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創(chuàng)傷治愈法!
好奇害死貓!
韓嘉寧就是太不相信段浪,又太急于求證了。最新最快更新
只是,一旦她看到段浪的手機(jī)后,就后悔了起來。
她這次怕是深深地傷了段浪的心吧?
一種強(qiáng)烈的自責(zé),像雨后春筍一般,在韓嘉寧內(nèi)心,緩緩騰升而起。
韓嘉寧變得很尷尬,很忐忑,很自責(zé)。
是的,夫妻之間,是需要最為基本的信任,也是需要彼此私密的空間的。她剛才那么做,的確是對段浪有些不尊敬。
不過,這能怨她韓嘉寧嗎?
若不是段浪一直以來種種極品表現(xiàn),她也不至于如此不相信段浪呀。
韓嘉寧即便是再精明,再高傲,再冷酷,她也終究是一個女人。
小女生所擁有的心思,她也有。
“段浪,這次是我的不對,我真誠的向你道歉,對不起。”韓嘉寧滿臉認(rèn)真,十分歉意地說道。
“罷了,罷了?!倍卫艘恢皇?,捂住自己的胸口,十分的痛心疾首,說道。“你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是我自己,太不成氣候?!?br/>
段浪說著,就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如此一幕,可是驚得韓嘉寧趕緊從座位出來,高跟鞋跟,一次次地撞擊在堅(jiān)硬的地板上,三兩個箭步,才算是追上了段浪,纖細(xì)的手,一把拽著段浪的胳膊,問道:“段浪,你要去哪兒?”
“樓頂?!甭晕㈩D足,段浪說道。
“???”樓頂?雖然只是輕描淡寫的兩個字,卻是嚇得韓嘉寧花容失色,目光呆滯,一只手,將段浪的胳膊,拽的更緊,但韓嘉寧似乎生害怕段浪掙脫一般,另一只手,亦是將段浪的胳膊拽住。
這混蛋,該不會因?yàn)樽约簞偛乓幌盗械谋憩F(xiàn),就如此想不開,要跑到樓頂輕生吧?
不至于吧?
一向吊兒郎當(dāng),厚顏無恥,品行敗壞,不拘小節(jié)的段浪,怎么可能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小肚雞腸?
“你松開?!睊昝摿藘上拢⑽磼昝擁n嘉寧的手,段浪才說道。
“我不?!表n嘉寧固執(zhí)地說道?!昂昧?,段浪,剛才是我不對,你不要去樓頂了,好不好?”
“我不去樓頂,還是去哪兒?”瞥了韓嘉寧一眼,瞧著韓嘉寧此刻擔(dān)心受怕的模樣兒,段浪內(nèi)心,就騰升起許多惡作劇的成分,繼續(xù)佯裝著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滿是絕望地說道?!跋裎疫@樣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一個廢物,即便是憑借你的關(guān)系,勉強(qiáng)到了嘉寧國際,也只不過是等死而已,原本,得過且過,等死度日,也就罷了,現(xiàn)在,連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都不相信我,這叫我還有什么勇氣活下去?”
“段浪……”唯一的親人?韓嘉寧聽著這幾個字,內(nèi)心不由地一顫。
她隱約從父親韓自成口中得知,段浪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只是,讓韓嘉寧沒想到的是,自己一直那么不待見他,一直那么懷疑他,一直那么鄙視他,自己,竟然在他心目中,是他唯一的親人。
這五個字,從段浪嘴里脫口而出,有著怎樣的分量,或許,段浪自己都還不是很清楚。
但是,對于韓嘉寧來講,卻字字如金,重若泰山。
與此同時,韓嘉寧內(nèi)心的懊悔,則更是濃烈了許多。
段浪可是將自己當(dāng)成唯一的親人,就算他偶爾說點(diǎn)兒假話,那又有什么呢?
或許,他也有自己的不得已???
