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澤心里一陣?yán)湫Γ髅魉彩穷櫭骱频膬鹤?,可顧明浩從來沒有為自己著想過,他的心里只有自己那個所謂的弟弟,他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是他的兒子啊。
看著眼前現(xiàn)在逼著自己交出顧氏的股份的人,他的爸爸,顧宇澤從心底里感到有些無力地絕望。
連自己對他最后一點希望都被打破,
顧宇澤看著顧明浩,很長時間沒有說話,氣氛頓時有些尷尬,“咳咳……”顧明浩假咳兩聲,看著顧宇澤,等著他的答案。
顧宇澤慢悠悠的喝了口咖啡,才在顧明浩晦澀的目光下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你以為到了如今這個局面,我還缺什么嗎?身為顧氏的董事長,你應(yīng)該清楚的,只要我愿意,整個顧氏都是我的,”
“那你想怎么樣?我可告訴你,我是不會讓位的,如果你強行上位,名聲你還要不要了。大家的口水都能把你淹死?!鳖櫭骱茝娙套⌒闹械膽忠猓b作平靜地開口道。
“別擔(dān)心,我對你的寶貝顧氏可沒多大興趣,我想要的……你一定能給得起的!”顧宇澤挑眉看著顧明浩。
“什么?”
顧明浩可不認(rèn)為顧宇澤會那么好說話。果不其然,接下來顧宇澤的話讓他氣地差點就掀了桌子。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秦艷那女人我看她不順眼很久了,”顧宇澤緩慢開口,相信顧明浩知道他的意思。
“秦艷她是我的女人,是宇明的母親,讓她離開顧家這不行,你換一個條件,只要能做到,我一定答應(yīng)你。”顧明浩忍著暴走的沖動說道。
“沒了,我就這么一個要求,她本就不是顧家的人,我知道她曾經(jīng)和顧家有過約定,生下顧宇明就離開顧家,可現(xiàn)在看來,她似乎不是個很守信用的女人,既然如此,我不介意幫她回憶一下,提醒她曾經(jīng)說過什么話?!鳖櫽顫烧f道。
顧宇澤這話讓顧明浩所有反駁的話都堵在喉嚨里說不出來,顧明浩眸色暗了暗,確實,秦艷當(dāng)初為了留在顧家,是曾這么說過,當(dāng)時大廳里很多人都聽到了。這是無法反駁的事實。
可后來生下顧宇明后,秦艷就找各種理由留了下來,顧明浩也幫她說情,另外給皇甫明月施壓,最后終是沒人再提起讓她離開。
現(xiàn)在顧宇澤重新提起這件事,讓顧明浩有些措手不及,畢竟這么多年都過來了,讓他們都習(xí)慣了這么生活著。他們自己都忘了曾經(jīng)的承諾,可那又怎么樣,那些話本就是借口。
顧明浩心里是不希望秦艷離開的,畢竟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他當(dāng)然要為她著想??扇缃襁@局面讓他有些掌控不了,顧明浩獨裁專斷多年,這種脫離了他掌控的感覺讓他很不喜歡。
顧明浩皺著眉,但是為了顧宇明,他必須做出抉擇……
從微光時刻走出來的時候,顧宇澤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的心里已經(jīng)平復(fù)了,畢竟那么多年了,顧明浩有多無情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是嗎?他還妄想期望什么呢?
拿出手機準(zhǔn)備看一下時間,手指卻突然不小心點開了旁邊的相冊圖標(biāo),頓時一張可愛的笑臉蹦了出來。
顧宇澤心里一動,手指緩緩輕撫上那笑靨如花的臉頰,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微笑。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此刻的他,笑的有多溫和,跟剛才從咖啡廳里走出來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從日本回來已經(jīng)幾個月了,從他回國之后再也沒有見過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過得好不好,顧宇澤覺得突然間很想念這個笑起來總是很可愛的女孩。
想念她可愛的笑,想念她活潑開朗的性格,總之,想念她的一切。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他的心已經(jīng)徹底淪陷了……
回到家里的時候,顧宇澤準(zhǔn)備去找母親皇甫明月,路過客廳的時候被下人叫住,說是顧正陽聽說他回來了,有事情找他。
顧宇澤知道祖父叫他是干什么,可他有他的理由,是絕對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決定的。
顧宇澤走進(jìn)顧正陽的院子,看到他老人家一個人正在院子里修剪一些花草,祖母并不在身邊。
顧宇澤走上前去,正在修剪花草的顧正陽聽到了他的腳步聲,轉(zhuǎn)過身來把剪子放到一邊,指了指廊下的一副桌椅,示意顧宇澤到那邊說話。
顧宇澤走上去扶著顧正陽,爺孫倆人兩人漫步走到廊下,顧宇澤攙扶著顧正陽坐到椅子上,然后彎腰在顧正陽對面坐下。
“我聽人說,下午你爸叫你出去了,怎么樣?他有沒有對你說了什么?”顧正陽看著顧宇澤,擔(dān)心地問道。
“沒什么,就是想讓我把手里顧氏的股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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