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小雯姐不兇的時候,也挺好看得!”
沒有了外人,晁鳳梧便坐在床畔端詳起熟睡中的小雯姐,心中如是做想道。
小雯姐或許沒有亓官文委那么高傲冷艷,也不如米姐那般端莊大方,可毫無疑問,小雯姐也是個美女,身上有著一股屬于小雯姐的氣質(zhì)。
那是一種混合了江湖女俠和鄰家大姐般的獨特屬性,讓小雯姐別有一番獨特的魅力。
“嗯哼……”
睡夢之中,小雯姐忽然眉頭一皺,發(fā)出了一聲不輕不重的鼻音。
晁鳳梧見狀心中一緊,連忙俯下身來,將爪子伸進被窩,握住了小雯姐的小手輕輕拍了兩下。
似乎是感覺到了晁鳳梧的安撫之意,小雯姐黛眉皺了片刻終于舒展,咂摸了兩下嘴巴,晃動了一下小腦袋,便繼續(xù)做夢去了。
而晁鳳梧則繼續(xù)捉著小雯姐的小手,怔怔地望著小雯姐的俏臉發(fā)呆。
不知過了多久,“吱呀”一聲門響傳來,蕓姐身形一閃已經(jīng)側(cè)身而入,旋即又做賊一般的飛速將門關(guān)好插上。
“呶,這個是給你的,牛奶、皮蛋,還有面包、火腿。”
“牛奶和皮蛋都是養(yǎng)胃的,你一會兒想辦法給小雯喂下去點兒,免得酒精傷胃。余下的這些,是給你準備的,免得你夜里餓著?!?br/>
“至于剩下這些零食,是給姐姐我的,就權(quán)當姐姐我的跑腿費了,你沒意見吧?”
一面將幾盒牛奶面包擺到晁鳳梧身前的桌子上,蕓姐一面將手中的袋子舉起在晁鳳梧眼前晃了一下。
蕓姐可是真沒客氣,亂七八糟的零食買了只怕有幾十樣,足足有一大提兜。
不過晁鳳梧卻沒心思計較這些,連忙不迭聲地回道,“沒意見!沒意見!多謝蕓姐了!”
一瞬不瞬地盯著晁鳳梧的眼眸打量了半晌,蕓姐始終沒看出晁鳳梧又什么不滿之態(tài),這才輕輕點了點頭道,“不錯!挺有男子漢氣度的嘛!”
“看在你表現(xiàn)得還算合格的份上,姐姐我送你點兒好東西,呶,拿著!”
說著,蕓姐已然翻手拿出兩個小盒子,滿臉詭笑地塞到了晁鳳梧的手中。
“什么???這么神神秘秘的?呃……”
口中嘀咕著,晁鳳梧低頭觀瞧,旋即愣在了當場。
原來,晁鳳梧手中的那兩個盒子上,一個寫著“杜蕾斯”的字樣,另一個上面則寫著“毓婷”。
雖然沒吃過豬肉,可晁鳳梧還是見過豬跑滴。
杜蕾斯,貌似是個套套的牌子吧?
至于這個“毓婷”,“唔……”
仔細這么一打量,晁鳳梧頓時一呆,仿佛被雷劈中了似的。
因為這盒子的一角上赫然寫著“緊急避孕藥”的字樣。
“蕓姐,這個……”
“怎么樣?滿意不?這套套可是超薄持久延時love裝,包你用得爽!還有這個,是怕你玩得太嗨了,以防萬一的!如果真的不小心弄到了里面,二十四小時內(nèi)讓小雯服了,就沒什么問題了!”
“???唔,呃……”
支吾了半晌,晁鳳梧這才紅著老臉道,“蕓姐,你誤會了,我和小雯姐之間,可是清清白白的!”
“少來!還清清白白的?清清白白的你就把小雯給灌醉了?清清白白的你就把小雯的褲子給脫了?”
“呃……”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轉(zhuǎn)的什么花花腸子,把小雯給灌醉了,你不就是想趁機和小雯上床么?褲子都脫了,還裝什么純情少男??!”
