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惕若一直和吳啟聊到校外才分道揚鑣,吳啟透露的一些東西給了李惕若一定的啟發(fā),榮耀集團現(xiàn)有資金鏈運轉(zhuǎn)流暢,如果新開辟的影視方面能夠取得成功,李惕若之后會認真考慮投資足球。
李惕若現(xiàn)在的目標很明確,除了集團固有的金融板塊業(yè)務(wù),已經(jīng)初步涉獵信息產(chǎn)業(yè)和影視業(yè)的李惕若,把目光放在了餐飲和足球上,之所以果斷放棄了房地產(chǎn),是因為其中的資本泡沫已經(jīng)快積累到了頂峰,現(xiàn)在涉足收益不會像之前那樣一本萬利還會冒著很大的風險。
表面上李惕若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風光無限,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滿足于現(xiàn)狀,那之后的驚濤駭浪會輕松的將他拍的尸骨無存。
……
常甫的一家私密會所,地下室的包廂中兩個RB男子正和幾個女子做著最原始的運動,常甫就坐在樓上自己的單間中,毫不在意地下室發(fā)生著的白日宣淫的行徑,恰恰相反,那幾個女子正是他精挑細選送過去的。
賴長狽一如既往的站在常甫身旁等著他的吩咐。
常甫輕敲著桌面,朝賴長狽問道:“跟他們談的怎么樣?”
賴長狽搖搖頭道:“他們堅持要大頭。”
常甫一聽不滿道:“平分都不同意?山口組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別忘了這是華夏,沒有我們做掩飾,其他勢力必定群起而攻之?!?br/>
賴長狽默不作聲,心道:“這話你去跟他們說啊?!?br/>
對于和RB黑道合作,賴長狽是心有怨言的,他跟著常甫的時間不算太長,也算不上死忠,能得到常甫的信賴更多的是得益于他出眾的能力,但哪怕賴長狽自認為良心已經(jīng)爛到骨子里了卻還是接受不了常甫讓RB黑道進入大陸的做法。
常甫起身拍了拍,說道:“走,去看看?!?br/>
地下室的包廂,兩個RB男子已經(jīng)心滿意足的起身穿好衣服,見常甫前來,點點頭,其中一個用生硬的中文說道:“去哪談?”
兩個RB男子態(tài)度倨傲,似乎吃定了常甫,常甫強忍著咽下這口氣,帶路道:“跟我來?!?br/>
常甫帶著兩個RB男子來到樓上專門用于會客的包廂,進入包廂,常甫還沒來得及說話,兩個RB男子就走到包廂兩側(cè)用于裝飾的酒柜前,也不征求常甫的意見,拿出一瓶紅酒,啟開瓶塞就咕嘟咕嘟的喝起來,喝了兩口還說了一串常甫聽不懂的鳥語。
常甫背后的兩手緊緊的攥著拳頭,手指甲就快嵌入肉中,他從上位以來,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已經(jīng)有些忘記當初人前低三下四背后想著辦法捅上兩刀時的心情,這兩個RB男子算是把常甫帶到了那時的記憶中。
常甫不動神色的坐到位置上,兩個RB男子折騰夠了,坐到他對面,會說中文的那個RB男子開口道:“山崎君說了,SH依舊由你掌控,你拿出六成收益,要不就把SH一半的地盤讓出來?!?br/>
“這不可能?!背8α⒖陶f道,可是對方緊接著的一句話就讓他沉思起來,那個RB男子打斷他說道:“山崎君已經(jīng)了解了目前的處境,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可以另外找人合作,他會帶著山口組主力進入SH用你們?nèi)A夏的一句成語就是‘志在必得’,所以你要考慮清楚?!?br/>
對方的強硬超出了常甫的預(yù)期,權(quán)衡之下,常甫最后艱難開口道:“可以,不過我想與山崎涼見一面。”
兩個RB男子聽到常甫同意,露出笑容,爽快說道:“你的愿望我們會告訴山崎君?!?br/>
縱使常甫在心里已經(jīng)把兩人罵個半死表面上也不得不露出笑容,點頭道謝,賴長狽冷冷的注視著兩個RB男子,偏開頭,第一次對常甫的嘴里感到厭惡。
起身送走了兩個RB人,常甫看著會客室中那瓶還剩四分之三的紅酒,抓過來狠狠的砸到墻上,猩紅的酒順著墻壁滑落,十分猙獰。
兩個RB男子一走出會所,就收起了那張狂的態(tài)度,尤其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名RB男子,眼里透著精明,他拿出電話,撥通號碼:“山崎君,已經(jīng)談好,常先生不足為慮,不過他想見您一面。”
不知道電話那頭山崎涼說了什么,這名男子道了聲“好的”就掛斷電話,和同伴混入人群中。
……
學(xué)生會室中此時只有白瑩自己,她認真的把作業(yè)完成,收拾東西時發(fā)現(xiàn)了壓在她桌角教材下的幾個信封,她微微一笑,向往常一樣把信封放進包里,好等到回去的路上悄悄扔掉。
白瑩把信封收拾好,拿出錢包,錢包里面空的很,只有兩張銀行卡,一張是交學(xué)費時用的,另一張就是李惕若扔給她的那張。
從去酒吧第二天回到學(xué)校開始,李惕若就再也沒找過她,好像所謂的包養(yǎng)就只是一句笑談,室友們調(diào)侃她第一次夜不歸宿的時候她拼命敷衍著說回家了,其實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家,緊守與李惕若承諾的白瑩已經(jīng)與郝家斷絕了關(guān)系,當然包括衛(wèi)晉云和郝家在內(nèi),態(tài)度都是出奇的客氣,再也沒有騷擾過她,從來不會正眼看她的朱秀華言辭間甚至希望她能回心轉(zhuǎn)意,不過如李惕若所說,打破了最后的幻想白瑩對這個所謂的“家”毫無留戀。
白瑩手里握著這張普通的銀行卡,甚至從來沒有想過去查一下卡中的余額,她毫不懷疑李惕若的話,但同時她知道如果讓她選擇,她一輩子都不會動用這筆錢,這筆錢就好像最后支撐著她前進的船帆,每一次想到那個背影,想到那句“既然你是我的人,就沒人能把你怎么樣”,白瑩的心就會悸動,也會有一絲絲失落,“他和唐飖學(xué)姐很般配”白瑩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
看了下表,該去打工了,白瑩不再猶豫,面帶笑容的走出學(xué)生會室,那張銀行卡又重新安靜的躺在她的錢包中,她要證明100萬配不上她,這是他希望的,也就是她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