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簫!??!”杜思怡直接是咆哮了起來,那分貝簡直不敢恭維。
“哎呀,杜杜,耳朵都快被你震聾了,你就不能溫柔點嗎?”李簫抱怨道。
“哼,對付你這樣的俗人根本用不著溫柔,噢不對…是不配,沒聽過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嗎?”杜思怡撇了撇嘴說道。
“我去,這都哪兒跟哪兒???”李簫無語的說了一句。
“還有…別叫那么肉麻??!”杜思怡陰沉著臉說道。
暈,這女人怎么變臉比翻書還快啊!
剛才還在那里笑的不得了,現(xiàn)在就一副冰塊臉,給人一種陰嗖嗖的感覺。
想到這里,李簫感覺心里溢出一絲寒意,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噢?這還肉麻???嗯……那我叫你杜親好了…”李簫面露吃驚,略一思索然后說道。
“李簫??!你丫的存心找抽是吧?”杜思怡指著李簫,憤怒的說到?
“別呀,思怡…我這不是為了表示咱們深厚的感情嘛…”
“你妹的!誰跟你有感情了?”杜思怡發(fā)飆道。
“咳咳…難道你敢說沒有嗎?”李簫厚著臉說道。
“沒有??!”杜思怡毫不猶豫的回絕道。
突然,李簫哈哈的笑了起來。
杜思怡疑惑的看著李簫,“你笑什么笑啊!有病?。?!”
李簫停止了大笑,頓了頓說道“書上說,女人是話一般都是反著說的,以前還一直不相信,剛才你那么一說,現(xiàn)在我倒是有點相信了”
“你…你…”杜思怡看著李簫氣的說不出話來。
當然她也并不是氣得說不出話來了,而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她本來對李簫還是挺有好感的,但李簫每次說話都令她抓狂不已,這讓她的心里非常不平衡。
李簫??!我就這么讓你討厭嗎?
為什么你每次都說那些話來氣我??!
杜思怡心里郁悶,李簫心里卻是樂開了花。
嘿嘿…這妞真有趣,杜思怡不會是學了川劇的吧?
居然還會變臉?
沒想到杜思怡除了長得還算湊合之外,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李簫暗暗的砸了咂舌想到。
要是杜思怡知道李簫在背地里說她,長得還算湊合的話,不知她會怎么想…
估計…到時候李簫直接渣都不剩了吧?
不錯不錯,可以培養(yǎng),ilike…
李簫倒是沒想杜思怡那么多,一個人心里暗爽著呢。
正所謂二逼青年歡樂多,說的應該就是李簫的這種境界吧?
“咳咳……”李簫率先打破了兩人的沉靜。
“那個,杜兄你看時間不早了,明兒還得去學校呢,你說咱們是不是…”李簫若有深意的說到。
“才十二點半,我都不急你急什么?”杜思怡白了一眼李簫道。
“杜胸啊,你有所不知啊,正是因為你不急我才急?。。 ?br/>
“又怎么了?”杜思怡有些不快道。
“你看啊,如果咱們不睡覺的話,祖國的未來怎么辦?祖國的未來靠誰來建設,往小了說那是不孝,往大了說那是置國家大事于不顧?。?!”李簫正色道。
“等等等等…”杜思怡果斷打斷了李簫那慷慨激昂的言辭。
“呃…杜胸,有什么事嗎?”李簫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
“能不叫這個稱謂嗎?”杜思怡一臉黑線的說到。
“那好啊!杜親…”李簫欣喜的說到。
“就不能換個好聽不肉麻的嗎?!”
“行,杜杜…”
“呃…那你還是叫我杜兄吧!”杜思怡感覺有些無力吐槽了。
杜兄雖然難聽了點,可至少不肉麻…也不那啥…
杜思怡有些單純的想到。
可是她哪里知道李簫那齷齪的思想,杜兄就是杜胸啊??!
“嗯,那好吧杜胸!”李簫強忍住笑意說道。
“別轉移話題,剛才的事你還沒說呢!”杜思怡奸詐的說到,好像她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李簫瞬間無語了,到底是誰在轉移話題??!
“呃…有什么好說的?”李簫假裝不知道的說到。
“你說呢?”杜思怡雙手掐腰說到。
“我要說我不知道,你會怎么說?”李簫無辜的說了一句。
“你猜啊,”杜思怡似笑非笑的盯著李簫道。
“呃…勒個,我猜你想睡覺了”李簫露出牙齒笑著說到,那樣子像極了一個徹底的傻逼。
“我數(shù)一二三,你不說的話,哼哼…”杜思怡威脅道。
“不說不說,打死我也不會說的”李簫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
“一…”
“怎么著吧你?”
“二…”
“我是不會屈服的??!”
“三…”
“哎,你這是何苦呢?”
李簫微微一嘆,無奈的說到。
“怎么?你回心轉意了?”杜思怡疑惑的問道。
“不,我是不會茍同的,你來吧…”李簫閉上了眼睛
“嗯?”杜思怡眨巴了下眼睛,露出不解的神色,這時候又聽到李簫道。
“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體,你也得不到我的心的,我的心里早已有了一個他,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你…來吧!”
“李簫尼瑪啊??!你丫的存心逗我玩兒是吧?”
“次奧,老娘今天特么的跟你拼了??!”
說著,杜思怡沖上前去,直接向著李簫就是一個粉拳扔了過去。
李簫卻是準確無誤的一把抓住了杜思怡的拳頭
杜思怡眼見右手被抓住,奮力的想要抽回來,無奈李簫的力度實在是太大了,杜思怡的手直接動彈不得。
杜思怡情急之下,伸出左手又是一拳。
李簫很輕松的就抓住了另一只手。
杜思怡長這么大還沒被一個男孩子這樣握過手,杜思怡頓時就是又羞又怒的。
下意識的伸出腿就要攻李簫下檔,李簫哪能如她所愿,這可是關系下半生的幸福啊,馬虎不得!
李簫用右腿將杜思怡的左腿壓住,使她動彈不得。
杜思怡又用右腿,同樣被李簫用左腿給壓住了。
杜思怡眼見四肢都被李簫給制住了,使出渾身解數(shù)就不斷掙扎著。
“李簫,你這個混蛋??!快放開我?。?!”杜思怡使出渾身力氣大聲的喧嘩道。
李簫卻是沒管那么多,下意識的就要堵住杜思怡的嘴。
沒來得及多想,李簫就用自己的嘴對著杜思怡的唇吻了下去。
堵住了之后,李簫才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四肢都用來擋住杜思怡的攻擊了。
能堵住杜思怡的嘴就只有自己這張嘴了,此刻,李簫和杜思怡都是眼睛睜得大大的。
特別是杜思怡…
靠,我的初吻就這樣被奪走了?。?!
這個人還是杜思怡,我勒個去,還要不要人活了。
救命?。。。?br/>
用大家的話說,李簫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李簫剛才堵住杜思怡嘴的時候,一不注意,沒掌握好力度,身體就失衡了。
只見李簫和杜思怡雙雙朝著沙發(fā)倒去,由于剛才李簫制住杜思怡的動作。
所以杜思怡在下,李簫在上,那姿勢說不出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