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的風波,在顧流年強勢求婚的報道中消弭干凈,余笙幸福的做起了待嫁新娘。
“花童誰來做?”
好不容易選好了婚紗,余笙又開始為花童苦惱。
婚禮上的花童都是成雙成對的,可是她只有一個菀莞,上哪兒去找一個帥氣的小家伙和她閨女搭伙。
“讓顧晟當花童,顧林遞戒指?!?br/>
顧流年像是早就想好了似的,直接將選定人選報了上來。
“可是他們倆愿意嗎?”
余笙眼底有些擔心,秦薇的事情顧流年已經找到了背后的指使者。
和她猜測的一樣,是林詩曼,她就說林詩曼不是那種輕易就放棄的人。
現在好了,放著澳大利亞的好日子不過,弄了這么一出,到最后她連兩個孩子的撫養(yǎng)權都失去了,想想也是可憐。
“沒有什么不愿意的,這段日子,她動不動就打罵孩子,還沾染上毒品,這樣的女人不配做我兒子的媽媽?!?br/>
顧流年一點都不想提林詩曼,就算他曾經有過利用,可最后毀掉她的還是林詩曼自己。
走到現在這一步,都是因為她太貪心了。
這樣的人在留在孩子身邊,只會讓連個孩子過的不幸福,甚至毀了他們今后的人生。
余笙不知道該說什么,顧流年將顧林和顧晟從澳大利亞接回來的時候,她去醫(yī)院看過他們,小小的身體上都是傷痕,掐的,磕的,還有扎的,看著都覺得心疼。
都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林詩曼也下得去手。
“如果他們愿意,我會將他們當成自己親生的孩子?!?br/>
余笙聳聳肩,后媽雖然難當,可人就是這樣,逼著自己走下去,才能走的更好。
“那我們應該再給他們添一個妹妹,兩男兩女,看著協調一些?!?br/>
顧流年說著,翻身將人壓在身下,炙熱的呼吸噴了她一臉。
“可萬一是男孩兒呢?”
余笙一邊說話一邊向后躲,生孩子這事又不是說什么就是什么,到時候三比一,豈不是更不協調?
“那就升到男女比例一樣為止?!?br/>
顧流年大手攥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扯,剛才好不容易挪動的安全距離,化作烏有。
“不要?!?br/>
“由不得你說不,這種事,從來都是男人主導?!?br/>
顧流年笑得有些得意,大手覆蓋上她胸前的飽滿,唇瓣跟著壓了下來。
余笙苦笑,不知道現在去給顧流年做節(jié)育手術還來不來的及。
婚禮當天,幾乎所有的豪門望族都來了,余笙一身潔白的婚紗,身邊顧晟和余菀小心翼翼的提著她長長的裙擺,顧林則在前面站著,手里拿著一個首飾盒翹首以盼。
漫天的花瓣灑下來,余笙看著站在遠處一身黑色西裝的顧流年,摸了摸自己還很平坦的肚子。
孩子,你要給媽咪爭口氣,是個女兒好不好?
我已經給你爹地預約了結扎醫(yī)生,能不能一次性了事就看你的了。
“媽咪,房東爸爸都已經等急了,你再不走過去,他就要飛撲過來了?!?br/>
莞菀見她竟然在婚禮上分神,連忙小聲的提醒。
思緒被拉回來,余笙臉上揚起幸福的笑容,看了眼對面已經焦急到恨不得沖過來將她扛走的男人,邁出堅定的步伐,朝著她余笙(余生)的幸福,大步前行。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