雖然嘴上說得兇殘,可蕓姐心里卻是另一般的念頭。
按照本姑娘對小雯的了解,那丫頭的酒量明顯不差。這小槽子又不是長得多壯,論酒量多半不是小雯的對手。
就算這小子天賦奇才,也沒可能把小雯灌得爛醉如泥,而他自己卻啥事兒沒有!
眼前這情況,估計有八成以上的可能,是小雯那丫頭故意把自己灌醉了給這小槽子制造機會呢!
只不知這二人為啥不出去開房,反而又跑回寢室來了!
難道說,是小雯表現(xiàn)得太含蓄了,這傻小子沒看出來?
又或者是這小子壓根兒就不知道愛愛是怎么回事兒,就從來沒往那方面想?
若果真如此的話,那說不得,本姑娘得幫忙加把火了!
不過嘛,在這之前,得先給這傻小子上點兒眼藥,免得他看輕了小雯!
“小子,丑話我給你說到前頭。只要你是真心和我家小雯拍拖,鐵了心思娶我家小雯,上床什么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是敢朝三暮四、玩弄我家小雯感情,提起褲子就想不認人,不用我家小雯動手,本姑娘我就廢了你丫的!聽清楚了沒有?”
這都什么和什么呀?我只是送小雯姐回寢室好不?咋就扯這么遠去了捏?這位蕓姐的思維,真是不可以常理推測??!
不過嘛,這位蕓姐說的情況,也不是不可以考慮哦,嘿嘿!
我家小雯姐雖然暴力了一些,可人品絕對夠堅挺,不但為人善良,而且賢惠,關(guān)鍵還能共患難!如果真娶回家的話,絕對會是個好老婆!
只不知小雯姐自己是個什么想法,畢竟,從認識到現(xiàn)在,也才一個月多一點兒。如果就這么那啥,是不是有點兒太急色了一些???
心思飛轉(zhuǎn)著,晁鳳梧口中卻道,“蕓姐,你誤會了!我只是送小雯姐回寢室來,真的沒別的意思!”
豬啊你!褲子都脫了,你說沒別的意思,你丫的這是什么意思?就沒見過這么不開竅的!
很是怒其不爭地白了晁鳳梧一眼,蕓姐倒是沒有繼續(xù)給晁鳳梧開竅,而是轉(zhuǎn)身收拾了一下,丟下了一句,“這寢室就交給你了!別弄出太大的動靜來!”
“還有,不管誰來敲門,都不要應(yīng)!明天早上,姐姐回來再給你們開門!”
說完,蕓姐略微收拾了一下便提著一兜子零食轉(zhuǎn)身而出。
隨后晁鳳梧就聽到一陣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等到晁鳳梧回神趕到門口處時,這才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被從外面鎖上了!
踢踢踏踏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晁鳳梧嘴唇開合了幾下,最后還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在門口發(fā)呆了許久,晁鳳梧這才轉(zhuǎn)身回到小雯姐的床畔。
撕開一盒牛奶,將小雯姐半扶起來,晁鳳梧連哄帶騙,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忽悠著迷迷糊糊的小雯姐把牛奶喝了下去。
服侍著小雯姐再次睡下,晁鳳梧便轉(zhuǎn)身關(guān)了燈,搬了個板凳再次坐回到小雯姐的床畔,發(fā)呆。
不知怎地,晁鳳梧就想起以前聽說過的那個關(guān)于禽獸和禽獸不如的笑話來,不由得心中一動,臉現(xiàn)糾結(jié)之色。
可思量了再三,又想起自己臥病在床是小雯姐對自己的殷勤照顧,晁鳳梧還是沒能狠下心來對小雯姐伸出罪惡的毒手。
心思起伏了半晌,不覺陣陣倦意襲來,晁鳳梧將雙手伸進小雯姐的被窩,握著小雯姐的一只小手,趴在床上,閉著眼睛開始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