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說完,便直接離開了。
剛走出病房,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便迎了上來。
“先生,要幫您準(zhǔn)備飛機去福市嗎?”老者彎著腰,恭敬的問道。
“不用?!敝心昴凶拥恼f道:“一個小小的主播,還不需要我大費周章的離開帝都?!?br/>
“那您準(zhǔn)備……”
“你讓小陳過來一下。”
“先回去吧?!?br/>
“是?!?br/>
老者恭敬的答應(yīng)了一聲,跟著中年男人離開了醫(yī)院。
兩人來到一輛邁巴赫面前,老者給中年人開了車門,隨即上了副駕駛。
“老板,少爺還好吧?”開車的司機問道。
“還好,沒多大事情。”中年男子靠在車后座上,緩緩閉上眼,說道:“但是,打我兒子,我必然不會放過他!”
“這是自然!”司機說道:“不知道那個不開眼的,居然敢招惹少爺。”
“在帝都都幾乎沒人敢招惹少爺,小小福市,居然還有人如此膽大包天!”
中年男人閉目養(yǎng)神,淡淡地說道:“待會,你來我書房一趟?!?br/>
“是?!?br/>
車輛平穩(wěn)的行駛在大街上,穿過繁華的都市,來到了郊外的一處山林之中。
這山林綠樹成蔭,但是街道寬闊,干干凈凈。
而這條街道的盡頭,便是同樣一座在郊區(qū)山林之間的獨棟別墅!
車子在別墅面前停下,司機下了車,恭敬的給中年男人開車門。
“老板,到家了。”司機在車門在弓著腰,恭敬地說道。
中年男人緩緩睜開雙眼,緩緩下了車,徑直朝著別墅里走去。
他頭也不回的說道:“小陳,待會你來我書房一趟?!?br/>
“是?!彼緳C說道。
中年男人進了家門,立刻有保姆上前,更換了拖鞋,準(zhǔn)備茶水。
中年男人全程目不斜視,徑直上了二樓的書房。
書房是復(fù)古的歐式裝修,半圓形的書房中,整整一面墻的書籍,其中不少書籍,看上去已經(jīng)顯得陳舊,書角也已經(jīng)卷起,顯然已經(jīng)被翻閱過許多次。
書房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兩米長的寬大書桌,桌前擺放著一張舒適的真皮旋轉(zhuǎn)沙發(fā)。
中年男人脫掉了西裝,舒適的坐在了書桌上。
他剛一落座,保姆便立刻端進茶水,低著頭,快速進來,將茶擺放在桌上,又快速退了出去。
他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嗅著令人心曠神怡的茶香。
沒一會,書房外面?zhèn)鱽砹溯p聲的敲門聲,和小陳的聲音。
“老板,我可以進來嗎?”小陳問道。
“進。”中年男子閉著眼,淡淡的說道。
“是?!?br/>
進了書房,小陳低著頭,恭恭敬敬的站在中年男子面前,一言不發(fā),像是在等待著審判的犯人。
“小陳,你做我司機多少年了?”中年男子突然問道。
“已經(jīng)八年了,我二十二歲,就在為您開車了。”小陳如實回答道。
“你有想過換其他崗位嗎?畢竟,你也跟了我這么久,就沒想過做點更賺錢的崗位?”
中年男子緩緩睜開眼,眼中爆發(fā)出銳利的光芒。
他挺直了腰背,威嚴的目光直勾勾的打在小陳身上。
小陳渾身一震,心臟一下躥到了嗓子眼,急忙誠惶誠恐的跪下。
“先生,我從來沒有過其他想法,能夠跟在您身邊已經(jīng)很滿足了?!?br/>
小陳跪在地上,頭幾乎要埋進地里,心里充滿了慌張,大腦驚慌的想著,“我,我到底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沒做不是嗎?”
“難道是我……不可能,他發(fā)現(xiàn)不了!”
中年男人見跪在自己面前,瑟瑟發(fā)抖的小陳,不茍言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笑容就像是看著弱者恐懼的時候,發(fā)出的邪惡的笑容。
“快起來,我只是想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你什么也沒做錯?!敝心昴腥司従徠鹕?,走到了小陳面前。
小陳松了一口氣,渾身大汗淋漓,慌張的站起身,依舊低著頭,不敢看中年男子一眼。
“先生,我,我這么沒——”
“行了,我知道你沒其他想法,可是對于我忠誠的員工,我不會虧待的?!敝心昴凶优牧伺男£惖募绨蛘f道。
小陳心中一喜,說道:“先生,您這是說……”
“嗯,我要給你安排其他崗位,而且這個崗位很重要!”中年男子沉聲說道:“我要讓你去福市!”
小陳驚訝的抬起頭,用錯愕的目光看著男子,怔怔的說道:“您的意思是……讓我去對付那個林洋?”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說道:“搞垮他,也搞垮他的公司,搞垮他的村民,搞垮他的一切!”
“最后,把他帶回帝都,我要讓他在我兒子面前,像狗一樣跪著!”
“就像是……你剛才一樣,明白嗎?”
小陳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不過卻是一閃既逝。
他隨即立刻點頭,保證道:“先生,您放心,我保證做好!”
“很好,如果你完成了,我會給你五千萬的獎金,并且給你管理一個分公司?!敝心昴凶拥恼f。
小陳頓時心中大喜,開心的兩眼放光!
不過他還沒開心夠,中年男子便接著說道。
“我給你一千萬的資金,不夠可以隨時找財務(wù)要,不用和我報備。”
“不過你知道,我陳家的面子和尊嚴,有多重要,如果行動失敗的話……”
小陳臉上的笑容再一次僵硬,低著頭,堅定地說道:“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wù)!不然……我不會讓自己活下去!”
“哈哈哈?!敝心昴凶友鎏齑笮?,道:“很好,很好,去吧?!?br/>
小陳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書房。
在離開書房的一瞬間,他剛才臉上的恭敬瞬間煙消云散,眼中精光閃爍。
“當(dāng)你的狗?你等著吧,我拿了錢,不可能再回來!”
他一邊想著,便立刻趕往了機場。
而此刻,在書房里的中年男子,坐回了書桌前,端起酒杯深深的嗅了一口茶香,滿意的點了點頭。
“嘖嘖嘖,好茶?!敝心昴凶雍攘艘豢?,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低聲道:“小陳啊……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地里做什么嗎?”
“大浪淘沙,我經(jīng)商一輩子,你以為你能瞞得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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