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 ?br/>
黑暗之中,傳來東方顥低沉的聲音。
木清寒憑著感覺,抓住了伸向她的那只手。
東方顥雖成功抓住了木清寒,但兩人在這巨大的滑坡之上,卻是無力可借,于是,雙雙滾落。
東方顥大掌一用力,將木清寒整個身體都抱進了懷中。
砰——
終于停止了滾落,東方顥的身體因為大力撞擊上不明物體而渾身痛著,而被她護在懷中的木清寒,卻是毫發(fā)無損。
“喂?”木清寒見東方顥沒有聲響,輕聲試探。
東方顥冷冷的,悶哼一聲,放開木清寒,一躍而起。
木清寒在黑暗中默默翻了個白眼,對他保護她的舉動沒有任何感激之意。
男人,有點紳士風(fēng)度是必須的!
她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若是他們掉下來到了這里,那下先前被他們丟下來的小路子呢?
想到此,木清寒在四周摸著,果然,她很快就在身邊摸到了一個尚且溫?zé)岬奈矬w。
摸著他身上的服飾,看來,是小路子沒錯。
這個枯井,到底是什么地方?為什么在一個廢院的枯井之中,會有這樣一條暗道?
是絕對是人為挖掘,而非天然形成。
還未繼續(xù)往下想,木清寒的思路就被東方顥打斷了。
“過來?!?br/>
東方顥悶悶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木清寒抬頭,只見東方顥手中拿著火折子,正照著一面墻上。
借著這火折子微弱的光,他們終于看清了眼前的地方。
這是斜坡的最底下,大概有一平方米左右的空地,空地的四周,是雕刻著繁復(fù)花紋的墻壁,而此時在東方顥的墻壁,與其他三面,略有不同。
這一面墻壁上,雕刻著一個裙裾飄飄的美人,美人的額間,一抹朱砂痣染著鮮紅的血色,十分顯眼。
木清寒上前,按下那朱砂痣——
沉重的石門動了動,竟緩緩打開了。
“——操,這機關(guān)也太他媽,顯眼了吧?!蹦厩搴芍鞘T,唧唧歪歪的咒罵了一句。
東方顥看著眼前的女人,臉色尤其怪異,不過,木清寒倒是在他這個吃了屎一樣的表情里,琢磨出一個意思來:怎么會有這種女人?
他搖頭,似嘆了一口氣,然后直接不理會木清寒,長腿一邁,就進了那石門后的暗道內(nèi)。
石門后,是一道長長的暗道,暗道的寬度大概可以容兩個人并肩走過,而暗道的兩邊頭頂,每隔一段距離,就放置著一個拳頭大的夜明珠,這無數(shù)的夜明珠,將這暗道照得亮如白晝。
東方顥和木清寒兩人都有些詫異的對視了一眼。
這暗道,未免太過奢華。
在皇宮之中,能做得出這樣奢華的暗道的人,并不多……
“這廢院原先住的什么人?”木清寒望著東方顥,清冷的聲音在這長長的地方蕩起一圈圈的回音。
東方顥沉默了一會,才不情不愿的開口回答道,“這廢院,原叫淑柳院,是先皇曾最寵愛的淑妃住所。”
他十分難得的,解釋了。
“這當中,又有什么秘密?”木清寒如同狐貍般的瞇起眼睛,逼近東方顥幾分。
東方顥不自然的扭過頭去,悶聲道,“當年的淑妃,是太上皇駕崩后留下來的女人?!?br/>
太上皇的女人?
那么,當年先皇暗中,搞著他老爸死后留下來的女人?也就是,搞他小媽是吧!
難怪,需要暗度陳倉。
那這條暗道,就大概是當年先皇的好色之作吧。
木清寒不再好奇,徑直往前走著。
兩人走了有小半個時辰后,面對的選擇卻是——突然分岔的兩個路口。
“喂,通常這種時候,錯的那個出口,都有各種陷阱?!?br/>
“左。”東方顥對木清寒的話不予理會,直接往左邊走去。
木清寒惡狠狠的瞪著那男人的背影,這男人對她**裸的無視讓她很是不爽,那男人往左,她卻偏偏往右。
才剛轉(zhuǎn)身準備往右邊離開,木清寒就被人拎了起來。
“一定是左邊!”東方顥十分冷酷的瞪著木清寒,語氣十分篤定,莫了,他又加了句,“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