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這幾天心情不錯,走路都帶哼著小曲兒那種。
因為高倫之前匯報給她的,曾瀅已經(jīng)答應了將公司最大股份投資給他。
他最近和公司原股東們的飯局都順順利利的,他覺得對于執(zhí)掌公司最高權(quán)力手中已經(jīng)有了十全的把握。
不過目前為止公司外仍然有人會笑他們一個已經(jīng)倒閉了那么多年的公司,有可能東山再起嗎?
這真的是一件很讓人懷疑的事。
可是最近一周,高湛都在打點重開公司的事,資金也真的都到位了。
萬事俱備,東風也都來了,這還不成嗎?
他想到這些就樂呵。
高倫對他來說,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個聽話的棋子罷了。
高氏集團公司總部重新開業(yè)的典禮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正式開始了。
然而令高湛沒有想到的是,在典禮當天的股東會重啟會議上,大家就股權(quán)的分配還是產(chǎn)生了爭執(zhí)。
曾瀅這邊突然變卦,又或者說她本來就持有的態(tài)度,又變回來了。
她還是放話,說公司最大的股份雖然投資給了高湛,但是股權(quán)不屬于高湛。
沒有按照高曜的遺囑上面的吩咐來操作,她是不會妥協(xié)的。
這不是釜底抽薪嗎!
來這么一下,高湛臉面往哪里擱?
高湛當時就氣得額頭的青筋突突的。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爭論了。只要高曜老頭的遺囑不在這里,找不到,就得聽我的安排!”
“誰說的找不到?”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高倫的聲音洪亮清楚。
他手中拿著高曜爺爺留下來的遺囑,放置到會議室的會議臺上面。
經(jīng)過鑒定,這份真的事高曜爺爺親筆書寫的遺囑。
還有他老人家的親筆簽名畫押。
“你!高倫,你怎么回事?你哪里來的遺囑?”
高湛看了看高倫,又看了看曾瀅!
他頓時明白了曾瀅是站在高倫的那一邊的,那次叫高倫去找曾瀅,曾瀅肯定跟高倫說了什么不利于他的話。
哎呀!千不該萬不該,讓高倫獨自去找曾瀅!
真的是失策!
高倫在心中暗暗怪自己沒有思慮清楚。
不過,他也盡量不會讓高倫來掌控高氏集團的一切的,高倫算什么,已經(jīng)離開了那么久,就算回來了,高氏集團內(nèi)部,早就都是他安插的眼線了。
權(quán)力不會說被奪就被奪的。
高湛內(nèi)心思慮著,看著高倫在眾人面前將遺囑讀了出來。
聽到高氏集團的最高執(zhí)掌人應該由高倫繼承的時候,他差點沒吐了出血來!
“好呀!高倫,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你真敢!”
高湛指著高倫,怒斥他奪權(quán)沒有良心。
這個時候其他股東都向著高倫,他們中有的年長者說,“高湛,這么多年,你一直在部署你的權(quán)勢,你當初也是受了高曜老爺?shù)亩骰莸?,怎么現(xiàn)在又想要違抗他老人家的遺囑呢?你算不算是忘恩負義呢?”
“是的。”
“是呀!”
“說的對?!?br/>
“沒錯?!?br/>
……
會議室里的眾人都紛紛舉手表決,高氏集團公司總裁的位置應該由年輕有為的高倫繼承。
按照遺囑上面寫的那般分配股權(quán)。
股東大會一致表決通過。
高湛氣鼓鼓地踱來踱去,不坐下來。
他用手用力錘了一下桌子,揚長而去,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結(jié)束后,為了慶祝,高氏集團總公司的全體人員去了集團總部自備的大餐廳。
大家高舉杯子紛紛來祝賀高倫,祝賀他成功擔任上了總裁的職位。
高湛氣不打一處來,回到他家中就摔這摔那的,把高婷嚇了一跳。
高湛還指著并出口罵起高婷來,“賤貨,你怎么就不是個男的,你怎么就不用心在公司經(jīng)營上,現(xiàn)在倒好,我努力了這么久,連個屁都沒有撈著。你要是個兒子,肯定會幫上我的。真是的,老天爺太不公平了!”
“爸,您怎么這么說?”高婷委屈的眼淚滾落了下來。
她從來沒有見過父親發(fā)這么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