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藥,拉開了簾子,陸晩晚有些窘迫的看著面前的人們,看安顏的樣子,一定是都看到了。“哎,行動啊?!彼伟差佌驹谝鼰钅仙韨日f著。尹燁南才明白過來,他的好妹妹,這是幫他看好了時間了,但是,還沒到時候,等家里人都過來了,他在行動。
中午前蘇懷瑾帶了粥來,劉素敏也來了,說是得親眼看見這孩子沒事了才放心,尹雅南聽說之后也連忙趕來了醫(yī)院,突然,尹燁南將戒指拿出來,走到晚晚面前,單膝跪地。陸晩晚驚的坐了起來,沒想到,他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么多人的面前,跟她求婚。
“晚晚,嫁給我?!币鼰钅衔⑿Φ目粗?,眼中透露著期待?!巴硗?,快點答應??!”尹雅南激動的拍著手,她這個木頭弟弟可算是開了竅了。蘇懷瑾也是高興的不得了,和劉素敏兩人拉著手欣慰的笑著。
而在宋安顏的逼供下,溫先生也終于招認了原由,他確實知情,而且尹燁南的婚紗設計師都是他找的人?!拔抑?,這些日子一直沒有給你安全感,一直讓你受委屈,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br/>
尹燁南見她愣愣的看著自己,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難免有些慌。而陸晩晚淡淡的笑了,眼中有了些霧氣,她期待已久的這一刻,如今就在她眼前上演了,怎么覺得不真實呢。
“尹燁南,我早就把我這一輩子交給你了?!闭f著,陸晩晚伸出手,尹燁南激動地將戒指牢牢地套上,從此以后,再也沒有人回去說三道四了,陸晩晚是他尹燁南的妻子,他要宣告給所有人,他要光明正大的迎娶。
一屋子的人,齊刷刷的鼓起了掌,求婚就在病房完成了,雖然沒有華麗的布置,沒有如同溫先生那樣的浪漫,可是這確實是一場特殊的求婚吧,在心愛的女人為自己擋了槍子兒以后,尹燁南更加肯定,這個女孩是他一生所愛,她為自己險些喪命。
有哪個女人敢將自己的命豁出去,那一刻,尹燁南對陸晩晚的愛,根深蒂固,再也沒有什么能夠動搖他了,再也沒有了。而錦匯縣的倉庫里,此時正上演著一幕驚心動魄的好戲。
“嘶…..啊…..”陳夢瑤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雙手滿是鮮血。陳夢瑤的身子急劇的顫抖著,一看便知是毒癮犯了的模樣,身體里仿佛是千百只螞蟻在啃咬她。伸手去摸索藥,卻根本就動彈不了,牙齒咯咯作響,痛苦的將頭在地上砸著。
“怎么了?”天雄背著手,嘴角帶著邪魅的笑容沖著陳夢瑤一步一步的走過來。陳夢瑤一聽,驚喜的爬著過去,摸索到了天雄的腳?!靶蹱敗?.給我藥,求你,快給我藥。”
“藥?”天雄蹲下身子,看著這張滿是鮮血的臉,令人作嘔!他將藥粉從口袋拿出,攤在手心里。“就在這里,你自己來拿?!碧煨鄢吨旖?,看著面前這個讓他想要殺掉的女人。
“謝謝您,謝謝您雄爺!”陳夢瑤激動地伸手要去夠到那藥粉,卻被天雄嗖的一下丟出去很遠?!斑€想吃藥?真是做夢!”天雄猛地站起身子,踩著陳夢瑤的手背?!鞍?!雄爺!您這是做什么!”陳夢瑤扯著嗓子吼著。
“老子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挑撥離間的人!你他媽打著我的名號去綁架,還攛掇我跟溫庭鈞司木一行人生了嫌隙,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得早我他媽早就被司木給收拾了!你讓我還怎么在這條道上混!你他媽的就是想害死我!”
天雄氣的拽著陳夢瑤的頭發(fā),隨后狠狠地踹了陳夢瑤幾腳,而陳夢瑤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說話的力氣,她必須吃藥,必須吃藥,她現(xiàn)在還不能死,她還沒有把宋安顏那個賤人弄死,她還沒有得到溫庭鈞,她不能死??!
“我……我沒騙你,雄爺,求你……給我藥,求你!”陳夢瑤拼了命的爬上前拽著天雄的褲腳。“滾開!你給我捅這么大的婁子,我還留著你我就不是天雄!”說著一腳踹開陳夢瑤。
“來人!給我把這屋子里所有的利器都收走,我要讓她這樣被折磨致死!都給我看著她,死了就丟到后山去喂狗!”說完天雄便氣憤的走出了倉庫,好在司木跟他有點兒交情,他及時去請罪,司木得知了是陳夢瑤挑撥離間,并沒有為難自己,這個賤人,拿他當槍使喚,還敢打著他的名號去綁人,虧的是沒出事,要是這兩位少奶奶有一個出了事的,他就提著腦袋去見司木了!
“老大!你放了我吧!”綁架宋安顏和陸晩晚的領頭人跪在地上請求著天雄的原諒?!胺帕四??你真以為我這里是這么好待的?你隨便聽那賤人一說就著了道了,上我這起秧子來了?留你我就是等死!”說著天雄使了個眼神,手下將領頭的人帶了下去,以及昨晚參與綁架的人都被解決了。
“陳夢瑤死了?!鼻仂o芊心虛的走進海天集團,陳子凱的辦公室?!昂?,這樣惡毒的人,早該死了不是嗎?”陳子凱沒有一絲驚訝或者惋惜,因為這個女人算計的太多太多,包括他和秦靜芊,都在她的算計中,這樣的人死了,對于社會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吧。
“可是,可是她說過……”秦靜芊猶豫的開口?!澳氵€相信?”陳子凱好笑的看著面前這個不知好歹,愚笨至極的女人?!拔?,我除了她,還能信誰,能幫我接近溫庭鈞的只有她!”秦靜芊眸子里有些霧氣。
“信她?你幫著她做這些事,現(xiàn)在她死了,你呢?這些事情你全都參與了,你覺得你的下半生還會安然度過嗎?亦或者是在哪里度過?”陳子凱帶著怒火說著,真是蠢的無可救藥!
“什么……什么意思?”秦靜芊磕磕巴巴的問著,什么叫在那里度過?“這次鬧出了這么大的事,你覺得溫庭鈞會善罷甘休嗎?上次出事已經(jīng)是個教訓了,這次又出了這么大的事,他會放過任何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