然后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那你在你們社團(tuán)中算個什么都存在?”
凱哥喝了一口酒然后“北流除了老大以外,下面就是十幾個管事的,我就是其中一個了?!?br/>
“沒看出來你還挺厲害的,來,干一個!”
我倆碰了一個,酒杯里的酒剛咽下去,就看見眼前的王凱,眨著眼睛沒有說話。
我轉(zhuǎn)身往后一看,愣了一下,對面馬路上一下子過來七八輛面包車,下來二三十個人提著鋼管刀片什么的,直接沖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可我心里下意識的想著,不會是何濤那個混蛋吧,不過還好,我沒有見著他,這倒讓我們松了一口氣。
我們還有這一群客人一下子站了起來,整個酒店開始一下子變得非?;靵y,顧客就開始往出跑,到處亂了。
這群人二話不說,開始砸酒店,砸人,不管你是不是顧客,然后不到一會兒的時間酒店里面又跑出來幾個人,手上那些鋼管已經(jīng)就和外面的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