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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凡希望攻擊來得越快越好,他急著露一手給那些對戰(zhàn)爭準備貪大求全的家伙看一看,他是怎么打仗的。
王鎮(zhèn)北一直在抱怨防空導彈營沒有得到加強,備份的雷達來不及到位,但是在賀凡看來,輪式底盤的紅旗16簡直就是一個累贅;現(xiàn)實情況是,印度空軍的固定翼飛機早就不構(gòu)成威脅,真正的威脅來自于駐留在新德里的9個陸航攻擊直升機中隊,在后方以及空中雷達可以完整覆蓋整個戰(zhàn)區(qū)的時刻,紅旗17以及道爾m 1系統(tǒng),完全可以發(fā)揮出最大的獨立作戰(zhàn)能量,掩護坦克行動是足夠了,當然指揮必須十分細致,畢竟這些武器能夠防御的范圍不大。
“旅長,如果行動提前,我們指揮部和旅部直屬部隊,在進攻時的位置可還沒有確定。”下面一名參謀問道。
“指揮部機必須從簡,只帶上通訊分隊,緊跟著偵察營行動,再從1營抽調(diào)一個坦克連,加強偵察營火力?!?br/>
賀凡說道,顯然他準備緊隨前鋒,直接指揮偵察營,為了加強遭遇戰(zhàn)能力,偵察營的坦克數(shù)量提升到了20多輛。
“要是遇上強敵,怕是指揮部會有危險。”
“印度陸軍還有什么強敵?”
他說著跳下底盤,拍了拍手上的灰。隨后他下令將坦克后部沒太大用處的發(fā)煙器拆除,帶上外部副油桶,這樣可以多前進一段距離,預計一次突擊就可以完成三分之二的路程,然后就需要對大約三分之一的前鋒部隊,進行一次快速的燃料補給,參謀部認為,整個攻擊過程很可能不會遭遇來自帕斯阿德的地面部隊太大的干擾,因為他缺乏可以快速機動的部隊;攻擊路線上也沒有難以逾越的河流,最大的難題可能來自于直升機補給。參謀部選定的垂直補給區(qū),在印度遠程火力射程之內(nèi),這是充分權(quán)衡各種利弊后的結(jié)果。帕斯阿德仍然手握一些龍卷風和155毫米榴彈炮,可能會構(gòu)成威脅,如果陸軍元帥不是傻到,將所有重火力都掉到北面去的話。當然這樣的攻擊需要情報保障,對于防空部隊而言,最好連一架敵人的偵察無人機都不讓其混進來。
在賀凡的計劃中,盡量去除了必須空軍進行戰(zhàn)術(shù)支援的部分,他不想過度依賴空軍,那樣容易暴露意圖,而他處于第二梯隊中的自行火炮部隊,也必須保持前進速度,最好不要耽擱行程。
一旦他進行攻擊,后方的巴基斯坦部隊將尾隨展開,對反應不及的敵人實施包抄,并控制只要補給線。只要他和王鎮(zhèn)北會師,勝局就算大定了,上級已經(jīng)決定不會通過圍困來迫使敵人投降,那樣可能造成城內(nèi)饑荒和傳染病流行,但是會通過連續(xù)的向心突擊,分割消滅帕斯阿德的軍隊,迫使敵人考慮投降。
巴基斯坦編隊繼續(xù)做圍繞新德里飛行,他們實際上已經(jīng)先于地面部隊一步,完成了對新德里的包抄。城內(nèi)的幾部制導雷達被迫掉轉(zhuǎn)過來,緊盯住他們,被敵人繞到后方總是讓人心神不寧。
薩米控制航線不太靠近敵人防空陣地,大部分情況下,敵人只能干瞪眼,它們對付戰(zhàn)斗機的有效射程要遠小于理論射程。不過衛(wèi)星在新德里東南170公里的阿格拉空軍基地,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運抵,且正在訓練的愛國者導彈部隊,目前數(shù)量不詳,所以薩米在通過新德里西南時就必須小心掌握分寸,如果從射程上計算,在新德里西南會有一塊S300與愛國者導彈的防空范圍高度重合的區(qū)域,試圖遠離任何一方包線,都必然更加接近另一方陣地,不過該地區(qū)有一些小山可以通過利用。
薩米傾向于選擇遠離S300,因為情報處告訴他,愛國者II的人員培訓是很不充分的,對于防空部隊來說,訓練不充分往往意味著很容易錯過短暫的有利開火時機,而且抵近并迫使察愛國者導彈陣地反應,也是重要的偵察內(nèi)容,價值遠高于偷看S300的部署。
