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地里的時候,喊了正在栽秧的嬸子他們一聲。叔叔見我來了之后,就招呼我爸不要栽了先吃飯吧。我將籃子放在地頭間,叔叔過來就問我吃了沒有。我點點頭說吃了,見我爸過來后,就知道他肯定要問我成績的事情了。果不其然他一過來就直截了當?shù)膯栁疫@回成績下降了沒有?
我哼了一聲,對他撇撇嘴,道“怎么可能下降!我上升了!”我驕傲的說道“全班第三,年級二十七!”說完就等他表揚我,因為我叔聽我說完后都忍不住表揚了我,說我考的不孬。
不過我爸見我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就沖我潑冷水,道“我當是考了多少名呢!二十七名也有臉說?”
“年級二十七,全班第三呢!”我聽我爸有意的說后面的二十七,就很不服氣。我爸見狀就道“全班第三有個屁用,有本事年級第三呀!”
“你說的輕巧,你當年級第三那么好考的呀?”我這么說,我爸就在后面接著懟我。說人家怎么就能考到?你怎么就考不到?人家是人你不是人嗎?然后又說到李耀文,說人家怎么次次都能考第一名,我怎么就考不了?我聽他問了那么多為什么,原本還不錯的心情就被他的一連串為什么和哪不一樣破壞的一干二凈了,所以很不耐煩的就對他道“他是男的我是女的,他年齡也比我大這能一樣嗎?”
我爸聽我這樣說也瞪了眼,沖我道“你一天吃三頓飯,人家一天也吃三頓!人家能辦到的事情你怎么就辦不到?人比你多吃一頓飯了?還是你比人少吃一頓飯了?”
我被他說的心里直憋屈,我叔見狀就讓他趕緊吃飯吧,不要就嘴了!我爸見狀就沖我道“吃過了就趕緊死去栽秧去!”“忙什么?”正在吃飯的我叔估計也是煩了,他不耐煩的沖了我爸一句,然后就對我道“歇一會兒!”
“嗯!”我應一聲,沖我爸吐了吐舌頭。氣的他拿筷子要抽我,不過因為我叔在他也只能算了。不然還真能在湖里打我嗎?
吃完飯后我們就開始栽北湖的兩塊大地。其中一塊是叔叔家的,另一塊是莊上他表兄弟的,所以原本叔叔家只有八九畝地的,但是現(xiàn)在加上另外一家人的就有二十畝了。
而這二十畝地,我們五個人栽了一個多星期,到現(xiàn)在才栽了三分之一不到。剩下的十幾畝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栽完。我問我爸的時候,我爸就說其實五個人栽起來倒是很快的,但是還要起秧就慢了。后來嬸子估計也是栽夠了,就打電話給她老家的姐姐讓過來幫忙栽秧。她姐那邊原是不種秧的,因為那邊也是梨園,離我姑家很近。而且她們家人也多,家里的農(nóng)活也輪不到她干多少。而且嬸子也是第一次叫她來,她不知道栽秧是怎樣的一種體力活,所以帶著些好奇的心態(tài)也就來了。
她和嬸子完全是不同的人。首先她皮膚不似嬸子那么黑,眼睛也沒有毛病,雖然個頭不是很高。但關鍵的是,爸爸說她是一個精明人。而事實也是如此,從她來這的幾天能看出來。說話做事都有自己的一套風格,不論是怎樣的話她說出來都給人一種很有說服力的感覺。
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確實不是一個干活好手,下地干活的第一天就喊累到不行。后面的接連幾天估計她也是實在受夠了,一直說家里也忙,不能在這邊呆多久。后來嬸子又跟她說了很多好話,說等新米一下來就給她送點去吃吃。呱啦呱啦的不知道說了多少話,最后好不容易又在這呆了一個星期。在嬸子家最后一塊小地栽好后,她就再沒多留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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