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倒是提醒了我,陳家村我可是經(jīng)過官府落戶的,只不過既然大家都不歡迎我郭家,那我搬走便是,但我郭家的田地房產(chǎn),依然還是屬于我郭家的,若是誰膽敢搞破壞,別怪我不領(lǐng)情去告官!”
看清楚這些人的嘴臉,郭俊也就無所謂了,反正住在哪里都一樣!
本來還想著,自己賺了點錢,等明年開春,還計劃著帶村里人一起做事,努力多掙點錢,但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沒那個必要了!
村民本以為郭俊會乖乖就范,哪里想到他居然不肯屈服,眾人一陣錯愕,一時不知如何收場。
“你……你可不要后悔!”
他們只是想拿到錢,并沒有真正的想把人趕出去,只是眼下人家自己提出搬離陳家村,他們不可能放下臉去好聲好氣去挽留人家,只好繼續(xù)硬氣地剛著。
“呵呵,這有什么好后悔的,倒是你們不要后悔才是,話說自從我郭家搬來這里三年有余,困難之余不說指望你們能些什么,不在暗里明里踩低我郭家就已經(jīng)不錯了,別總覺得我不跟你們計較這些,就以為我郭俊好欺負(fù)!”郭俊看著一眾村民,冷笑道。
“你們這么清楚我賺了錢,想必也應(yīng)該清楚,縣令大人經(jīng)常來我開的酒館吃飯吧,我跟縣令大人可是有交情的,我的東西若是少了一磚一瓦,可別怪我不念舊情讓你體驗一下牢里的滋味!”
“算你狠!”村民們聽到此,瞬間把那份賊膽收了起來,只是心里多少有些不甘,一個個討不到好處,先是惡狠狠地瞪了郭俊一會兒,隨后灰溜溜地離開了。
自古以來民不與官斗,越窮的人越懂得這個道理,在大人物的眼里,他們就是卑微如螻蟻,甚至可以隨意踐踏,而這些總想著投機取巧從別人身上撈好處,自己卻又不思進取的人,在利益面前,先考慮的永遠(yuǎn)是自己的利益。
正如他們所說的,花錢請個先生來教他們認(rèn)字,也不至于一輩子走不出陳家村,而這點錢,大家一起齊心協(xié)力湊出來,并沒有多難,難的只是人心不齊!
眾人卻不知,因為鬧了這一出,在某一天后卻萬分后悔,毀到腸子都青了!
“你為什么還不走!”
郭俊看著剛才那個瘦弱的少年郎,見他還站愣愣地站在原地,似乎想說些什么,便好奇問了句。
“啊,我,我……”
年輕人尷尬地摸摸后腦勺,欲言又止。
“說。”
“我,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來向你討錢的,剛才我就莫名其妙被拉來了這里,他們說什么為了維護陳家村的公道,我才來的,我可沒有要來向你討錢的意思,對不起,我……”
少年郎說著愧疚地低下頭。
“你叫什么名字?”郭俊看著這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少年郎,語氣和善了些。
那少年郎似乎有些害羞,對上郭俊的眼神,支支吾吾道:“我,我叫大?!?br/>
“大牛?之前怎么沒見過你?”
陳家村就那么大點地,雖然平時不怎么關(guān)注村里事,但村里有幾個人他大概還是知道的,不過這個叫大牛的少年郎,卻面生得很。
“我從小身子并不怎么好,爺爺甚少讓我出門,所以村里很多人都不認(rèn)識我?!鄙倌昀蓳狭藫项^,有些害羞道。
“那你爹娘呢?”郭俊好奇,這少年看起來還算乖巧,不像別家孩子心眼那么壞。
“我從小是個孤兒,聽爺爺說我是從山里撿來的野孩子,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爹娘是誰?!?br/>
“這樣子,行,剛才謝謝你幫我說話,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難需要幫忙的,可以來這里找阿福哥,讓阿福哥跟我說,也可以到鎮(zhèn)上的十里香酒家找我?!?br/>
郭俊打算搬離陳家村,但這里的田地,還需要有人照看,因此便讓阿福留下來。
他也不是非搬離陳家村不可,但既然跟村民們都鬧僵了,也不想抬頭不見低頭見。
“好,謝謝你,還有對不起?!贝笈Uf完朝著郭俊彎了彎腰,便倉促離去了。
跟阿福交代好后,郭俊簡單收拾了一些東西,便帶著娘倆往鎮(zhèn)上走去,因為這會兒已經(jīng)是下午了,沒有牛車,只好走路往鎮(zhèn)上去,而木屋里剩下的東西,便留給阿福。
不過在臨走之前,小丫特意叮囑道:“阿福叔叔,你一定要記得喂我的小雞雞哦,要一天喂兩次哦,它們最喜歡吃草籽了!”
“是,小姐,阿福叔叔一定記得喂!”阿福對于小丫的叮囑,時刻記在心上,同時也暗暗下定決心,替主人看好這里的一切。
他得考慮買輛牛車了,這樣也方便阿牛拉貨啥的。
到了鎮(zhèn)上,已是傍晚時分,郭俊一家打算暫住在十里香酒家二樓的房間。
而后院一共就三間房,他們之前住的那間房現(xiàn)在是后來新買的三個奴隸住,還有一間是呈伯在住,另外一間則是阿長和阿德在住。
因此郭俊一家三口只好住十里香二樓的房間里了。
之前在陳家村,阿福睡了郭俊的房間,而郭俊則是跟小娘子和女兒一起睡,不過好在小丫在中間,他倒沒覺得有多尷尬。
這會兒正直用餐高峰期,郭俊把娘倆安頓好后,便跟著大家一起忙活了。
忙完后,大家坐在用兩張桌子拼起來的桌子圍著一起吃著火鍋,一共有九個人,郭俊一家三口,呈伯,阿長,阿德,還有三個奴隸。
對此,阿長和阿德早已習(xí)慣,但新來的三個奴隸,還沒有與大東家,也就是郭俊同坐一桌吃過飯,因此三人如坐針氈,大氣也不敢喘一個。
“你們怎么不吃?”郭俊看著三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不由問道。
除了郭俊,并沒有其他人知道他們是奴隸的身份,而阿長和阿德也知道主人沒有把他們當(dāng)成奴隸看待,他們心里感激的同時,也更加盡心盡力的做事,是主人讓他們重新體驗到做人的尊嚴(yán),讓他們重新活了過來,這份恩情,他們無以為報,只是銘記于心,一心一意為主人做事。
“我跟你們也是一樣的,不過東家人很好,快坐下吃飯吧!”阿長知道主人有意隱瞞他們的身份,因此先他一步出聲,示意幾人坐下。
三個奴隸愣了愣,好在很快反應(yīng)過來,明白了阿長的意思,點點頭,然后才坐了下來。
“謝謝大東家!”
三人感激涕零,心里也暗暗下定決心,誓死追隨少東家!
自此以后,三人做事更加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