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氣憤的開車回到了家里,剛剛進門就聽到了房間中傳來曖昧的嬌喘聲,不禁煩躁的走到白玉蘭的房間門口用力的敲門。
“媽,你怎么把人給帶回來了,要是楚離突然回來,被她撞見怎么辦?”楚歌簡直快瘋了,公司要不回來,還有個只知道玩樂的媽,她真是快要崩潰了。
許久之后,白玉蘭穿上薄紗蓋住里面的情趣內(nèi)衣走出了房間,看到依靠在門口的楚歌,不禁翻了個白眼兒。
“下次別打擾老娘的好興致,現(xiàn)在楚離斷了我們的經(jīng)濟來源,住酒店太貴,自然是要回家來瀟灑?!卑子裉m在楚歌的面前絲毫沒有要掩飾的樣子,作為母親在女兒面前這樣,不說三觀盡毀,常人也無法做到。
“我聽說楚離回到刑警隊工作去了,我們要回公司的機會來了。”白玉蘭興奮的看著楚歌說著。
“媽,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姜昊善說了,要是楚離那個賤人交出管理權,他就直接撤資,就算我們拿回了公司,也只是一個瀕臨破產(chǎn)的?!背锜o奈的嘆了口氣,無力地靠在墻上。
“這個賤人心思夠狠啊,她過的太如意了,也該是我們給她加點料的時候了。”
……
隔天午后,白玉蘭和一群貴婦聊著當機新款服飾包包哪個好看,就在松蓮出現(xiàn)的時候,白玉蘭不禁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笑容對著其他的貴婦說著。
“我家大女兒呀,真是個命好的,在危急存亡的時候,能夠遇上姜氏這樣的大公司做靠山,將公司危機轉危為安,可是讓我懸著的心放下了。”白玉蘭故意說得很大聲。
“姜氏?不會是洛家女婿的那個姜昊善吧?”另一個貴婦一邊顯擺著手上的大鉆戒,一邊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
松蓮聽到之后,直接就離開了,白玉蘭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高興地和其他的貴婦道別,就離開了。
松蓮坐進車子里,就給洛柔打去了電話,很快的洛柔就接了。
“柔柔啊,你和昊善怎么回事兒???我聽說他又和楚離攪合在一起了?!彼缮彋鈶嵉恼f著,那些個貴婦一個個都是長舌婦,捧高踩低的主兒,她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姜昊善和楚離再次走到了一起,到時候她柔柔三年的付出和陪伴就算是喂了狗了。
“媽,你放心吧,昊善哥愛的人是我?!甭迦犭m然這樣說,但是誰難受誰心里知道。
洛柔安慰了一下松蓮,就出了家門,她要去找楚離,不管那個男人說的U盤是不是存在,她都要去找楚離說清楚。
順便探探她的口風,洛柔給楚離打去了電話,剛好是姜昊善接的。
“什么事?”姜昊善有些不耐煩的問著洛柔,楚離剛剛躺下休息,她就打過來電話,他怎么不煩躁。
“昊善哥,你怎么和阿離在一起?”一瞬間,洛柔就體會到了萬箭穿心的感覺。
“我在哪里需要告訴你?”姜昊善諷刺的說著,洛柔狠狠的咬著嘴唇,要是楚離在這里,她一定將她碎尸萬段。
“好了,沒事掛了吧?!苯簧普f完就掛斷了電話,看著床上躺著的楚離,他小心地走過去,躺在她的身邊,抬手環(huán)住她瘦弱的身體,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這一刻在姜昊善看來是幸福溫馨的。
而另一邊洛柔就簡直快氣炸了,她氣憤的捶打著方向盤,該死的,沒有想到姜昊善會在楚離那里,她就不相信,她拆不散這兩個人。
姜昊善剛剛迷迷糊糊的要睡著,就聽到門鈴響了起來,他急忙起身,生怕門鈴聲會吵醒楚離。
打開門是一個穿著快遞衣服的男子,“什么事?”姜昊善很不友好的說著。
“是楚離先生嗎?這是您的快遞?”男子說著將快遞遞給了姜昊善,他接過簽字之后,就拿著快遞回了房間,隨手將快遞朝著茶幾上一扔,他就回了房間,快遞在掉在茶幾上彈了一下就掉在了地上,直接就滾到了沙發(fā)下面。
姜昊善哪里知道這個快遞的重要性,而送快遞的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快遞員,不然洛天浩也不會沒有找到這個所謂的郵件。
這個假冒的快遞員是男人事先安排好的,他告訴過他,要是他兩天之后沒有聯(lián)系他,就讓他將快遞送到楚離這邊,要是他聯(lián)系他了,這個快遞就不送了,直接還給他就好了,快遞男等了兩天都沒有等待男子的電話,就按照他的要求送了過來。
之前他收了男子一千塊的錢,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還是很有道德的,而他也不知道自己手中的東西將是一起命案的重壓線索。
這幾天楚離白天就對著十幾具尸體或者尸檢報告琢磨,晚飯下班之后還要聽江月匯報工作,
姜昊善看到這樣的楚離,心疼著,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這天楚離剛剛下班,姜昊善沒有過來,洛柔卻等候在那里了。
“阿離,我們聊聊吧?!甭迦峥粗x苦澀的一笑。
“我沒什么和你聊的?!背x冷冷的拒絕了,她寧愿這輩子都沒有認識過她。
“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這樣糾纏他真的好嗎?”洛柔在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憤怒,看著楚離大聲地質(zhì)問著。
“我離婚了?你和他結婚了是嗎?男未婚女未嫁,我們在一起怎么不可以。”想到當初她和姜昊善擁吻在一起的樣子,楚離就感覺心里好像堵著大石頭一般。
“阿離,你放棄吧,過去的終究過去了,昊善哥和我在一起三年,和你不過兩年的婚姻,作為朋友,我不想你收到傷害,請你面對現(xiàn)實吧?!甭迦嵋桓蔽叶际菫槟愫玫臉幼?,楚離感覺那樣的諷刺。
“當年我還沒有離婚,你就迫不及待的爬山了他的床,你真讓我惡心,我現(xiàn)在不過是讓你嘗嘗當年我的感受罷了,怎么我沉寂了三年,讓你過了三年如魚得水的日子,你就真把自己當成是姜太太了,沒有結婚,誰都是有機會的?!背x諷刺的看著洛柔。
姜昊善從車子中走出來就聽到楚離對洛柔說的話,不禁心潮澎湃,難道她對他還是有感情的?
“以后你不要在來這里打擾阿離?!苯簧谱叩匠x身邊環(huán)住她的腰身說著。
“昊善哥,你……”洛柔沒有說完,就哭著離開了。
“放手吧,戲演過了?!背x冷冷的推開了姜昊善。
“阿離,你……”姜昊善沒有想到她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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