當然計劃本身還是在宋寧的主持下進行了一系列修改,當機群完成大半航程后,會有一架中方預警機和一架區(qū)域外干擾機從東面接應。TVM制導導彈在發(fā)射后,并不會被戰(zhàn)機本身的被動傳感器發(fā)現(xiàn),但是升空時容易被預警機看到。預警機將同時監(jiān)視阿格拉機場可能起飛的戰(zhàn)斗機,以及新德里的S300導彈升空。
“東南,不明雷達陣地開機?!?br/>
拉提夫少校不安地喊道,他偵測到了敵人的雷達照射,顯然是一部相控陣制導雷達,這很可能是戰(zhàn)爭爆發(fā)以來,第一次偵測到愛國者導彈,這種名聲在外的美制武器,性能究竟如何誰也沒底,一般情報認為,如果僅僅是愛國者二型,很可能不如印度裝備爾等S300PMU2,至少在火力通道數(shù)量上是如此。
薩米指示全體立即降低高度,以逃脫雷達跟蹤,如果是訓練有素的S300導彈陣地,很可能會在制導雷達開機后的20秒內(nèi)開火,而愛國者的反應速度應該不會低于這個速度。
拉提夫少校并沒有迅速降低高度,他執(zhí)行的正是電子偵察任務,不能放棄這樣的機會,躲到低空去。除了偵察吊艙,他還攜帶著KG300G干擾吊艙,用以掩護編隊,這也是探測雷對干擾反應的極好機會。
這臺干擾吊艙的峰值功率2000瓦,不足以對抗距離太遠的地面雷達,不過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干擾雷達的多目標跟蹤,掩護編隊其他成員,當然這種做法很容易將火力吸引到他自己這邊。這樣的任務不可能交給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來完成,所以落到了少校頭上。
考慮到這個階段飛機剛好消耗了百分之四十的燃油,靈活性大增,一個飛行時數(shù)很高的老手應該可以應付,當然少校并非久經(jīng)沙城,即使敵人陣地距離他還有50至60公里,他仍然緊張起來。
原理上,TVM制導方式,可以通過雷達無源跟蹤與導彈測向儀交匯定位,攻擊干擾源,精度非常之高。但是少校仍然硬著頭皮保持高度,他必須等到中國預警機看到敵人導彈升空,才進行規(guī)避,這是一件關乎臉面的事情。
從顯示器上看,中國的飛豹干擾機也已經(jīng)開始對敵人雷達實施干擾,1分30秒內(nèi),敵人雷達將進入其起攜帶的反輻射導彈射程。不過這段時間對于少校而言仍然太長,足夠他被擊落很多次。
果然對愛國者導彈的干擾沒有收到預期效果,5機編隊中仍然有3架無法擺脫雷達跟蹤,每一次一種新的雷達出現(xiàn),都意味著新的挑戰(zhàn),需要很多接觸偵察后,才能充分利用有限功率進行壓制,暫時不清楚飛豹的干擾是不是可以對修正指令起作用,這得等到敵人開火時才知道。
預警機終于看到了6枚導彈接連升空,飛向各個目標,其中2枚飛向了飛豹,另有4枚飛向了薩米的編隊。
不清楚地面指揮官為什么會向射程邊緣的一架相當靈活的區(qū)域外干擾機開火,這樣的攻擊注定不會擊中,如果他不是指揮失當,就是想迫使飛豹掉頭,排除其發(fā)射反輻射導彈的可能,當然持續(xù)的電子干擾威脅也會一并解除,這有利于它對梟龍展開打擊。
通常而言這些依賴地面指令的TVM制導導彈,越接近末端,對目標的測量精度越高,但是指令抗干擾能力則相反。
拉提夫少校開始釋放箔條,同時向地大角度俯沖,他希望導彈以拋物線掉頭向下追擊時,自己能夠有效利用起伏地面對抗遠處的雷達。他在訓練中隊時,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要冒這樣的風險。他當然寧可面對一架從6點鐘咬住自己的敵機,也不想對抗一枚導彈。因為兩者的近炸威力完全是不一樣的。
JF17是他駕駛過的中低空亞音速能力最好的飛機,肯定好過F16D型,即使帶著2部吊艙,仍然可以輕松駕馭,這是他進行這次冒險的最大保障。
導彈從東南方向飛來,如同幾個緩慢的光點,拉提夫知道,如果自己加速夠快,就可以迫使導彈上的測量設備,面對照射雷達在地面附近的雜波反射。他加力俯沖向地面,當然他必須同時面對撞向地面的風險。
此時, 薩米早已經(jīng)擺脫了雷達,他貼著山脊飛行,保證愛國者以及S300陣地都打不到他。他抬頭看著拉提夫少校一頭栽下來,似乎拉不起來了,但是最終他以一個完美的拉升轉(zhuǎn)彎動作,將機體改平。頭上2枚導彈畫了一個弧形,飛向遠方。不過編隊還是迎來了第一個損失,另一架躲閃不及的雷電被導彈擊中,解體掉在了某個薩米看不到的地方。好在他早就做好了接受損失的準備,如果今天這樣深入敵后的任務沒有傷亡,那才是出乎他預料的事情。
