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允看著本子上的屬性發(fā)呆,折騰了整整一天,吉他水平一點都沒有提升,反倒是穆靜蘭的好感減了兩點,這樣下去自己最后的結(jié)果一定是失敗。
靳承允決定,明日起先從別的屬性,畢竟吉他和體能是最高,還是要先將別的屬性提升。
一瞬間,靳承允的腦子里冒出了一個想法,畢竟這一次才加一點屬性,還這么難加,會不會是只要所有屬性都滿一百就可以成功了?
靳承允想到這里,反正也沒有好的辦法,就先按照這個思路試試。
第二天,在上學的路上,前面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公交一直停在那里走不了??粗鴷r間來不及了,靳承允只好下車跑去學校。
可誰知道靳承允走到前面才發(fā)現(xiàn),是一輛豪車撞了一位老奶奶,老奶奶躺在地上臉色很是不好看。
這時候,豪車上下來一個男人,脖子上帶著一條大金項鏈,嘴里還鑲著金牙,罵罵咧咧的走到老奶奶的面前,“老東西,你是不是看我的車好,你就想碰瓷,一大把年紀了,別為老不尊?!?br/>
老奶奶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你……你……撞了我,還……這樣……說”
旁邊沒有一個人出來說句話的,畢竟現(xiàn)在不乏有老人出來碰瓷,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不知道究竟是豪車車主撞了老奶奶,還是老奶奶躺在豪車錢碰瓷。
靳承允看著老奶奶的樣子分明就不像是裝的,可是,若是豪車車主就這樣離開,老奶奶訛上自己,那該怎么辦才好。
其實旁邊也有幾個想去扶,但都面露難色,可能都和靳承允的想法一樣吧。
“疼,好疼?!崩夏棠陶f這句話的時候,臉都白了,靳承允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老奶奶,你哪里疼,究竟是撞到哪里了?”靳承允一邊詢問,一邊撥通了急救電話。
豪車車主見真的要出事,連忙上車就準備跑路,這時候靳承允打開手機將豪車的車牌號部錄了下來,“我已經(jīng)將你的車牌拍下來了,只要報警,隨時都可以找到你?!?br/>
這時候那個暴發(fā)戶一般的人才將車窗搖下,看著靳承允罵道:“小兔崽子,關你什么事,你趕快給我刪了,否則我要你好看。”
老奶奶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這時偶旁邊的路人才看不下去了,都連忙幫靳承允說道:“你這人是什么素質(zhì),你若是沒有撞老人家,老人家怎么會是這樣。虧得你還開這么好的車,還不如一個高中生,今日你必須的跟著老人家,確保老人家無事才能走,否則我們都可以作證是你撞的老人家?!?br/>
那個暴發(fā)戶一臉生氣的瞪著靳承允,就在這時候救護車就到了,連忙將老奶奶抬上救護車??粗鴽]有人敢上,靳承允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只好跟著救護車上去。
“你最好跟著救護車過來,看看老奶奶的情況,半個小時你若是不出現(xiàn),我會報警?!苯性收f完,救護車就開走了。
這時候,旁邊有一個人拿起手機,將暴發(fā)戶的樣子和車拍了下來,“你的樣貌和車牌我都有,我之后也會去,你最好別?;樱駝t我就將你發(fā)在微博上?!?br/>
那個暴發(fā)戶心中雖然不甘,但只好開車跟了上去,他也明白有時候群眾的力量有多可怕。
醫(yī)院內(nèi),靳承允坐在手術室的門口很是擔心,等了有二十分鐘,這時候那個暴發(fā)戶才出現(xiàn)。
“多管閑事,不就是一個半死不活的老太太罷了,我現(xiàn)在就想走你又如何!你信不信,今日,我讓你也在醫(yī)院躺上三天三夜?!北┌l(fā)戶看著靳承允,一臉猙獰的模樣,像是隨時可以讓靳承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靳承允倒是不在乎,他審視了這個男人一圈,這個暴發(fā)戶明顯不像是有什么身份的,最多就是一個偶然得志的小人罷了。
“我倒是不知道,你能將我如何,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充其量是個暴發(fā)戶罷了?!苯性收f這句話的同時,眼里還帶著一絲不屑。
就在暴發(fā)戶想對靳承允動手的時候,突然間過來了兩個西裝筆挺的男子,其中一個靳承允一眼望去,就知道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暴發(fā)戶看見眼前的男子,愣住了片刻,連忙說道:“總……總……總裁,您怎么來了?”
那個滿身寒氣的男子一言未發(fā),而是他身后的助理說道:“看樣子,總裁不該讓你成為他的司機,總裁接到醫(yī)院的電話,說是老夫人出事了。沒有想到,竟然是你,開著總裁的車出去將老夫人撞了?!?br/>
老夫人,這個稱呼將眼前暴發(fā)戶般的男子嚇壞了,可是他明明去過老板的家,老板的母親明明就不是眼前這位。
“李助理,您是不是誤會了,我有幸接過老夫人,這位怎么可能是老夫人?”眼前的暴發(fā)戶般的男子小心翼翼的賠著笑,一點方才的氣焰都沒有。
“行,讓你死個明白,這位是我們總裁的干媽。”李助理生氣的說道。
就在這時候,那個一臉冰冷的男子才開口,“你,被解雇了,你方才之言我都聽到了。我干媽若是無事,三天時間,你給我從京市消失,不要再讓我見到你。若是我干媽有一絲意外,我會讓你明白,什么是生不如死。”
那個暴發(fā)戶般的男子還想說什么,只見那個冷漠的總裁低聲吼道:“滾?!?br/>
這聲剛吼完,那個暴發(fā)戶般的男子就嚇壞了,直接連滾帶爬的離開了,一刻都不敢耽誤。
靳承允也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他只知道自己已經(jīng)曠課了一整個上午了,于是連忙走到那個冷漠總裁的面前,“那個,既然你來了,我就走了?!?br/>
“等等,你叫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币琅f是那個冷冷的聲音,不帶有一絲溫度。
“不必了,老奶奶沒事就好,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先走了?!苯性收f完,也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只是急匆匆地向?qū)W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