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之鈺回去之后,便是先進(jìn)了皇宮去找皇上稟告此事。
“倭寇使者此番進(jìn)貢的均都是一些次品,不過以臣之鑒,他們此番前來應(yīng)該是帶著好的貢品來的,估計是想以次充好,若是能糊弄過去,那批好的布料便是就可自己省下,若是糊弄不過去,再隨便找借口便是?!?br/>
皇上皺眉點頭,又詢問蘇之鈺:“何以見解?”
“臣揭穿他們的時候,他們曾說是臣偷天換日將他們好的布料偷去,換上了一批次的布料,還要去臣府上搜查,想來是想偷梁換柱,將好的布料藏進(jìn)臣府上。”
“這倭寇果真是一些粗鄙小國,整日做一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
皇上冷哼了一聲之后,便是又說道:“不過你得注意一些,這些倭寇小國最愛記仇,估摸著這次他們是記恨上了你?!?br/>
蘇之鈺便是笑著擺了擺手,又說道:“臣并不怕他們?!?br/>
知道蘇之鈺之前跟著圣熙帝征戰(zhàn)四方,身上功夫也在,府上的侍衛(wèi)各個都是當(dāng)初軍營中的兵種子,這些都是當(dāng)初圣熙帝在時,給的蘇之鈺的特權(quán),就是擔(dān)心蘇之鈺整日打仗,惹得仇家眾多,他們上門報復(fù)時,有人能同蘇之鈺一起抗衡。
蘇府上的侍衛(wèi)都是一些軍營中的兵種子這件事,除了圣熙帝和他知道以外,朝堂上便是就再沒有人知道。
所以當(dāng)初楊蘇二人挑撥著關(guān)系,讓圣熙帝跟蘇之鈺之間有了嫌隙的時候,并沒有抓住蘇府上的侍衛(wèi)都是軍營中的兵種子,不然,就只這一點,就足以要了蘇之鈺的命。
當(dāng)初圣熙帝跟蘇之鈺鬧的僵硬決裂,圣熙帝也并沒有提一句蘇府上侍衛(wèi)的事情,可見他心底還是向著蘇之鈺的,只不過是礙于朝堂上的顏面,所以才跟蘇之鈺越走越遠(yuǎn)罷了。
想起圣熙帝,皇上臉上便是就多了一些悲傷:“若是沒有當(dāng)初的那些事,朕還在外面逍遙自在,哪里需要管這些破事?!?br/>
蘇之鈺聽后,便是也跟著嘆了一口氣,又笑道:“皇上,既然事情已經(jīng)前進(jìn)到了這一步,咱們就莫要再總往回看了,往前看罷?!?br/>
皇上便是就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原本是想留蘇之鈺在宮中用膳的。
“你才剛跟那些倭寇們斗智斗勇,想來也沒吃多少,朕吩咐了御膳房,讓他們給你做點飯菜呈上來如何?”
蘇之鈺卻是擺手拒絕:“臣謝過皇上好意,不過若楠如今自己在家中,臣著實放心不下?!?br/>
因為楊清柳的事情,楊國公夫人三天兩頭的帶著楊清柳來宮中給茹婭問安,茹婭快被楊家的這幾個人給氣出心臟病來了。
杜若楠看不下去,直接讓藍(lán)雨兒留在宮中,只要這楊清柳一來,便是就配合著茹婭一起把人給懟回去。
這一來一往的,楊國公夫人竟是越挫越勇樂此不彼起來。
藍(lán)雨兒進(jìn)了宮,蘇府便是就只剩下杜若楠一個人了,這會兒他又得罪了那幫倭寇,蘇之鈺隨時不擔(dān)心他們報復(fù)自己,卻是擔(dān)心他們?nèi)ジ萧[事。
聽蘇之鈺提起杜若楠,皇上方才想起來,此時杜若楠懷著身孕,趕緊擺手讓蘇之鈺趕緊回去。
“你且快些回去,這幫倭寇最是小心眼,萬一去府上鬧事,傷著了若楠和孩子可如何是好?!?br/>
蘇之鈺點頭,拱手做楫后,便是就回了蘇府。
杜若楠見蘇之鈺這么早回來,難免有些詫異:“你不是跟倭寇吃飯,欣賞他們的服裝宴了嗎,怎么回來的如此早?!?br/>
蘇之鈺便是就冷笑一聲:“我不僅回來的早,我還是去了一趟宮中,這是從宮里回來的?!?br/>
杜若楠臉上更是詫異:“你跟倭寇吃飯,結(jié)束的這么早?”
“倭寇小國,根本就不誠心,進(jìn)貢的貢品全部都是以次充好,被我發(fā)現(xiàn)后,竟還要倒打一耙,說我偷梁換柱,將他們好的布料偷走,給他們換上了差的布料?!?br/>
杜若楠皺眉:“怎么回事,你且仔細(xì)講講?!?br/>
蘇之鈺便是嘆氣,將在才剛發(fā)生的事情盡數(shù)說給杜若楠聽。
杜若楠聽后,臉上便是閃過一絲擔(dān)憂:“之鈺,這幫倭寇最是小心眼,你一定要小心,他們肯定會伺機報復(fù)你的?!?br/>
“放心,”蘇之鈺揉了揉杜若楠的腦袋,眼中全是深情:“你放心,我都有數(shù),倒是你,在府上一定要注意?!?br/>
杜若楠不解:“我在府中好好的,咱們府上的都是自己人,我注意什么安全?!?br/>
“只怕這幫倭寇不會善罷甘休,會來府中鬧事......”