“我們起飛時應該帶上幾枚反輻射導彈,這樣就不會被動挨打,必須把那些雷達炸掉。”
電臺里,哈桑喋喋不休地說道。就在拉提夫少校還在喘息不勻的時刻,哈桑已經(jīng)開始憤憤不平起來,他是編隊中最早擺脫雷達的人,這個人除了輕敵之外,似乎運氣一向不錯。編隊從新德里東面向北飛行完成這次偵察任務。
下午1點,王鎮(zhèn)北和賀凡的指揮部,同時接到了進攻命令,攻擊時間定在了4個小時之后,也就是北京時間下午7點,新德里時間下午5點,而從正面進行的佯攻,將在更早時間后展開。
事情確實出乎了王鎮(zhèn)北的預料,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討論方案的時刻,軍令如山,必須按時發(fā)起攻擊。賀凡將敵人兵力比較密集,且路線較長的東面路線搶了過去,大概是因為那條路線上沒有河流和過于破碎復雜的地形,有利于施展高速突擊。但是王鎮(zhèn)北將要面對的路線就復雜得多,并不很適合機械化部隊行動,不過面對的敵人也比較少。他的前鋒必須在今天夜里進行一次浮讀/潛渡,而工兵必須在至少明天拂曉前完成4座浮橋,無論怎么計算,器材都還嫌不足。
他緊皺眉頭走出指揮部,從這個制高點上可以俯瞰附近的幾條繁忙的公路,斗志高昂的的巴基斯坦軍隊完全占據(jù)了這些狹窄公路,使得補給變得困難。單純從阻滯王鎮(zhèn)北行動的角度講,印度破爛的公路很可能比他們的軍隊更加有效。而巴基斯坦軍隊,總是不能按照計劃的時間表讓出通道,王鎮(zhèn)北苦苦等待的紅旗16導彈部隊,這會兒還堵在昌迪加爾到這里的路上,肯定來不及在攻擊前加入序列了,沒有足夠的防空火力,實在讓他擔憂,他不知道賀凡是怎么想的,竟然很無所謂的態(tài)度。
頭頂上戰(zhàn)斗機的轟鳴聲響起,空軍已經(jīng)開始提前行動,轟炸前沿的各種目標,一切已經(jīng)進入軌道,無法扭轉(zhuǎn)了。
一個星期內(nèi),中巴軍隊在新德里北方70公里寬的戰(zhàn)線上,這進行了數(shù)以千計的小規(guī)模偵察活動,現(xiàn)在這些表面陣地上被標定的目標,不管真的假的,一起遭到了毀滅性地打擊。巴基斯坦軍隊在淺近縱深地帶,部署了1500門各種火炮(含迫擊炮和火箭炮),加上中國軍隊在后方的遠程火力一起開火,希望能給貓在地洞里的帕斯阿德足夠的震撼。
根據(jù)林淮生對他帕斯阿德陸軍元帥的研究,他是那種生性多疑的人,這種人很難完全上當,但是又會對各種假象產(chǎn)生迷惑,并且陸軍元帥實際上并沒有太多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他和整個印度統(tǒng)帥部制定的這一套堡壘戰(zhàn)術(shù),或許在背靠公路的邊境蠶食戰(zhàn)中,還能占到便宜,但是要守住一座大城市,顯然思慮不周全。
大口徑榴彈炮發(fā)射的增程彈藥,在火力準備的最初階段,就直接打到了帕斯阿德的指揮部附近,這是林淮生故意給對手施加的壓力,為了讓他誤判中國軍隊的攻擊方向。
帕斯阿德坐在自己的指揮室內(nèi),隔著一道玻璃,呆呆地看著外面的參謀走來走去,在地圖上移移動一些箭頭。即使敵人還沒有發(fā)動地面進攻,已經(jīng)有一些隊伍崩潰后撤了,在他的計劃中,那些訓練不充分的雜牌部隊被放到了前方,用意拖延時間,以及暴露敵人進攻企圖,現(xiàn)在中國軍隊正在猛攻正面,似乎意圖顯現(xiàn)了。
頭頂上的混凝土碎屑,隨著落點較近的炮彈爆炸,而落下,即使聽不到炮聲,也能感受到敵人的炮擊一波強過一波。
“司令官,落下的都是瞬發(fā)引信彈,他們還在打擊表面目標?!币慌缘奶m斯尼爾上校說道。
“炮打得很猛啊,看來今天下午查曼局長來不了了?!?br/>
“通往城里的大部分道路都遭到了炮擊,他剛才打來了電話說今天不來了,另外他提及了上午的軍事會議,聯(lián)邦院議長偷偷出逃,差點兒被中國人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