如此一想,韓嘉寧就更加自責(zé)了起來。
“嘉寧,放開我,讓我去樓頂吧?!倍卫艘琅f一副可憐巴巴,痛心疾首,痛不欲生的樣子,面色狼狽,聲音悲切,態(tài)度決絕,說道。
“段浪,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我真的為自己剛才的行為向你道歉,我不知道,我一個不經(jīng)意的舉動,竟然對你造成了如此大的傷害。”韓嘉寧滿是歉意,說道。“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好嗎?”
“我在你心中,那么的一無是處,你一直都看不起我,你說沒下次,就一定沒下次了嗎?”段浪問。
“我韓嘉寧,說一不二?!倍卫说膽B(tài)度,稍微轉(zhuǎn)變了一些,韓嘉寧的內(nèi)心,不由地也是一松,說道。“段浪,其實(shí),你也不是一無是處,在你身上,的確還是有許多優(yōu)點(diǎn)的。”
“真的嗎?”有許多優(yōu)點(diǎn)?自己在韓嘉寧心目中,真的那么好?段浪眼睛一亮,忍不住問。
“真的?!表n嘉寧信誓旦旦地回答。
“比如,有哪些優(yōu)點(diǎn)呢?”韓嘉寧問。
“比如,比如……”韓嘉寧絞盡腦汁,想要隨隨便便說幾個優(yōu)點(diǎn)出來搪塞段浪,可韓嘉寧天性不會撒謊啊。
“瞧吧。”段浪又是一副痛心疾首,痛不欲生的樣子,說道?!拔揖椭?,你是在敷衍我,你剛剛都還說,我身上有許多優(yōu)點(diǎn),可是,我問你我身上有什么優(yōu)點(diǎn)時,你就回答不出來了,看來,我還是一無是處啊?!?br/>
“不是的,段浪……”韓嘉寧趕緊說道。
“算了,我還是去樓頂吧,一了百了?!倍卫苏f著,一只手拽著韓嘉寧的纖纖玉手,就要挪開。
“不要。”韓嘉寧心急地叫道。“你死了,我該怎么辦呀?”
“???”這次,輪到段浪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盯著韓嘉寧了。她說出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莫非,韓嘉寧已經(jīng)在內(nèi)心,接受自己了?
“我,我的意思是……”韓嘉寧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面色一紅,頓時變色忐忑跟焦急起來。
“我懂,我懂?!边@次,段浪沒再吵著嚷著要上樓頂,而是頗為憐愛地拽著韓嘉寧的手,滿是虔誠而認(rèn)真地說道?!拔业墓怨孕巸海瑳]想到,在你心中,我居然這么重要,我突然覺得,我不應(yīng)該上樓頂了,我不能如此不負(fù)責(zé)任,拋下你一個人不管,就撒手人寰,只是……”
“只是什么?”段浪不再胡鬧,韓嘉寧的一顆心,也是鎮(zhèn)定了下來,問道。
“我的心,依然很痛?!弊ブn嘉寧的手,朝著自己心口的位置摸去。
“那你,要怎么才不痛?”韓嘉寧擔(dān)憂的神色,落在段浪身上,問道。
“要不,你抱著我,用你的嘴治愈我心靈的創(chuàng)傷?”段浪道。“在你愛的安撫下,或許,我會好受一些?!?br/>
“真,真的嗎?”韓嘉寧滿是不確定地問。
“恩?!倍卫它c(diǎn)頭,有些小小的得逞,說道。
“好?!表n嘉寧一雙手,抱著段浪的身體,渾身香氣,不斷撲入段浪的鼻孔,一張櫻桃小嘴,緩緩地,朝著段浪的嘴貼去!
段浪很得意。
段浪很興奮。
段浪很高興。
沒想到,韓嘉寧這么容易,就上溝了。
他腦子里,不斷閃爍著許多畫面。
只是,段浪正在幸災(zāi)樂禍,滿是期許,邪心四起,等待著韓嘉寧櫻桃小嘴的治愈時,只見韓嘉寧的櫻桃小嘴,猛然轉(zhuǎn)向,狠狠地咬在段浪的胸口,頓時,韓嘉寧的辦公室內(nèi),就傳出一聲驚天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