蘇之鈺瞇了瞇眼睛,又是冷聲說道:“若是倭寇來鬧事,你就找個地方躲起來,外面的事情有侍衛(wèi)解決,府上什么東西都別管,它們都沒有你的命重要,知道嗎?”
杜若楠點頭:“放心,我有分寸?!?7電子書
兩人便是這樣相擁著溫存了片刻,便是就吹燈睡覺去了。
誰也沒有注意,在月黑風(fēng)高的時候,有幾個黑衣人潛入府邸。
第二日一早,蘇之鈺便是就又收到了皇上的召見。
蘇之鈺皺眉,一邊穿衣服,一邊對杜若楠說道:“你且回去躺著歇息,有丫鬟小廝的伺候我更衣便是?!?br/>
杜若楠不放心,一邊替蘇之鈺穿衣,一邊皺眉問道:“你又不是朝臣,如今也不用上朝,怎么這么早就召見你?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杜若楠越想,心里越忐忑,想起這幾日她跟藍(lán)雨兒為了幫茹婭,總是針對楊國公府上的人,難不成是把人給得罪了,這楊國公參了蘇之鈺一本?
“你放心,現(xiàn)在皇上還是需要我的時候,不會有事的?!?br/>
蘇之鈺揉了揉杜若楠的腦袋,寬慰著杜若楠,只是杜若楠這心中,始終是放不下這塊石頭。
“你一切都要小心為是,若是楊國公聯(lián)合其他人一起參你,你一定要多長幾個心眼,別讓他們得逞?!?br/>
“你放心,楊國公知道我如今是皇上跟前的紅人,我說的話皇上還能聽進(jìn)去一二,他想要女兒進(jìn)宮,還要總是跟我套近乎希望我跟皇上美言幾句,若是這個時候參我一本,他家的女兒便是就更不要想進(jìn)宮的事了。”
杜若楠得知楊國公跟蘇之鈺之間還有利益牽扯,方才放了心,不過還是忍不住囑咐蘇之鈺
“如今你遠(yuǎn)離朝堂,這朝堂和后宮中的事,你盡量少摻和,尤其是皇上納后妃的事情,朝臣們極力支持皇上選妃,是因為他們有利益牽扯,如今皇上已經(jīng)被鬧得焦頭爛額了,你若是再到皇上面前去提,估計皇上真的會生氣了。”
蘇之鈺點頭:“你放心,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一邊說著,蘇之鈺便是在杜若楠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柔聲說道:“你好好休息一會兒,我一會兒就回來。”
杜若楠點頭,也不知怎么,今兒個就是覺得心里放心不下,等蘇之鈺走了之后,杜若楠更是睡不著了,忐忑不安的一直在等著蘇之鈺的消息。
“小環(huán),不然我們遞牌子進(jìn)宮一趟?”
小環(huán)一邊給杜若楠布菜,一邊笑道:“蘇大人又不是第一天進(jìn)宮,您這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說了,如今皇上重用蘇大人,自是不會對蘇大人不利,您且放寬了心,好好吃飯,安心歇息,一會兒蘇大人就回來了。”
杜若楠點頭,便是又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而是低頭喝粥。
不過這次,蘇之鈺并沒有很快就回宮。
今兒個皇上把蘇之鈺召進(jìn)宮中,就是因為倭寇使者進(jìn)了宮,一進(jìn)宮,當(dāng)著所有朝臣的面便是開始告蘇之鈺的裝,說蘇之鈺偷梁換柱,偷取了他們上好的布料,將一些次品留給他們,要求皇上嚴(yán)查。
具體情況蘇之鈺昨天進(jìn)宮的時候早就跟皇上說了,所以這會兒倭寇使者過來這么倒打一耙,皇上便是就覺得頭疼不已,雖說皇上是不相信,不過皇上還是得做做面子功夫,讓人去蘇府把蘇之鈺給喊了過來。
蘇之鈺才剛進(jìn)宮,皇上便是就皺眉直接單刀直入的進(jìn)入主題:“蘇大人,陳大人說你私藏了他們上好的布料,偷梁換柱將一批次品跟他們的布料調(diào)換了,可有此事?”
“沒有。”
蘇之鈺回答的簡潔明了。
皇上便是點頭,轉(zhuǎn)頭跟倭寇使者說道:“我們蘇大人說沒有?!?br/>
倭寇使者:“......”
皇上您這包庇的也太明顯了一些吧。
“請皇上明鑒?!?br/>
倭寇使者不敢把心里話說出來,只能委婉的說了這么一句,皇上其實并不想管,事情如何他早就清楚,只是如今人家好歹是客,國清帝也不好太過偏心,便是就皺眉,將話柄遞給了倭寇使者
“那以陳大人之鑒,朕該如何明察?”
“搜查蘇府!”
倭寇使者等的就是皇上的這句問話,皇上此番問話一問出來,倭寇使者立馬當(dāng)機立斷的說出要搜查蘇之鈺府上的事情。
他這話一出,蘇之鈺便是就瞇了瞇眼睛,跟皇上對視了一眼。
這倭寇使者既然敢鬧到皇上這兒來,讓皇上帶侍衛(wèi)去搜查蘇府,那應(yīng)該是提前就做好了準(zhǔn)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